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赫奎deft:≈ot; 都不在嗎?≈ot;
沈恩然siren:≈ot; 他們幾個好像看什么電影去了,我沒到年齡不讓我看。≈ot;
沈恩然這么解釋了一句,自己的桌上也被放上了一個袋子。
沈恩然siren:≈ot; 什么?給我的嗎?≈ot;
金赫奎deft:≈ot; 回來的路上看見新開的店不錯的樣子,本來想讓大家一起分的,他們不在你就吃掉吧,不要浪費了。≈ot;
金赫奎也沒說謊,他當然會想著其他的人,而這樣的東西當然是沈恩然的最愛,如果其他人在這大概得吐槽一起金赫奎又把她喜歡的東西當做大家喜歡的東西帶回來了。
而沈恩然注意到的重點當然不是這個,她只是失落的想著果然金赫奎對大家都是一樣的,她也沒什么不一樣。
可想想還有點難過。
她沒有說什么,只是拿著東西吃,金赫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直接rank了一把,打完的時候意識到該吵鬧的地方一點動靜都沒有,他難得地轉頭去看了她。
金赫奎deft:≈ot; 怎么哭了?不好吃嗎?≈ot;
沈恩然siren:≈ot; 我吃不下了。≈ot;
沈恩然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自己天生敏感的情緒就是這樣,他嘆了口氣用紙巾抹去眼淚,可她的心里沒有任何曖昧的清晰,只是想著自己似乎又給他帶來了困擾。
后來想想,或許這就是敏感的,對視會臉紅,吃這東西也會哭出來的十七歲,什么都奇怪,也什么都合理的青春期。
-
注定(鮮花加更)
-
后來的日子,沈恩然和金赫奎總是在彼此拉扯著,痛苦著,可能夠在一起的日子對他們來說就算得上幸福了。
隊伍的成績還算不錯,進到了世界賽卻也沒有走很久,沈恩然對于世界賽并沒有什么實感,就算被帶了過去也像是公費旅游一樣待在他們的身邊。
對沈恩然來說,世界賽里讓她印象最深的有兩天。
一天是金赫奎的生日,所有人都擠進了不算大的酒店房間為他唱著生日歌,沈恩然也被大家推著成為了那個捧蛋糕的人,走到他面前的時候有人把燈給關了,房間里只剩下了蛋糕蠟燭的光源。
那樣的光剛好照亮了她跟金赫奎的臉,他們很少對視,卻在這一刻對視著愣了好一會兒。
崔玄凖doran:≈ot; 許愿望啊,不說話干什么呢。≈ot;
其他人都沒有說什么,只有崔玄凖這個沒有眼力見的總是愛打破一些奇怪的氣氛。
金赫奎deft:≈ot; 許愿的話,希望今年能拿冠軍吧。≈ot;
鄭志勛chovy:≈ot; 多許幾個啊!阿拉丁神燈都能許三個愿望,不如許愿我們幾個明年繼續(xù)在一起。≈ot;
金赫奎deft:≈ot; 如果能拿冠軍當然是能在一起的。≈ot;
金赫奎沒有許這個愿望,也不只是因為這個理由,他的腰傷依然嚴重,他不想用感情綁架拖累還都那么年輕的選手。
大家沒有在意太多,只是說著他掃興又讓他切蛋糕,所有人都期待著他的第一塊蛋糕會給誰,只是心里幾乎都擁有了一個標準答案。
第一塊蛋糕是沈恩然的,理由卻是冠冕堂皇的。
金赫奎deft:≈ot; 恩然一直拿著蛋糕很累吧,先吃吧。≈ot;
沈恩然siren:≈ot; 嗯嗯,蛋糕味道一定不錯。≈ot;
而在生日之后,沈恩然印象最深的是大家被淘汰的那一天。
今年大家沒少經歷失敗,春夏季賽被淘汰大家也總能說著還有世界賽,而世界賽被淘汰了就代表著今年屬于他們的一切都結束了。
最初在休息室里他們似乎還能安定下來,直到回去的路上,粉絲們圍著他們的車喊著加油和明年見。
那年的世界賽在上海,不少粉絲都說著中文,透過車窗傳進他們的耳朵里,沈恩然和金赫奎都聽得懂,她不是真正經歷失敗的人,光聽著粉絲們的聲音就有夠心碎了,更何況是金赫奎呢。
那是她見過金赫奎哭得最難過的一次,她難得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一個人,看著外面看不懂的中午路牌,腦袋里只剩下了粉絲們的聲音,她的語言系統(tǒng)一瞬間有些混亂,她用中文問——“明年會怎么樣?”
金赫奎沒有回復她,或許他壓根哭得聽不清她在說什么,沈恩然卻在想著,沒拿到冠軍,他們大概也要散掉了吧,他們會分別去向哪里呢?又或者出人意料的都留下來。
分離總是她不想去多思考的話題,可這又是最無法挽回的事情。
她注定沒辦法跟大家永遠待在一起的,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