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還剩兩次復活機會,可不能光這么稀里糊涂浪費。
&esp;&esp;不過剛才這一幕,會是他又接觸到了什么關鍵線索嗎?
&esp;&esp;黎漸川面上神色依舊,腦海里卻飛快回憶著來到休息室后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
&esp;&esp;關鍵點一定在沙利文身上,可這個關鍵點,到底是什么?
&esp;&esp;黎漸川百思不得其解,跟著意識到不對、滿臉嚴肅的西尼快速往監控室走去,他們打算調出休息室的監控錄像。
&esp;&esp;而距離監控室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黎漸川就看到監控室外的椅子上坐了一名消瘦纖細的少年。
&esp;&esp;少年灰藍色的頭發微長,在腦后扎了一縷,垂著眼看著地面,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片壓抑低沉的陰云里,任誰都能看出他的痛苦悲傷。
&esp;&esp;聽到走廊傳來的腳步聲,少年轉頭抬起眼,柔軟的發絲下,露出一雙溫柔憂郁的桃花眼。
&esp;&esp;在這雙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東西,黎漸川唇角不自覺地勾起。
&esp;&esp;他不緊不慢地拄著拐杖走過去,正要開口搭訕一下自家寧博士,卻忽然目光一凝。
&esp;&esp;他看到了寧準的右手。
&esp;&esp;那是一只完整的右手。
&esp;&esp;五指修長好看,沒有任何缺失。
&esp;&esp;這一刻他腦海里像是打開了一扇古怪的門,之前的某些畫面瞬間紛至沓來——在破解完“羅恩的信”召喚到審判門后,他試著推過門把手,他對距離和數字很敏感,門把手離地的高度估算是一米二,但寧準做出的握門把手的動作,高度卻大約是一米一。
&esp;&esp;十厘米,這在他眼里已經是非常大的誤差了。
&esp;&esp;審判門全部一模一樣,門把手怎么可能會不一樣高?
&esp;&esp;唯一的答案,就是寧準面前沒有出現審判門。
&esp;&esp;沒有審判門,也沒有死亡,現在完整的右手也顯示出他并沒有受到圓桌處罰。難道說,寧準進入這局游戲,并不是以玩家的身份?
&esp;&esp;黎漸川眼神微沉。
&esp;&esp;他想到了那張小旅館心愿墻上的舊照片,還有很多時候他都猜不到的寧準的法則……這些東西讓他在撲朔迷離的一切中,十分突然地抓住了什么。
&esp;&esp;“是斐爾啊?!?
&esp;&esp;西尼好像認識寧準的身份,熟悉地喊了聲:“這是大衛和艾伯特,艾伯特也是被害人家屬,他的弟弟小艾伯特和你的父親是同事,他也是來看看案情的。我還是很懷疑沙利文,艾伯特剛才差點死在沙利文的休息室……”
&esp;&esp;他自顧自說著,去敲監控室的門,卻沒看到椅子上的少年在聽到他的最后一句話時,陡然變暗的雙眼。
&esp;&esp;“是嗎?”
&esp;&esp;少年溫柔一笑,走到黎漸川身邊。
&esp;&esp;黎漸川悄悄安撫般握了下少年的手,還沒來得及表達什么,就聽少年柔和的嗓音輕聲說:“艾伯特先生沒有受傷吧?那個兇手……可真是太該死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兇手:其實我已經出場過了:)
&esp;&esp;川哥:下一章我就能猜到了!一定能!
&esp;&esp;第75章 圓桌審判
&esp;&esp;寧準的語氣冰冰涼涼的,用少年清越低柔的嗓音說出“該死”兩個字,隱藏壓抑的殺機就像是水下的暗箭一樣,刺出了一點寒芒。
&esp;&esp;黎漸川上次見到寧準這種不太對勁的表現,還是在雪崩日那一局。
&esp;&esp;“沒什么事情,謝謝你的關心,斐爾?!?
&esp;&esp;黎漸川扮演著一個溫和有禮的長者形象,嘴角浮起一個安撫的笑。
&esp;&esp;“是的,斐爾小子,不用擔心,艾伯特可是個幸運的家伙!”大衛臉上的后怕之色褪去,在旁邊大笑道,“剛才那么大一盞吊燈,正好擦著艾伯特的鼻尖掉下來!艾伯特要是那個時候沒想回頭去喊沙利文,肯定要被砸個正著!”
&esp;&esp;黎漸川注意到寧準的眼眸一沉,但卻好像沒有多少意外之色。
&esp;&esp;看來這局游戲果然有問題,有什么在針對他。而寧準似乎知情,所以算是來幫助他,保護他的。但很明顯,這局游戲的規則原因,寧準受到很大的限制,恐怕想做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