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買,可以湊合著先用。
&esp;&esp;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黎漸川也有點累了,和寧準吃過紅薯和卷餅,又草草沖了個澡,就頹廢地窩進了被窩里,相擁睡去。
&esp;&esp;這一覺睡得難得的放松。
&esp;&esp;黎漸川醒來時,渾身的肌肉都重新蓄滿了能量,連日來的緊張疲憊一掃而空。
&esp;&esp;他睜開眼,適應了下室內的亮度,略抬起身,深黑的眼睛垂下來。
&esp;&esp;淡藍色的窗簾透進來少量的冬日陽光,蒙著層晦暗的顏色,落在寧準覆在他胸口的那片肩背上,白潤昏曖。
&esp;&esp;手掌下意識籠上去,掌心便像觸到細瓷美玉,可比起瓷器玉器,這片肩背又帶著人類肌膚獨有的柔軟沁涼,更催得人心頭火起。
&esp;&esp;黎漸川挪開手掌,煩躁地去拿煙。
&esp;&esp;“怎么不揉了?”
&esp;&esp;修長的手指從斜地里伸來,按住了黎漸川捏著煙卷的手。
&esp;&esp;寧準抬起頭,初醒的桃花眼半闔著,從被子里抬起身,趴在黎漸川胸膛上,聲音輕啞:“腰還疼。”
&esp;&esp;“你這身子骨算是廢了。”
&esp;&esp;黎漸川語音含混。
&esp;&esp;他松開煙,攥著寧準的腰把人撈上來一點,裹著粗繭的手指按上對方的脊骨,一寸一寸,熟練地在那截窄腰上揉按著。
&esp;&esp;寧準的腰是有點僵了,不像之前那么放松,看來這一覺也沒讓他緩過來。
&esp;&esp;“職業病,”寧準鼻尖有些冒汗,“總待在辦公室、實驗室的,哪有頸椎、腰椎沒毛病的……”
&esp;&esp;“還是要多動動。”
&esp;&esp;黎漸川道。
&esp;&esp;“嗯。”
&esp;&esp;寧準應著,舒服又酸疼的悶哼從話音的縫隙溢出。
&esp;&esp;黎漸川瞥他一眼。
&esp;&esp;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寧準就像是老電影里出來的情思暗昧的美人,在蒙了層紗的昏黃光線里,軟著身子,輕聲說話,流出細碎的聲息。
&esp;&esp;一舉一動都令人想入非非。
&esp;&esp;“真能忍呀。”
&esp;&esp;寧準不知看見了什么,突然笑著嘆了口氣。
&esp;&esp;黎漸川一手給他按著腰,一手把他睡衣散開的扣子都系好,察覺到他有不安分往下坐的趨勢,膝蓋立刻抬起來,向上托起他:“起來,下午帶你出去逛逛。”
&esp;&esp;寧準被黎漸川的膝蓋骨撞得唔了聲,順勢抬起了身子。
&esp;&esp;抬眼上下掃了掃黎漸川,寧準促狹一笑,比了個手勢,然后一身舒暢地翻身下床,溜溜達達進衛生間去了。
&esp;&esp;等到衛生間的門徹底把寧準的身影遮住,黎漸川掀開被子,冷漠地看了眼自己的反應。
&esp;&esp;在干燥的空氣里晾了會兒,他也不處理,就這么起身,邁開長腿進了衛生間,站在寧準身后刷牙。
&esp;&esp;刷完了,黎漸川越過他吐掉漱口水。
&esp;&esp;寧準擦著臉向后靠了下,腰背頓時一繃。
&esp;&esp;他抬眼,從鏡子里看向黎漸川。
&esp;&esp;黎漸川用冒出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寧準的側臉,抬手握著他的腰,低頭咬下去,將人堵在了洗手臺前。
&esp;&esp;浸著薄荷味的舌尖被捉住,含吮過來,絞纏一處。
&esp;&esp;水色漫過唇邊。
&esp;&esp;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esp;&esp;身體緊貼,毫無縫隙,只以肌膚交換著彼此的溫度。
&esp;&esp;分開時,寧準缺氧一般靠在黎漸川的臂彎里,整張臉都透著濕漉漉的潮意。
&esp;&esp;黎漸川摸摸他的腦袋,用冷水洗了把臉,出去換衣服了。
&esp;&esp;這房子里沒什么衣物,黎漸川翻找一番,最終掏出來的還是在加州隨便買的冬裝,是兩件同款的深灰色棉衣。
&esp;&esp;兩人隨便穿上,出門去了附近的商場。
&esp;&esp;冬季的帝都總像蒙了層灰。
&esp;&esp;霧霾和陽光混雜著,一排排樹木光禿禿地立著,在蕭瑟的寒風里顫栗。
&esp;&esp;兩人先去買了兩個新手機,黎漸川一邊插卡研究,一邊帶著寧準走進旁邊的服裝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