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騎士身上:“我想要騎士的眼睛,和他的真實身份……”
&esp;&esp;對面的騎士猛地抬起頭,死死盯向黎漸川。
&esp;&esp;而在黎漸川的眼中,騎士身上的斗篷冰消雪融一般緩緩消失了。
&esp;&esp;黑暗的庇護潰散,露出了一雙熟悉的微紅的眼睛。
&esp;&esp;那雙眼睛很快失去光彩,變得空洞無神。
&esp;&esp;騎士臉皮微微抽搐,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很好,國王。希望我們下一輪審判可以再會,我會為你備上一份你喜歡的禮物。”
&esp;&esp;“謝謝。”
&esp;&esp;黎漸川舉起桌子上的香檳,對著騎士遙遙晃了下,雙眼微瞇。
&esp;&esp;既是出乎意料,卻又是在意料之中的身份。
&esp;&esp;微紅的眼睛,神經(jīng)質的表情——
&esp;&esp;騎士是安德烈。
&esp;&esp;但卻不是他在上一輪場景中見到的安德烈。
&esp;&esp;而如果騎士在他自己的審判門內是安德烈的身份,那么他的接觸線索即死,是誰殺死的他?
&esp;&esp;同一扇門內,會有兩個安德烈嗎?
&esp;&esp;圓桌上的迷霧似乎更加撲朔迷離了。
&esp;&esp;白蠟燭的陰影里傳出收音機沙啞的聲音:“審判結束,賞罰開始。正義與公理,從不以人類的意志為轉移。兇手再次逃脫,無辜者被送上絞刑架,審判的罪孽一直在持續(xù)……”
&esp;&esp;黎漸川專注地聽著收銀的話語,察覺到了和第一次審判不同的微小用詞變化。
&esp;&esp;它似乎在暗示什么。
&esp;&esp;“各位審判員指認兇手失敗,圓桌懲罰,收取右耳聽力!”
&esp;&esp;收音機聲音一沉,電流音混雜著詭譎的音色,陰冷異常。
&esp;&esp;右耳嗡鳴一聲,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esp;&esp;黎漸川眉頭緊皺,抬手摸了下,摸到了一手血。
&esp;&esp;圓桌收取右耳聽力的手段竟然是捅碎耳膜,簡直和上次剁手指一樣粗暴。
&esp;&esp;但走到這一輪的桌上的玩家顯然都不是一般的能忍,只是發(fā)出了幾聲短促的悶哼,玩家們就再沒有更多的反應暴露情緒。
&esp;&esp;側臉和耳根血糊糊的,十分黏膩難忍。
&esp;&esp;黎漸川拿過餐巾擦了擦,等這股疼勁兒過去,就隨手拿起來刀叉開始用餐。
&esp;&esp;“第二輪審判結束,第三輪審判正式開啟。”
&esp;&esp;收音機仍在繼續(xù)吐出字音。
&esp;&esp;往嘴里塞了塊牛排,黎漸川視線一抬,看到了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一本薄薄的日記本。
&esp;&esp;日記本無風自動,嘩啦掀過,竟然只有六頁,并且目前一眼看去,里面似乎全是空白,毫無字跡。
&esp;&esp;“各位審判員請自行選擇六頁日記中的任意一頁,以此來獲得自己的審判門鑰匙。本輪審判門重置,審判門數(shù)量少于六扇,至少兩名玩家處于同一扇門中,審判門之間的無規(guī)律干擾仍舊存在。”
&esp;&esp;“你的選擇只與你的審判門有關,請各位審判員謹慎選擇。”
&esp;&esp;“本輪兇手任務為‘撕毀失蹤的惡魔之書’。”
&esp;&esp;收音機的陰沉聲音低低一笑,“祝各位好運。”
&esp;&esp;滋滋的電流聲突然變大,掩蓋住了那道令人發(fā)寒的笑聲。
&esp;&esp;收音機消聲,圓桌上突然寂靜下來。
&esp;&esp;六名玩家靜靜坐在椅子上。
&esp;&esp;這次的選擇,信息更少了。第一輪的完整信件,第二輪的嫌犯名字,到了第三輪,在選擇前甚至連文字都沒有。
&esp;&esp;圓桌在削減一些東西。
&esp;&esp;黎漸川掃視了其他幾名玩家一眼,放下刀叉,率先撕下了一頁日記。反正無法根據(jù)內容選擇,那么選哪一頁,全憑運氣,也沒有差多少。
&esp;&esp;原本空白的日記紙頁在被撕下來的瞬間浮現(xiàn)出一行行字體稚嫩的英文。
&esp;&esp;“魔德先生真是一位天才,我簡直愛死他了!
&esp;&esp;他表演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過,我收藏了很多他的光碟,我絕對是他的忠實粉絲,我甚至可以完美復制他!
&esp;&esp;但是很遺憾,他已經(jīng)去世了,我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