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導致整張照片都如同在血里浸泡過一遍一樣,帶著冰冷古怪的殘酷,與黏稠的腥爛感。
&esp;&esp;黎漸川觀察了一會兒這些照片,發現雖然部位不同,但可以看出,被動刀的是一名男性。
&esp;&esp;大概率是黃種人,并且看他的器官骨骼發育,這些照片覆蓋了他整個發育期,大約是十歲,到十七、八歲的區間。
&esp;&esp;單憑這些照片,他看不出這個手術是在做什么,但本能地有股強烈的反感。
&esp;&esp;看完這面有些惡心陰沉的照片墻,黎漸川又仔細敲打檢查了墻壁地板天花板,沒有任何發現。
&esp;&esp;鐵門也封得很死,他的力氣連小窗上的鐵欄桿都拉不彎,更別提對鐵門做些什么。
&esp;&esp;雖然小窗外有光線,但他望出去的時候卻什么都看不見,外面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而這間禁閉室,是一個全封閉的密室。
&esp;&esp;黎漸川靠在桌邊,半邊臉浸在不知何處而來的朦朧光暈里,有些焦躁。
&esp;&esp;他看了眼掛鐘。
&esp;&esp;距離他來到這里,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也就是說,他已經半個小時沒有見到寧準了。
&esp;&esp;雖然比起對魔盒游戲一知半解的他,寧準顯然是個身經百戰的老司機,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有點暴躁的憂慮。他不知道寧準是否也面臨他這樣的處境,因為對于寧準所經歷的地下通道,寧準本人的描述比較含糊,似乎在隱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