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艷看著豎起云梯,瘋狂開始攀爬的那些‘同僚’,心中一片冰冷,這就是一群叛徒,哪怕是他們自己投降,有各自的理由,卻絕對不是拿著刀槍,對準自己同族下手的原因。哪怕有再多理由也不行。
“床弩,給我射!!”
“火炮,不要吝嗇,給我狠狠的打?!?
“弓箭手,目標城下敵軍,給我射?!?
劉肇基在城墻上不斷的發號施令。
整個揚州城,徹底引爆了,無數廝殺聲,刺破云霄,城墻上,大型的床弩紛紛發射,一根根弩箭爆射而出,瞬間就將大批攻城之人,當場就射成一個個血葫蘆,畫面,異常的慘烈。密集的箭雨,如狂風暴雨,一排排的大軍,先后在箭雨下紛紛倒下。火炮轟鳴,炸出一個個大坑。
有人奮不顧身的攀爬云梯,沖向城墻。
但根本不等爬上去,就會被一塊塊滾石硬生生砸的當場隕落,乃至是墜落地面,摔的面目全非。
戰爭,自一開始就進入到白熱化中。
從多鐸本部騎兵中,足足兩萬騎兵在各處戰場開始游蕩,這些騎兵,個個都是騎射的好手,不斷的將弓箭,射向城墻,一名名守軍也在利箭下,不斷的倒地身亡。
戰爭,就是這么的殘酷。
一開始,就注定是血腥的。
殺聲震天下,每時每刻都有人死亡。
城墻內外,完全變成絞肉機。
“夫君,這明軍能守的住嗎。”
苗妙妙靠在鐘言身上,臉上也露出一抹凝重之色,這戰爭,太過殘酷血腥,雖然不是修士,卻同樣激烈,讓人內心被觸動,很難不受到影響。
“守不守得住,都有可能。”
鐘言淡然一笑,平靜的說道。
現在的局勢,比歷史中可是要好上太多,歷史上,有人說是守了半天,有人說是守了十天,但具體是多久,誰都不知道,鐘言趨向于相信是守半天,畢竟,當時的兵力并不多,偌大的揚州城,不是那么容易守得住的,兵力不足,處處都是破綻。
武明vs妖清【四】
而今不同,三萬兵力,已經可以對揚州城進行一次全面的防守,加上各種防御工事,攻城的大軍,損失之大,完全是肉眼看的到的,城墻下,密密麻麻倒下大片尸體,滾石,熱油,弩箭,都讓攻城者,想要攀登上城墻,無比艱難。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
那些漢人奴兵雖然悍勇,可這種悍勇只是一時的,根本無法持久。
面對死亡,會懼怕,會恐懼。
僅僅半天時間,倒在城下的尸體,已經遍地都是,很多都被直接燒成焦炭。濃濃的血腥氣息,彌漫天穹。多鐸見到傷亡后,卻沒有下令撤退,反而繼續猛攻,前方是漢人奴兵,后方是建奴本身的騎兵,弓射技藝超凡,一根根箭矢爆射而來,對城墻上的守軍,造成巨大傷亡,要不是有床弩,炮火等壓制的話。
傷亡只會更大。
“進攻,繼續進攻,不要停,城內只有三萬兵力,耗,也要給我耗干凈。”
多鐸冷笑著看向城墻上下的戰斗,大部分攻城的都是漢人,死傷再多,在其眼中,也不過是行走的豬羊而已,有什么可以惋惜的。只要能破城,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消耗的那只是一些奴兵,但對城內而言,消耗的是一名名守軍。
這一戰,從清晨打到正午,從正午殺到傍晚。
在夜色下,最終,多鐸大軍開始后撤。只留下大量的尸體灑落在戰場上。
這一天,清軍折損五萬。明軍守軍,折損九千余人。
兩者傷亡數字對比,可謂是相當驚人,幾乎達到一比五的戰損。
夜晚,即將凌晨時。
轟轟轟?。?
突然間城外傳來一陣激烈的大炮轟鳴聲,城門口,發出劇烈的震動,炸響。一下子,將城內百姓的睡夢給驚跑掉,事實上,很多人根本就沒有入睡,城外大軍襲來,那可是隨時都會要命的劊子手。哪里還能睡的安穩,半夜這么一陣轟鳴,頓時,城內紛紛亮起燈光。
“不好了,西城門被火炮擊中,城門被破開一個大洞,快,趕快去西城門堵住缺口?!?
城墻上的守軍也在第一時間發現,西城門硬生生被火炮連續炮擊下,轟開一個大口子,城門都被打破了。這一情況,簡直是讓人嚇的魂都要飛了。一陣鑼鼓喧天,大批將士沖向城門口。
劉肇基一馬當先,直接擋在缺口前,手中一口長刀,簡直是刀刀致命,將武修的強大戰力,完全展露無遺。
“劉肇基,本王子等你多時了,看看這次,你如何殺我。”
在城門口,一道身披戰甲的韃靼將領發出怒吼,眉宇間,閃爍著憤怒的光芒,這是多鐸軍中的一位韃靼王子,當初,攻伐揚州城時,他就是死在劉肇基刀下,這次見面,可謂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那種。
“來的好,能殺你一次,那就能殺你第二次,可惜你不是本尊,若是本尊前來,我殺的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