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esp;&esp;尸體的四肢都被折斷了,呈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關節處有白棱棱的斷骨刺出血肉,涌出的鮮血染透了一身藍白色的校服。
&esp;&esp;上半身看著綿軟軟的,黎漸川蹲下查看了下,脊柱骨全都粉碎了。
&esp;&esp;寧準來到他身后,遞給他一雙塑膠手套。
&esp;&esp;黎漸川向來不講究,但有的用更好。
&esp;&esp;戴上手套,他手法熟練地驗傷,搜身:“被折斷手腳,失血過多而死,血還熱著,但之前沒聽見動靜。這個時候來這兒,是玩家?”
&esp;&esp;他手指從尸體兜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
&esp;&esp;寧準接過去展開,“高陽告宋煙亭誣告陷害,這是法院發給被告宋煙亭的傳票,開庭日期是兩個禮拜前。”
&esp;&esp;他掃了眼面前死狀凄慘的尸體,“說不準是不是玩家。這一局玩家水平不低。”
&esp;&esp;“誣告陷害罪?”
&esp;&esp;黎漸川一愣。
&esp;&esp;旋即皺眉:“這樣看的話,錢東說得就沒錯,高陽真把宋煙亭給告了,而且已經開過庭了,從錢東的態度里不難看出,高陽很可能贏了。可如果罪名成立,宋煙亭不該是請病假,而是該去坐牢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