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游客們都昏昏欲睡起來,導游小哥也有點無話可說了,干巴巴地灌了兩口水,坐下和前頭的一個大爺嘮起埃及文化。
&esp;&esp;大巴時停時走,搖搖晃晃,幾扇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外面的汽車尾氣和煙塵灰土,此起彼伏的長笛攪得人心煩意亂。
&esp;&esp;黎漸川瞥見寧準的臉色有點發白,向他那邊傾了傾身子。
&esp;&esp;寧準自動找準位置靠過來,歪頭趴在黎漸川肩上。
&esp;&esp;從口袋里摸出一塊薄荷糖,黎漸川按著寧準的唇瓣把糖塊送進去,指尖被寧準含住,那兩排牙齒在上面咬了下,像奶兇的小貓一樣磨著牙。
&esp;&esp;黎漸川垂眼看著,手指在那點濕軟的舌尖上逗弄似的勾了下,然后在寧準纏上來前干脆利落,抽回擦手。
&esp;&esp;“吃點藥?”
&esp;&esp;黎漸川微微低頭。
&esp;&esp;暈車藥暈機藥的,他們買了不少,但寧準有點厭惡吃藥,所以寧肯忍著。
&esp;&esp;“小伙子,暈車了?”
&esp;&esp;坐在兩人前排的穿著軍綠色夾克的大媽突然扭過頭來,關切道:“不然換個座兒吧,暈車坐前邊兒去好受點,后頭晃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