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向來算是樂于助人的人,她跟樸到賢的聯系也就此多了起來,偶爾會問她一些關于中國的詞是什么意思,不過那個時候她的中文也僅限于口語和日常交流,樸到賢給她看點字和一些梗她倒也沒那么清楚。
也正是因為有很多不清楚的東西,兩個人一起交流的時間反而多了起來。
而當時已經在中國的樸到賢,聯系沈恩然當然也不只是為了學中文。
鄭志勛跟孫施尤的關系好,也就跟他透露了沈恩然跟金赫奎兩個人好像突然鬧掰的事,具體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甚至沈恩然明令跟他們說了如果有金赫奎在的聚會不要叫她。
他還跟柳岷析討論了一通也就只能扒拉出當時直播里被錄進去的那點東西,他們當然無法理解其中的情緒,而兩位當事人的嘴又緊得很什么都不愿意說。
孫施尤一吃到瓜就忍不住碎嘴子跟樸到賢透露了一點,反正看起來鄭志勛這會兒對沈恩然沒什么意思了,不如讓樸到賢乘虛而入。
這對下路組起碼在壞點子上是一拍即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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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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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樸到賢的關系慢慢變好也是沈恩然意料之中的,人在孤獨的時候總會下意識的去靠近那個愿意主動來接近自己的人,無論他是不是別有所圖。
他也沒有刻意隱藏自己對沈恩然的喜歡,兩個人剛相處沒到一段時間沈恩然就非常肯定的他喜歡自己。
在跟金赫奎兩個人拉扯了一年多之后,她當然沒有那么快脫離出來,但依舊是貪戀樸到賢給她的安全感,偶爾也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惡劣。
她就這么在心里就糾結著,也因為糾結導致的對樸到賢的態度會有些忽冷忽熱,莫名其妙不回他的消息,然后深夜又想起來這樣不好跟他道歉,她那個時候都在想自己在樸到賢眼里是不是個神經病。
反正在自己心里,那個時候的她就是個神經病。
十七歲的她是幸福與痛苦共存的,但幸福更多一點,跟大家在一起的日子總是美好的,跟金赫奎在一起的日子即使是流淚也是滿足的。
十八歲的她不一樣,她的身邊沒有了那么多可以照顧她的人,曾經一腔熱血只是想打職業的熱情似乎也有點消散,所有人都有訓練賽可以打,哪怕是二隊都有比賽能打,她什么都沒有,就像是孤零零地被人丟在了全世界之外。
這段時間她甚至還在備戰著高考,連柳岷析都忍不住吐槽她看起來像個下一秒就會開始大吼大叫的瘋子。
可她連發脾氣都不想從前那樣肆意妄為,收斂了所有的脾氣,只有偶爾在跟親近的人相處時會透露出來,比如同隊的柳岷析,又或者是異隊的鄭志勛和金光熙。
最多的肯定是樸到賢。
其他人跟她太熟了,偶爾也會吐槽她讓她突然不敢說什么,樸到賢太包容她了,大半夜給他發消息說對不起,第二天看見也會在第一時間回復。
最初沈恩然不覺得自己喜歡他,從前住在心里的人還沒把一切搬空,新的人即使想進來占地方也沒出落腳。
可那個時候她已經沒辦法離開樸到賢了。
除了他沒有人愿意這樣包容她了。
她以為這樣的日子還會過很久,沒想到有一天的訓練賽,因為兩位輪換的ad都出現了一些問題,沈恩然被叫去打了下午的訓練賽。
她到現在還記得那個時候她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刷著試卷一邊等著游戲排進,來叫她的人是當時還沒那么熟悉的打野文炫竣。
文炫竣oner:≈ot; siren?≈ot;
沈恩然siren:≈ot; 嗯嗯,怎么了?≈ot;
文炫竣oner:≈ot; 噢教練說珉炯跟teddy哥都有事不在叫你過去替一下訓練賽。≈ot;
沈恩然siren:≈ot; 真的嗎!≈ot;
沈恩然siren:≈ot; 你不是在騙我吧?≈ot;
沈恩然興奮地跳了起來,腿還撞到了自己的桌子,不過任何的痛都比不過現在擁有了機會之后的興奮。
她現在臉上的笑容都是肉眼可見發自肺腑的,文炫竣本來就是跑個腿來叫人的也被她的笑容感染到了。
文炫竣oner:≈ot; 騙你干嘛,趕緊過去吧,遲到了教練會罵人的。≈ot;
沈恩然siren:≈ot; 現在就去!≈ot;
這是文炫竣看到沈恩然來到t1之后心情最好的一次,從前她總是那副蔫了吧唧精神狀態又不好的樣子他都不敢跟人接近,現在看起來好像也沒那么可怕嘛,倒是挺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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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賽(鮮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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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然被叫去打訓練賽的時候也是興奮無比的,不過其他人對于她的到來反應并不大,這個時期大家對大輪換也有點麻木了,誰都不知道這一把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