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寧準被稱為怪物科學家,主攻生物方向。
&esp;&esp;他無國籍無信仰,智商極高,過往干凈,行事幾乎沒有原則。
&esp;&esp;從他的名字出現在公眾視野里開始,他就被看作是一個擁有兩副面孔的人。一方面他研發的藥劑從死神手里搶回萬千的絕癥患者,另一方面,他制造的毒液足以謀殺一座城市。
&esp;&esp;對于一些國家和組織來說,寧準的危害和貢獻幾乎是等同的。
&esp;&esp;但沒有人抓到過他,或者見到過他。這在這個幾乎人人沒有隱私的時代來說,十分不可思議。
&esp;&esp;或者,也可以換句話說,那就是真實的寧準是怎樣的,其實無人知曉。因為有關于他的一切情報,都來自于他人口中。
&esp;&esp;回憶著寧準過于簡單的資料,黎漸川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esp;&esp;劇痛和酸脹的麻痹感之后,身體恢復了點知覺。
&esp;&esp;他平復著五臟六腑震蕩的痛感,從床上坐起來。
&esp;&esp;他摸了摸身上的槍傷,都已經被處理過了,扯開紗布一看,幾乎是肉眼可見地在痊愈,長出粉嫩的新肉。
&esp;&esp;這樣的愈合速度在外界十分不可思議,但在god實驗室里,卻并不會讓人太過驚訝。
&esp;&esp;黎漸川直覺感應,這間醫療室內肯定有不止一個監視器。
&esp;&esp;他并沒有露出過多的神色,只是陰沉著眉目掃視著四周。
&esp;&esp;地板上還有翻倒的一些儀器,一個圓滾滾的機器人正在無聲地清理。
&esp;&esp;黎漸川打量了那個機器人一會兒,同時眼角的余光在不經意地掃查著這間醫療室更為詳細的情況。
&esp;&esp;他記得他暴起時有人大喊呼叫寧博士,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將見到寧準。
&esp;&esp;他思索著接下來的應對,四肢的電子鎖卻毫無預兆地忽然收緊。
&esp;&esp;“咔、咔!”
&esp;&esp;機械震動的聲音。
&esp;&esp;黎漸川還來不及掙動,就突然后頸一涼,針管插入,一股強烈而熟悉的麻痹感瞬間傳遍全身。
&esp;&esp;媽的,這一言不合就打強效麻醉的風格!
&esp;&esp;黎漸川赤紅的眼怒瞪著抗爭了幾秒,卻還是不甘心地閉上了。
&esp;&esp;又一次昏迷了不知道有多久。
&esp;&esp;黎漸川再次醒過來時,醫療室慘白的燈光已經全關了,只有一點朦朦朧朧的白光照著灰白色的房間。
&esp;&esp;他的身體還有些殘留的疼痛虛軟,但他的神智卻異常清醒。
&esp;&esp;醫療室內多出了一個人的氣息。
&esp;&esp;他警惕地轉頭朝著那股陌生氣息的方向看去,率先入目的卻是一只修長白皙的手。
&esp;&esp;下一刻,那只手伸過來,將黎漸川的麻痹不能動的手指強硬掰開。
&esp;&esp;“你醒了?”
&esp;&esp;青年柔軟光滑的指腹緩慢地在黎漸川的虎口處摩挲,宛如輕羽掃動。
&esp;&esp;黎漸川不動聲色地抬起眼。
&esp;&esp;面前的人,是個從指頭尖到頭發絲,都充斥著養尊處優、矜貴清高氣息的青年。
&esp;&esp;他年齡不過二十一二,長眉桃花眼,濃墨一般的黑發微長,柔軟地貼在臉邊頸側,襯得他的膚色冷白如玉。
&esp;&esp;白大褂的袖口微開,露出他一截細而蒼白的手腕,手腕內側微紅,原來是紋了一朵妖冶半開的紅芍藥。
&esp;&esp;青年手上稍一用力,將一管針劑推進黎漸川的虎口處。
&esp;&esp;一陣難忍的刺痛,黎漸川鋒利的視線刮向青年:“你們想要什么?”
&esp;&esp;他嗓音破啞,但問出口的話指向性卻很強。
&esp;&esp;青年眼瞼微抬,看了眼這個被束縛在病床上的男人,凝黑的眼瞳幽深,纖長的睫毛半遮著,如洞開的地獄之門,神秘莫測,看不出絲毫情緒。
&esp;&esp;他的唇薄潤艷麗,微抿起時,竟有些風情旖旎的味道。
&esp;&esp;“你的攻擊性和危險性比我想象的要強,所以給你多打了一針。”
&esp;&esp;青年直起身。
&esp;&esp;寬松的白大褂柔軟地貼在他單薄修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