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陽境在這個時候也不管用,魔靈神出鬼沒,要殺你,那就是一擊必殺。
你想要防備都難。
而且,這些護衛的根基不可能太好,修煉的功法,往往都不是很高,一身實力,在二陽境內,也很難踏入強者之列。只能算是拿來用一用,現在面對魔靈,根本不堪大用。
他可不敢奢望這些護衛能幫自己抵擋魔靈。
“可惡,之前早知道的話,就讓多娜跟過來,有多娜在,這些魔靈也奈何不了我,現在的話,要是不想動用最后的底牌,只怕還真要去求那該死的家伙。”
伯納爾多臉上不斷變幻,他是紈绔,可還不想死,不想死的話,那所能做出的選擇已經不多,求人,這是擺在面前唯一可行的方案,連豐紳殷德都這么做了,顯然,他是感覺到隱藏在這次魔潮中的巨大危險。
豐紳殷德可不是他這樣的紈绔,連他都這么做,那自己低頭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走,我們也去那邊。”
伯納爾多對著身邊的護衛快速說道,然后,當先沖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拿出什么寶物,一道神光籠罩著身軀,一心就想要朝著傘蓬那邊趕過去。
“啊!!”
“少爺快跑,我們擋住這些八臂魔章。殺!!”
才剛跑出沒多遠,那兩名護衛就已經被纏住,一條條觸手瘋狂的朝著兩人發起攻擊,有的如長鞭,有的如長矛,那兩名護衛也不差,到底是二陽境,和八臂魔章廝殺在一起,短時間內,似乎不落下風。
很快,伯納爾多就已經來到傘蓬前。
停下后,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但隨即就開口說道:“鐘鐘道友,剛剛在閣樓那邊,是我有眼無珠,怠慢了道友,沖撞了道友的侍女,特此過來賠罪,這里有一百斤源晶,作為賠罪之禮,還請接受。”
伯納爾多深吸一口氣,到底臉皮還是足夠的厚,毫不猶豫的先獻上賠罪禮。
儲物袋直接朝著傘蓬飛了過來,在靠近時,傘蓬中出現一道洞口,將儲物袋給放了進去。
“賠禮收到,之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小世子還是盡快找地方躲藏起來,以防魔靈殺來。”
鐘言平靜的說道。
傘蓬上,已經變得內外都可以看清,宛如透明琉璃,十分神奇。
反正,伯納爾多分明就能看到,現在豐紳殷德他們就舒舒服服的站在里面,那叫一個輕松愜意,絲毫不需要懼怕外面的魔物威脅。目睹這一幕,他當然也是十分的期待向往,可以得到傘蓬的庇護。
伯納爾多臉上微微一楞,看了一眼豐紳殷德,發現,沒有辦法從他臉上看出什么后,只能說道:“這個,鐘道友,既然你我之間的一些小誤會已經揭開了,那不知道能不能,讓我進去避一避。你放心,只要這次魔潮結束后,我一定會有厚報,絕對不會虧待道友。”
話音間,帶著一絲弱弱的感覺。
想他鐵帽子王家的出身,什么時候這么低聲下氣的求過人,不習慣不說,更加的感覺到別扭。
但現在不求不行啊,他已經感覺到,魔霧中隱藏的威脅正在不斷襲來。
“實在不巧,這傘蓬乃是鐘某的本命神兵如意衍天傘所化,雖然是本命神兵,但運用起來,同樣需要消耗法力,以我的法力,支撐傘蓬到現在的大小,算是堪堪可以維持,一旦擴大傘蓬范圍,不僅會降低傘蓬的防御力,還會增加鐘某的負擔,法力消耗速度太快,未必能支撐到魔潮結束。”
“不是鐘某見死不救,實乃無能為力。還請道友見諒。”
鐘言平靜的說道,神色自如,毫無半點畏懼之意,很自然的說著。
“”
豐紳殷德聽到,嘴角一陣抽搐,這話怎么那么耳熟呢。之前就是這樣將他的先天功德玉給糊弄過去了,現在又要開始了。
黑!
這鐘言的心是真的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