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寶禁。
先天如意衍天法禁已經(jīng)蛻變成先天如意衍天寶禁。里面的先天符文,更加玄奧神異,每一道都是寶禁符文。這過程,自然而然,毫無桎梏阻礙,輕易就完成突破。
“天脈神兵果然神奇,蘊(yùn)含先天不滅靈光,突破之間,全無阻礙。法禁水到渠成的化為寶禁,若是普通的法器,要想晉升法寶,不僅需要各種珍貴的天材地寶,還需要爐鼎祭練,煉器師打入相應(yīng)的禁制,才有一定的幾率完成蛻變。還無法確保能夠形成什么樣的寶禁。”
鐘言目睹下,心中也是暗自感慨,天脈神兵就是如此的神異,只要有足夠的天材地寶,快速完成晉升,并非難事,一份先天靈物,就能迅速跨越法禁到寶禁的距離,一連七十二道法禁,毫無停滯的一次衍生。
當(dāng)然,心中也知道,這只是法器到法寶之間的蛻變而已,一份先天靈物足以,可要是達(dá)到法寶層次,要晉升的話,就再也不可能一份先天靈物就晉升到靈寶。法寶想要蛻變,所需要的先天靈物數(shù)量更多。一份先天靈物,甚至有可能只是衍生出幾道先天寶禁而已。
“這把如意衍天傘蛻變了。”
飛鴿道人詫異的看向如意衍天傘,喃喃自語道。從外表上,已經(jīng)能看到其中的變化。原先的青銅色,變成一種青色琉璃般的特殊質(zhì)感。在外觀上,完全就是上了一個層次。
“果然晉升了,法器蛻變法寶。氣息都變得截然不同,我的先天功德玉啊。”
豐紳殷德一把握住心臟,感覺到揪心的痛,之前還有想法,看看在事后能不能再買回來,付出一些代價,重新拿到手,大不了就是損耗一些錢財(cái),可誰知道,鐘言是當(dāng)場就使用,一點(diǎn)都不帶猶豫的,現(xiàn)在想弄回來都沒可能了。
天脈至寶一旦使用,就與其主人性命相連,休戚相關(guān),外人是根本使用不了,奪取都沒有用,主人隕落,天脈至寶直接就會隱匿一切神光,神物自晦。就跟一根燒火棍一樣,歸于平凡。
先天功德玉用在如意衍天傘上,已經(jīng)沒用了,這是徹底失去了。
不過,失落歸失落,沒有就沒有了。
現(xiàn)在保住性命是關(guān)鍵。
“大!大!大!!”
鐘言很是滿意的看著如意衍天傘,心念一動間,就看到,整座傘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擴(kuò)張。本來擁擠的空間,一下子就變得寬敞起來,但也只是剛剛讓人覺得舒適不擁擠,就徹底停下。
擴(kuò)大傘蓬的籠罩范圍,對于法力的消耗也會加劇,自然要精打細(xì)算。就算這樣,傘蓬也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大半個涼亭。
“天脈神兵果然是天脈神兵,竟然如此神奇。晉升法寶后,我們這次保命的幾率更高了,外面那些魔物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
飛鴿道人臉上更加放松起來。
這可是好事,晉升后,傘蓬的防御力只會更強(qiáng),還蘊(yùn)含著功德之力。防御力驚人不說,還能賦予殺生不沾因果的無上特性。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一點(diǎn),這一把如意衍天傘,堪稱是牛大了。
“只要能活著出去,哪怕是先天功德玉也是值得的。”
豐紳殷德心中暗自安慰著自己。現(xiàn)在不這么想都不行,要不然,心就會陣陣鉆心的劇痛。
這一幕,也落在其他人的眼中。
一時間,更是激起一陣陣?yán)藵?
“豐紳殷德竟然真的進(jìn)去了,那傘蓬還可以變大,還能庇佑更多人,那是不是還能繼續(xù)變大,庇佑更多的幸存者。”
“剛剛我好像看到豐紳殷德送了東西進(jìn)去,這不會是送了買命財(cái)才能夠得到庇佑的名額。只要能活命,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愿意。”
“要不要過去試試,繼續(xù)待在這里,遲早會死在魔靈手中。”
一名名修士眼中冒出不一樣的光芒,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只會隨波逐流,但有了新的選擇,心思自然就開始浮躁起來。
鐘老黑
“該死,怎么會這樣。”
伯納爾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目光落在那座傘蓬上,心中的情緒波動如江濤一般,難以平靜,之前跟自己發(fā)生沖突,本來就跟是路邊螻蟻一樣,隨時都可以踩死的人,竟然一下子成為活命的契機(jī)。
對方的身份,竟然是天選者,手中有天脈神兵。這就讓他更加難受了。現(xiàn)在還變成可以庇護(hù)其他人的唯一存在,那種難受,就跟是吃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難受到極致。
可不想去,卻不能不去,這里的魔靈殺戮可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的實(shí)力并不是很強(qiáng),依舊在一陽境境界,始終處于在打磨根基的階段,除非是真的沒有辦法再成長的情況下,才會選擇突破。
別以為權(quán)貴子弟,哪怕是其中的紈绔子弟,輕易也不會放棄打造自身根基的機(jī)會,打造根基的機(jī)會,只有一次,那就是在一陽境,不是萬不得已,沒有誰會輕易離開一陽境,這意味著,未來的成就,未來的上限所在。
一陽境是根基,按道理說,他們這些權(quán)貴子弟,有足夠多的時間來打基礎(chǔ),平時也有人保護(hù),跟在身邊的護(hù)衛(wèi),都是二陽境的強(qiáng)者,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