空取物的動作。
&esp;&esp;史密斯外套上的第二顆紐扣無聲崩開。
&esp;&esp;下一秒,嚇了一跳的菲娜警官過來扶史密斯,史密斯的手臂被拉起,一個白色的小瓶從他懷里掉出來,啪地砸在地上。
&esp;&esp;小瓶的瓶蓋似乎很不嚴實,在這一摔之下直接開了,淡綠色的液體從細窄的瓶口淌了出來。
&esp;&esp;一股極淡的藥物氣味在空氣內擴散開來。
&esp;&esp;黎漸川覺得這味道有些熟悉。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來扶人的菲娜一怔,就要彎腰去撿那個小瓶。
&esp;&esp;她并沒有注意到她拉著的史密斯已經渾身僵硬了,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盯著她彎腰的動作,閃爍著隱約的寒光。
&esp;&esp;但菲娜并沒有撿起小瓶。
&esp;&esp;有一只手先一步捉住了瓶子,讓淡綠色的液體停止流出。
&esp;&esp;費雯麗握著瓶子的手有些顫抖,她又撿起瓶蓋快速擰上,遞給史密斯:“這是……史密斯老師的藥。”
&esp;&esp;史密斯接過藥瓶,殘留著疼痛的臉上擠出一絲有些羞赧的笑:“我的睡眠不太好,睡前都會喝一點藥。”
&esp;&esp;說著,他就要將瓶子放回外套內側的口袋。
&esp;&esp;黎漸川已經分辨出了那絲淡淡的氣味是什么了,也想起了都在哪里聞過。
&esp;&esp;他看了眼佩妮夫人,見佩妮夫人正在對卡蘿夫人道歉,似乎一點都沒關注那個藥瓶,眉心微微一蹙。
&esp;&esp;黎漸川可不打算讓史密斯就這樣混過去,于是直接開口道:“史密斯先生,我在費雯麗小姐身上似乎聞到過這種味道,她的睡眠也不太好嗎?”
&esp;&esp;史密斯臉色不變,看了眼垂下頭的費雯麗,笑道:“費雯麗也經常失眠,偶爾會找我要一些藥。”
&esp;&esp;黎漸川無視對面湯姆看過來的目光,扭頭看向史密斯,眉梢一挑,隨意地笑了笑:“我的睡眠也不太好,史密斯先生,如果可以,那瓶藥水能分我一點嗎?”
&esp;&esp;史密斯面露為難:“恐怕……”
&esp;&esp;黎漸川打斷他的話:“如果不行,那不介意告訴我是什么藥吧?”
&esp;&esp;史密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esp;&esp;周圍所有人似乎都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勁,面面相覷地站著,一時都沒有動作。和寧準打了半天機鋒的湯姆咳嗽一聲,站了起來,還沒等說話,寧準清冷的聲音就像一根刺一樣突兀地插了進來。
&esp;&esp;“halcon。”
&esp;&esp;他以圓潤漂亮的咬字方式念出了一個較為復雜的單詞。
&esp;&esp;“這是你自己調配的嗎?”
&esp;&esp;寧準微偏過頭,眼尾撩開一線昏曖的光,略微蒼白的唇勾出點興味:“味道不錯。”
&esp;&esp;他像是品評美食一樣,慢條斯理道:“昨天晚上費雯麗身上的太淡了,劣質感明顯,效果應該不太好。第一天的早餐,餐車內的太濃了,用食物的味道掩蓋,不容易讓人察覺,但是你做的幻覺引導我不喜歡,那有點惡心。”
&esp;&esp;史密斯那張溫和斯文的臉緩緩陰沉下來。
&esp;&esp;黎漸川直接起身,兩步邁過去,一點不客氣地劈手奪過了那個藥瓶。
&esp;&esp;史密斯鏡片后的眼珠轉動,卻沒有阻止。
&esp;&esp;黎漸川擰開瓶蓋快速聞了一下,判斷道:“致幻劑,不是很常見的那種。配合催眠,或許會有更有效果?”
&esp;&esp;他將藥瓶蓋上,看向女警官菲娜:“菲娜警官,我懷疑史密斯先生在列車上進行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犯罪行為。這瓶致幻劑就是線索。”
&esp;&esp;這一場小混亂發生的變故兔起鶻落,讓女警官菲娜有點反應不及。
&esp;&esp;她遲疑了兩秒,看著黎漸川手里的藥瓶道:“這是……致幻劑?”
&esp;&esp;沒容黎漸川回答,湯姆警官突然冰冷道:“致幻劑目前是合法存在的。它對人體沒有傷害。我認為史密斯先生需要致幻劑輔助睡眠,并不是什么不正常的行為。”
&esp;&esp;菲娜皺眉道:“可這位洛文先生說它被用在了別人身上,會對中樞神經……”
&esp;&esp;“他不是醫生!”湯姆截斷菲娜的聲音,“菲娜,你是一名警察。我們做事,需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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