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青靄道,“阿云,他似乎對我們十分了解?”
&esp;&esp;“是……”暮云閑凝重道, “不僅對我的性格和處世之道十分熟悉,甚至對我對你的感情、乃至我們的每一步行動,都了如指掌。究竟是誰……”
&esp;&esp;須臾,暮云閑驚悚地抬起了頭。
&esp;&esp;正好與楚青靄相對而視。
&esp;&esp;立刻從他眸中看到了同樣難以掩飾的、深深的后怕!
&esp;&esp;滿足這一切條件的人,只有一個!
&esp;&esp;“不,不”,這個答案太過匪夷所思,暮云閑下意識否定,“譚兄他……不可能吧?為救青音,他連命都豁出去了,若不是有我盡力一試,現在早都不在人世了,這樣一個人,怎么會是……”
&esp;&esp;楚青靄面色鐵青,許久,方才道,“可除了他,還有誰能對我們了解到如此地步?況且,正是因為他沒了性命,我們才不得不踏入無歸,也只有他知道我們被困在了無歸城中,若不是你與陵光神君這么快和解,那它足以神不知鬼不覺,無比順利地拿走蒼木鼎。”
&esp;&esp;陵光神君凝出火刃,殺意沸騰道,“就是那個譚安殺了蒼巽他們嗎?好,我這就去殺了他,送他去給他們陪葬……!”
&esp;&esp;“流熒!且慢!”暮云閑忙制止道,“我們尚還不能真正確定呢!”
&esp;&esp;“莫要草率”,楚青靄亦道,“即便譚安當真就是那怨鬼,比起殺了他,更重要的是搞清楚他的目的究竟為何,絕不可以一殺了之。否則,我們會十分被動!”
&esp;&esp;“目的?”陵光神君道,“送去無歸,我自有辦法讓他開口。”
&esp;&esp;“不可”,楚青靄道,“他如此步步籌謀,又不惜連自己的命都交出去,背后定然藏著驚天秘密,又豈是拷問便能問出結果的?況且,一旦打草驚蛇,惹得他狗急跳墻,恐怕后續會更加失控。”
&esp;&esp;“這也不可,那也不可”,陵光神君質問道,“那你說該如何查清他的目的?”
&esp;&esp;楚青靄一時半會自然想不出辦法,下意識去看許久不曾說話的暮云閑。
&esp;&esp;相處甚久,楚青靄對他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只一眼,立刻驚喜道,“阿云,你有辦法?”
&esp;&esp;“不”,暮云閑不假思索搖頭,“沒有,暫時還沒有。”
&esp;&esp;楚青靄審視著他閃爍的目光,無奈道,“你撒謊的水平,真是爛得十分穩定……”
&esp;&esp;陵光神君翻了個恨鐵不成鋼的朝天白眼。
&esp;&esp;“……”暮云閑卻還是堅持道,“我真的暫時沒有什么辦法,你讓我再想想吧。”
&esp;&esp;楚青靄瞇起眼睛,認真觀察他的神態,連蒙帶猜道,“將蒼木鼎放回家中,觀譚安行動,便可知他是否有鬼。至于其目的,阿云,我雖還沒猜到你的辦法,但一定需要青音配合吧?”
&esp;&esp;暮云閑默不作聲。
&esp;&esp;楚青靄急道,“譚安此人若當真有問題,青音每和他多待一天、每對他多一絲情愫,都多一分危險,未來也會多一分折磨,阿云,你什么都無需顧慮,還是有什么想法,便都先說出來吧!”
&esp;&esp;暮云閑無奈,只得道,“譚安的身份,的確以蒼木鼎試探即可,可如此一來,便會將整個孟章劍派都置于險境之中,我實在不愿。而至于他的真實目的,不是你猜不到我的方法,而是我自己當真還沒有徹底想明白……”
&esp;&esp;楚青靄一刻都不能等了,召出潛淵,急道,“阿云,我想先回去,其他的,待回去再慢慢計劃吧!”
&esp;&esp;“我與你們一起去!”陵光神君立刻道。
&esp;&esp;情況危急,暮云閑自己也實在放心不下,略一思忖,叮囑道,“流熒,為免打草驚蛇,請你暫時不要與我們一同行動,千萬隱藏好行蹤。若有什么萬不得已的事情,我會及時調動御靈訣召你現身。”
&esp;&esp;雖然客氣,卻實實在在是命令,因此,陵光神君無法阻止,只能望著他額間的云印,肅然向楚青靄道,“給我保護好他,只要你還活著,就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esp;&esp;龍吟嘯起,楚青靄攬過暮云閑的腰跳上龍背,第一次向她客客氣氣地俯身拱手,認真道,“神君盡可放心,阿云一定平安無虞,除非我……”
&esp;&esp;“別亂說!”暮云閑立刻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道,“沒有什么除非,我們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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