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神君周身火焰燃起,很快消為無形,飄渺道,“我就在這里等候,若有需要,須臾可達(dá)。”
&esp;&esp;暮云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回頭向楚青靄道,“走吧,去會一會這位不知真身到底是誰的老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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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梨花林距離孟章劍派并不遠(yuǎn),暮云閑尚未梳理好思路,潛淵便已進(jìn)入結(jié)界之中。
&esp;&esp;此番游歷,諸多磨難,青篁山中卻祥和如舊,竹影婆娑,清風(fēng)習(xí)習(xí)。
&esp;&esp;團子率先發(fā)現(xiàn)二人蹤跡,鳴叫著沖至高空,樂顛顛地蹭完楚青靄的側(cè)臉,又立刻討好地去蹭暮云閑。
&esp;&esp;為免露餡,暮云閑強打起精神與它玩樂,待被楚青靄攬著安然落地,盡量自然地向早已仰望候了許久的二人笑道,“青音,譚兄,別來無恙啊,一切都還好吧?”
&esp;&esp;青音滿眼熱淚,哽咽道,“別來無恙。”
&esp;&esp;譚安深深地彎下腰去,拱手正禮道,“托暮公子與楚師兄的福,一切安好。無歸城中分別甚是倉促,你們……還好嗎?那位駐守?zé)o歸的神君,是否有為難你們?”
&esp;&esp;“雖然有些許為難,不過,我們也一切都好”,暮云閑笑瞇瞇道,“倒是這個傻鳥,怎么還是這么笨?當(dāng)真同以前一般,沒半點長進(jìn)啊?”
&esp;&esp;孟青音聞言立刻炸毛,怒道,“團子它明明聰慧了不少!不許說它傻!”
&esp;&esp;暮云閑癟嘴聳肩,一臉“本來就是”的表情。
&esp;&esp;“好了青音”,譚安好笑道,“楚師兄與暮公子舟車勞頓,這一路必然非常辛苦,先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吧。”
&esp;&esp;“對對對,是我不好”,孟青音后知后覺,忙道,“大師兄,你們先去歇息吧,我去跟爹爹說一聲,他總是擔(dān)心你和暮公子呢!”
&esp;&esp;楚青靄自然而然地接過她的話道,“沒事,我們不累。師父在哪里,正好我有事找他老人家。蒼木鼎已經(jīng)修好,阿云還是希望物歸原主,將其放置于孟章劍派中。但此事有利有弊,我需得請示他老人家的意見。”
&esp;&esp;“修好了?”茲事體大,孟青音驚喜道,“爹爹在玄草堂中整理藥材,走吧,一起去!”
&esp;&esp;譚安牽過她的手,自然而然引路道,“楚師兄,暮公子,請。”
&esp;&esp;顯示關(guān)系已十分親密。
&esp;&esp;二人沉重地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esp;&esp;孟青音乖乖任他牽著,只回頭囑咐二人道,“對了,無歸城一事,我并未告訴爹爹,為免他擔(dān)心,還請你們也無論如何不要向他提及。”
&esp;&esp;“那是自然”,暮云閑點頭道,“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他老人家知道哪怕一絲一毫的好。”
&esp;&esp;楚青靄幾度壓抑,還是不放心道,“青音,命帛共用后,你們倆……可有什么異常?”
&esp;&esp;“放心吧大師兄”,孟青音搖頭道,“什么異常都沒有,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esp;&esp;暮云閑謹(jǐn)慎補充道,“命帛共用絕非小事,你與譚兄,還是要多加小心為好。”
&esp;&esp;譚安將孟青音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正色道,“多謝暮兄提醒,我們一定慎而又慎。”
&esp;&esp;暮云閑目光掃過他們緊牽著的手,無聲嘆氣。
&esp;&esp;到玄草堂的路并不遠(yuǎn),四人推門而入,芬芳的藥草味撲鼻而來,清香怡神,隨著門吱呀響動,孟掌門不用回頭,便已和藹道,“回來了,青靄,暮公子。”
&esp;&esp;暮云閑奇道,“這您都能聽得出來?”
&esp;&esp;孟掌門回頭,笑道,“青靄的腳步一向最為沉穩(wěn),與門中其他人都極為不同,而既然他身邊還跟著另一道腳步,那也就只有您這一個可能了。聽青音說,你和青靄尚有許多事情處理,怎么樣,此番進(jìn)展可還順利?”
&esp;&esp;“謝孟掌門關(guān)心”,暮云閑拱手見禮,“有青靄鼎力相助,一切都十分順利。”
&esp;&esp;孟掌門饒有興致地打量二人。
&esp;&esp;楚青靄微不可查地向師父點了點頭。
&esp;&esp;頗有幾分得意與驕傲。
&esp;&esp;暮云閑心事重重,并未察覺,直奔主題道,“孟掌門,我此番前來,是為了一件東西……”
&esp;&esp;“哦?”孟掌門樂呵呵道,“暮公子需要什么?”
&esp;&esp;暮云閑一怔,搖頭道,“不,不是需要什么,是有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