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失去了和他會面的機會。
&esp;&esp;哦,不。
&esp;&esp;我想就算魔德先生沒有去世,媽媽也不會讓我離開莊園的。我是如此地厭惡這個籠子,但我卻無法離開它。
&esp;&esp;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
&esp;&esp;我或許注定是個寂寞可憐的孩子。”
&esp;&esp;乍一看這是個典型的追星小孩的日記敘述。
&esp;&esp;但看語氣和用詞,黎漸川認為這個寫日記的孩子性格應該不太一般,他的字里行間都透露出了一股奇怪的反復無常和壓抑煩躁的暗示。
&esp;&esp;六頁日記很快被選完。
&esp;&esp;日記本憑空消失。
&esp;&esp;玩家們利用最后的一點晚餐時間吃過飯。
&esp;&esp;九點到來,視野突然一晃,所有人被準時送離圓桌。
&esp;&esp;黎漸川被一股熟悉的拉力向后一拽,脊背靠在了冰涼的金屬壁上。
&esp;&esp;眼前電梯內的明亮取代了餐桌上的晦暗陰森,令人心情為之一松。
&esp;&esp;他環顧了一圈電梯。
&esp;&esp;幾秒后,很輕的叮的一聲。
&esp;&esp;電梯內的指示燈亮起,電梯運行的動作隨之停下。
&esp;&esp;黎漸川低頭整理了下袖口和手套,在電梯門緩緩打開后,輕車熟路地沿著短距離通道,走向那扇掛著金屬牌的審判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