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越是疼痛,他的意識反而越是清醒。
&esp;&esp;等到這一股強電壓過去,黎漸川整個人如同一條脫水的魚一般,渾身濕透,汗水洇濕鬢發,他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勉力定著失焦的視線。
&esp;&esp;之前晃動在周圍的人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空蕩蕩的房間四面灰白,最前方的墻壁上懸了一面占據大半面墻的屏幕,倒映著自己現在困獸般的慘狀。
&esp;&esp;虛亂的視野漸漸清晰。
&esp;&esp;黎漸川將視線從屏幕倒映的自己身上挪開,不動聲色打量著四周。
&esp;&esp;這明顯是一間醫療室,空間三十平左右,兩側的墻上靠著高大的鐵架,擺滿了各色高矮的瓶瓶罐罐,一股奇異的混雜的藥味在空氣里靜靜彌散。
&esp;&esp;他身上穿的已經不是昏迷前的衣服了,而是一身略微有些寬松的純黑色單衣單褲,類似病號服。
&esp;&esp;微微抬手,袖子滑下來,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上扣著金屬電子鎖。鎖上連著兩只粗的鐵鏈,拴在床的四角。鎖鏈很長,看樣子足夠他起身在室內走動。
&esp;&esp;他張開右手,看了眼手心,果然看到了一個仿佛刺青一樣的編號。
&esp;&esp;a3。
&esp;&esp;類似的編號他曾經在有關god實驗室的檔案中看到過。
&esp;&esp;看樣子,他昏迷前聽到的聲音是真實的,他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寧準捕捉,來到了他的地盤——這間名為god的,進行著違法人體實驗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