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踏立在城墻上,一眼間,就看到了大軍前方,騎著高頭大馬的多鐸,眼眸中,幾乎當場就浮現(xiàn)出一抹濃濃的怒火,那化不開的殺意,更是毫不遮掩的展露出來。
就是這個人,下令屠殺揚州城。
八十萬,整整八十萬人,死在這場屠殺中。
當初被武明收攝時間線,知道這一歷史后,史可法幾乎被氣的當場吐血,那種怒火,幾乎要將身軀點燃。那種感覺,完全無法想象,無法衡量。
此刻見到多鐸,在這種情況下,史可法,唯一的念頭就是打死他!!
用最殘忍的方式,打死他。
“史可法,歷史中,這一戰(zhàn),你本身就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兵敗身亡,本將攻破揚州城,享受勝利,這本身就是勝利者的權(quán)利,你有什么資格憤怒,你憤怒,只是你不夠強。”
多鐸仰天大笑,毫不客氣的說道:“當初對揚州城屠城,那是因為你史可法的原因,要不是你率領大軍,阻擋本將,那也不會招來那一場盛大的屠殺。這樣吧,史可法,你率軍投降,本將可以既往不咎,放過揚州城內(nèi)的百姓,甚至,你也可以得到我大清重用。封侯封王,也未必不是不行。”
話音間,還帶著一絲挑釁。
“哼,建奴就是建奴,你以為憑借你的三言兩語,也能撼動本督軍的意志,當真是可笑,多鐸,今日你我雖然不是本尊對陣,不過,這一戰(zhàn),也照樣可以讓我出出胸中的惡氣,我揚州城,誓死不降,今日,分勝負也決生死,來戰(zhàn)吧。”
史可法冰冷的說道。
區(qū)區(qū)言語,哪里能動搖的了他的心。
他是武明中的重臣,怎么可能投靠妖清,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玩笑。一生的名節(jié)都在這里,怎么可能因此對妖清有任何好感,這一戰(zhàn),就是要雪恥,就是要為整個大明而戰(zhàn)。
“好,史可法,我多鐸就告訴你,揚州城你守不住,區(qū)區(qū)三萬兵馬,也想守住揚州城,那不過是癡人說夢,這次我不僅要攻城,我還要繼續(xù)屠城,這城內(nèi)百萬百姓,都是因為你史可法而死。”
多鐸咧嘴露出獰笑,一揮長鞭,發(fā)出命令:“傳令三軍,漢軍在前,開始攻城,給我殺。我不要攻一面,我要四面齊攻,我看他史可法怎么守。”
東西南北,四面城墻,除了一面有運河在,無法攻擊外,其他三面城墻,都被大軍包圍。河面也有戰(zhàn)船封鎖,隨時都有可能發(fā)起進攻。
“眾將士,搭云梯,分兵四處,給我將揚州城圍起來,聽我號令,同時發(fā)起攻擊,殺!殺!殺!!”
有清軍將領在迅速開始吩咐道。
諸多已經(jīng)投靠清軍的漢軍將領也紛紛開始調(diào)動兵將。
足足十幾萬大軍迅速開始動了起來,分別有將領率領,出現(xiàn)在各處城墻之外。一眼看去,明顯就是要將整個揚州城團團圍住,不給留下任何退路的做法。
“全軍聽令,架云梯,沖鋒,殺!!”
多鐸當即就發(fā)起命令。
伴隨著一聲零下,當場就看到,早就準備好的云梯,伴隨著一聲令下,十五萬大軍如潮水般向揚州城發(fā)起攻擊。揚州城本身就是一座很大的城池,城墻上守衛(wèi)的將士數(shù)量,也不算很充沛,三萬守軍,聽起來不少,分散開,終究不夠讓人有底氣,面對此刻的攻擊,城墻上的許多將士,臉色都是一陣大變,似乎沒有預料到,多鐸會如此快就發(fā)起攻擊。
這一看,完全就是發(fā)起總攻,連試探的意思都沒有。
尤其是城外,不僅有大軍架著云梯,跑的飛快,同樣,還有一批弓箭手手持弓箭,正等候在外,一旦命令下達,或者是看到城墻上出現(xiàn)兵將,瞬間就會發(fā)起攻擊。
給城墻上來一場箭雨。
看起來,整座揚州城已經(jīng)岌岌可危,隨時都會傾覆。
“督軍,接下來怎么做。”
劉肇基站立在史可法身旁,開口詢問道。
眼眸中,同樣閃爍著一抹強烈的戰(zhàn)意,他也是真靈降臨,對于這一戰(zhàn),期待已久。
“如我所料,按照計劃行事。我讓你準備的都已經(jīng)做好了嗎。”
史可法看著已經(jīng)駕到城墻上的云梯,已經(jīng)有將士在快速攀登云梯,朝著城墻上殺上來,神色間,依舊從容,很平靜的說道。
“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劉肇基毫不猶豫的說道。
“那好,按照之前的計劃迎戰(zhàn),想要攻城,那看他們有多少人能折損的起。”
史可法點頭示意道。
“殺!殺!殺!!”
“沖啊,殺上城墻,攻破揚州城。”
“殺,攻上城墻,就能占據(jù)先功。領取賞金,殺呀。”
能看到,城外,沖在最前面的,赫然是那些之前投降過去的明軍,在建奴面前,嚇破了膽的明軍,此刻,掉過頭來將刀槍對準自己人士,卻一個個表現(xiàn)的悍勇無畏,奮勇爭先。
“真是諷刺,曾經(jīng)的同胞,卻變成異族的爪牙,真是可悲可嘆。”
劉肇基站立在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