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話音隨即在整個乾靈中響徹虛空,落入所有生靈的腦海中,與此同時,腦海中也自然的復現出有關靖國神廁的訊息,第一時間就明白,這是乾靈內,一座全新的特殊建筑,而且,還是公共類型,不需要任何費用,就能在里面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福利,堪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乾靈也都為之一肅。
隨即就是一片嘩然。
“靖國神廁,來自扶桑的俘虜竟然都被制作成了便器,真靈在里面永世不得超生,這可實在是太好了,讓他們去死,那才是最便宜他們的做法,就該這么做,讓他們遺臭萬年,萬萬年。”
“哈哈,我要去試試,根據訊息,靖國神廁雖然是建立在星空之城內,但卻能夠投影到乾靈中所有的風水圣城中,誰都可以進去,在自己的風水圣城內,就能享受到靖國神廁的神奇效果,我最近運勢有些差,正要去神廁內,方便一下,轉轉運。”
“哎呦喂,我之前沒有加入乾靈前,在外面沾染了一些業力,沒想到有神廁在,這下可以將身上的業力給凈化一下,一次不夠,那我就每天都上一次,哪天就能將業力給洗刷干凈了。”
“該死的扶桑,竟然敢將我們紫血人族當成牲畜一樣圈養起來,這次你們變成神廁內的便器,那就是報應,上,一起去神廁方便去,之前的仇,必須報回來。萬萬不能放過他們。”
乾靈內,各大風水圣城中都已經出現了靖國神廁的投影建筑,外表看起來,和真正的神廁沒有區別,在里面入廁,和真的神廁一樣,所有的腌臜之物,都是落入正品便器的口中。
很快,各處風水圣城的百姓,已經開始朝著神廁而去。
神廁在城內,都是十分醒目,找起來并不難。
頃刻間,就有人在神廁前排隊了。
能看到,神廁內,一只只便器屹立,里面的真靈都露出恐懼之色,他們能看的見,可卻無法對外發出聲音,所有的哀嚎,都只能自己聽得到。
織田信長此刻就化身尿壺,屹立在一處獨立的衛生間內。
儼然能看到,一名面容粗獷,滿臉胡須,皮膚黝黑的大漢走了進來,一進來,就朝著衛生間打量了一下,目光很快就落在那尿壺上,在審視過后,還滿意的點點頭,道:“這夜壺不錯,夠大,也不知道能不能吞的下你張爺爺的頂級黃湯,進來前,我可是專門喝了三大灌的水,今天就要用你來洗洗老子身上的晦氣。”
說著,一解腰帶,掏出一大坨。
水龍頭隨即打開,一條熱氣騰騰,橙黃的黃湯已經準確的落入夜壺中。
“不要,不要啊,我是織田信長,我是第六天魔王。”
“你不要過來呀。”
“我是堂堂的大羅金仙啊,讓我喝這腌臜之物,簡直是恥辱,不當人子,讓我去死,死啊。”
“咕嚕嚕!!”
織田信長一看到那大漢,整個真靈都要炸裂了,乾靈這是來真的呀,真的要讓他們吃腌臜之物,這是將他們當成垃圾來對待,親眼目睹大漢掏出那么大的水龍頭,心中的恐懼真的忍不了,那是徹底充斥在靈魂中。
可惜,哪怕他想要死也做不到,這里,不讓他們死,那就真的死不了。還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聲音,都發不出來。哪怕再恐懼,也無法改變結果。
那夜壺的嘴就是他的嘴呀,所有感受,都是清晰無比,完美同步的。
織田信長立即就有感覺了。
天照城
那黃湯熱氣中帶著騷氣,不管織田信長如何的抗拒,如何的憤怒,如何的咆哮,那都改變不了已經要面對的事實。
不僅是他,其他扶桑中的強者,官員,都是如此,憤怒的哀嚎,想要抗拒,可卻抗拒不了。甚至連聲音都無法傳遞到外面,只能哀嚎給自己聽。
所有的投影都會直接傳遞給主神廁中,也就是說,這些便器,幾乎每時每刻,一天二十四小時,從未間斷的在吃翔喝湯,那叫一個兢兢業業,他們可以在一定時間后進行輪換,但無法脫離神廁,永遠,永遠的持續下去。
在鐘言給出的心靈律令中,為了防止織田信長他們在長久的喂翔喝湯中,變得麻木,變得沉浸其中,不再抗拒吃翔喝湯,還專門注定了一條律令,讓神廁內,所有便器,每間隔一個月,就會讓他們的真靈意識,如同時間循環般,倒回神廁剛建立時的時刻,讓所有的麻木,全部消失,讓所有的抗拒,重新恢復。
每間隔一個月,就要重來一次。
這是避免,織田信長他們的意識因此沉淪。
若是可以,織田信長他們只怕會毫不猶豫的問候鐘言的祖宗十八代。
這種做法,堪稱是殺人誅心,殺人誅心啊,讓他們一輩子都無法解脫,永世都要成為吃翔喝湯的勇士。
“哈哈,爽。”
“之前我一直感覺身上有一種無形的枷鎖,有特別的重負壓在身上,無法掙脫,剛剛解決完體內的腌臜之物,立即就感覺到身上輕松了許多,好像有一副擔子從肩上卸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