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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艾伯特先生的腿……”
&esp;&esp;寧準掃了一眼黎漸川的拐杖,桃花眼里閃過一抹陰郁的影子。
&esp;&esp;“小艾伯特離開了,艾伯特傷心過度,精神恍惚,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了,你看這石膏,還得一段時間才拆呢。”大衛隨意用腳尖踢了踢黎漸川那條綁著厚厚石膏的右腿,聳肩道。
&esp;&esp;寧準看到大衛的動作,抬頭淡淡掃了他一眼。
&esp;&esp;大衛下意識縮了下脖子,莫名覺得背后有點發涼。
&esp;&esp;西尼已經打開了門,帶幾人進去:“艾伯特確實是好運,剛才我和大衛都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先看錄像,我已經通知了其他同事,還會有人來幫忙調查這件事。我們要盡快抓住真正的兇手……本來沙利文在郁金香路上的案子證據并不充足,但現在發生了這種事……”
&esp;&esp;“嘿,西尼!”
&esp;&esp;監控室的負責人和西尼打了個招呼,西尼點點頭,簡單解釋了兩句,就坐到電腦前開始調監控,嘴里繼續道:“這件事明顯不是意外,休息室剛裝修好沒多久,是用來做豪華待客室的,吊燈不會老化掉下……”
&esp;&esp;黎漸川拄著拐杖坐到西尼旁邊的空椅子上,寧準扶著椅背站在后面,兩人都緊盯著電腦屏幕。
&esp;&esp;大衛靠著電腦桌邊緣:“剛剛我們也看了,吊燈的繩索就是被拉斷的……有點老化的感覺。”
&esp;&esp;西尼找到休息室的錄像,從早上警局開始上班時播放,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大衛一眼:“所以才說有問題!不該老化的老化了,這不就是異常嗎?而這個異常偏偏就發生在沙利文的休息室,怎么會讓人不多想?”
&esp;&esp;“嗨,我是不懂你們這些推測懷疑什么的。”
&esp;&esp;大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見沒人說話了,都在專注看錄像,就也閉了嘴,低下點身子看過去。
&esp;&esp;錄像是倍速播放的。
&esp;&esp;休息室的攝像頭有兩個,基本可以做到無死角。
&esp;&esp;最開始休息室空無一人,過了沒多久,一個警探帶著沙利文進來了,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沙利文就坐到靠墻的床上開始睡覺。
&esp;&esp;大概中午,沙利文睡醒了,又一名警探送飯進來,沙利文抱怨了幾句,吃了飯,開始坐在床上打游戲。
&esp;&esp;再然后,錄像里就出現了黎漸川三人,和吊燈砸下的畫面。
&esp;&esp;“沙利文連看都沒看過那吊燈一眼啊……”大衛疑惑道。
&esp;&esp;西尼也皺著眉。
&esp;&esp;沙利文回到警局是迫于昨晚勞恩死亡的輿論壓力,在此之前,根本沒有人知道沙利文會回到警局,也沒人知道警局會臨時起意把他安排在休息室,而沒有關進拘留所。這樣來說,就不具備提前準備的說法。
&esp;&esp;“難道真的是場意外?”西尼納悶,“如果不是意外,這針對的是沙利文還是艾伯特,也都不好說。我去看看他們調查吊燈有什么發現……”
&esp;&esp;西尼說著就要關掉電腦站起身。
&esp;&esp;“等等。”
&esp;&esp;黎漸川卻突然阻止了他,微偏過頭,“西尼警官,能麻煩把錄像倒回沙利文剛進休息室的時候嗎?慢點播放……可以放大聲音嗎?”
&esp;&esp;這不是什么費勁的事,西尼向前一拉鼠標,屏幕上很快出現沙利文跟著警探走進休息室的畫面,音量被調大,之前略有些模糊的聲音清晰地從旁邊的小音箱里傳出來,沙利文環視休息室一圈,皺眉問:“我有點潔癖,警官先生。”
&esp;&esp;那名警探回答:“不用擔心,沙利文先生,這里昨晚剛被打掃過。”
&esp;&esp;黎漸川按停畫面。
&esp;&esp;“昨晚的部分能調出來看看嗎?是誰來打掃的休息室?”跟著西尼看警局內部的監控本來是不合理的,就算有大衛這個關系戶在這兒,黎漸川行為上也要多客氣幾分。
&esp;&esp;“你懷疑昨晚的保潔員?”
&esp;&esp;西尼邊調錄像邊挑起一邊眉毛:“沙利文過來警局是因為昨晚安德烈父親之死,迫于外界壓力,這可是個偶然事件,除非……”
&esp;&esp;他隨意的語氣一滯,也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錄像播放,黎漸川盯著畫面,補上后半句:“除非殺死安德烈父親的人和做這件事的人是同一個人。那么問題來了,這個人為什么要殺安德烈父親,又為什么要在休息室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