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隱隱低冷的語氣,踏實地往后一靠,道:“青州戰中,褚盤表現不俗,他作風不似褚嘯崖,與父兄也并不和睦。你想在他身上打主意……怎么要出城?”
&esp;&esp;胤奚的神色軟下來,籠著溫軟的女郎怎么樣也聞不夠,噥聲說:“女郎知我。”
&esp;&esp;他一氣兒策馬馳向城西,遠離城坊的喧囂,來到記憶中景致清幽的一片山坡。
&esp;&esp;他從前生計艱難時,經常來這伐薪汲水,晴夜時,能看到山底清澗映著月色,宛如一條小巧的銀河。
&esp;&esp;胤奚在山頭勒停了馬,從袖中抽出兩枝壓平的楓葉,晃到謝瀾安眼前。
&esp;&esp;“這一趟來去急促,沒法給女郎好好挑件禮物,這是靈璧的楓葉,收時還沾著露珠,聊贈與你。”
&esp;&esp;記得女郎一直想去江淮更北處,那他便將北地的秋色帶回來給他看。
&esp;&esp;謝瀾安接過楓葉,放在鼻尖嗅了嗅,莞爾一笑。
&esp;&esp;隨即,她身形一僵。
&esp;&esp;胤奚察覺到了,連忙問:“不喜歡嗎?”
&esp;&esp;謝瀾安呼吸停窒了一下才恢復如常,不是不喜歡,而是她方才只顧聽胤奚說話,此時才認出這個地方,正是前世她跳崖的落星澗。
&esp;&esp;冥冥之中,胤奚竟將她帶到了落星澗……
&esp;&esp;一雙有力的手忽然掌住她腰側,向上提起,胤奚把謝瀾安在鞍上掉轉個身,令她面朝自己,矮著頭尋覷她臉色,聲音低了一分:“女郎是冷了還是生氣了?怪我敷衍你,還是怪我回來晚了?”
&esp;&esp;謝瀾安方才只是覺得過于巧合,仿佛有什么天意指引一般,倒不覺得有多忌諱。
&esp;&esp;此時兩人膝蓋抵著膝蓋,樣子好像比這里是落星澗更奇怪。
&esp;&esp;借著幽微的光線,對上胤奚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謝瀾安唇角微動,卻故作凝重地皺眉:“唔,你身上有點……臭。”
&esp;&esp;胤奚如遭晴天霹靂,險些跳下馬去。
&esp;&esp;女郎覺得他臭……這可是比她生氣更嚴重的事啊!
&esp;&esp;胤奚慌了一霎才反應過來,他雖連日奔波,又兼廝殺,可進城前他特意在驛舍停留了半個時辰,就是為了將自己好好清洗干凈,怕在女郎面前儀容不修。
&esp;&esp;余光見女郎悠哉哉轉著楓枝,無聲忍笑,可不就是在逗他玩嗎?
&esp;&esp;胤奚一下子抱住謝瀾安,欺上她唇瓣,含混不清道:“女郎再品品……我哪里臭了?”
&esp;&esp;座下的馬兒仿佛也受不了主人撒嬌,無奈地蹭動前蹄。謝瀾安沒有胤奚騎術穩,身子晃動,下意識揪緊他的衣襟。
&esp;&esp;無意識輕張的檀唇,便被胤奚更深的掠入,甜滋滋的津液在口中交融。
&esp;&esp;甚至溢了一點出來,掛在她水潤的唇角。
&esp;&esp;胤奚看見,血脈賁張。
&esp;&esp;“女郎,”他低頭舔去,滾燙的體溫像一只火爐,小聲說,“你,你閉上眼好不好?”
&esp;&esp;“為什么閉上眼?”謝瀾安臉頰上發熱,偏要直視他,“方便你做壞事嗎?”
&esp;&esp;胤奚短促地笑了一聲,竟然回了聲“對”,隨即再次吻上他朝思暮想的桃花源。只是這一次,他順流而下,沿著謝瀾安精致的頷頸,輕咬她耳垂,吻過鎖骨再向下,來到玉峰之前,撩睫看她一眼。
&esp;&esp;隔衣張唇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