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青靄的目光幾乎不受控制地被那名女子吸引——面似白玉,眉骨如山,周身縈繞著如古老土壤般厚重而溫潤的淡金色光暈,威嚴又慈祥,是令人難以抑制想要靠近的……神性。
&esp;&esp;看著她,即便四周天崩地裂,卻也叫人覺得心安。
&esp;&esp;想來,她一定便是那聲音所說的,夕嵐殿下的母神,風希元君。
&esp;&esp;陵光神君更是目不轉睛地望著她,雙眸亮如繁星,小心翼翼將指尖放在那只手的掌心中,忠誠無比道,“流熒永遠追隨主上,哪怕再過一萬年、十萬年,每見主上,還是要跪。”
&esp;&esp;“唉”,風希元君無奈道,“你這個脾氣啊……”
&esp;&esp;陵光神君剛剛站起身子,孟章神君與監兵神君立刻一左一右飛入,神色同樣興奮,拱手道,“主上,金行銳曜與木行扶桑亦已尋到!”
&esp;&esp;“辛苦了”,風希元君望向殿外,笑道,“看來,司輿是被嵐兒纏上了……”
&esp;&esp;三人對視一眼,無奈道,“此時還沒回來,殿下一定沒少給他找麻煩……”
&esp;&esp;“誰在說我壞話?”夕嵐人未出現,帶笑的嗓音已然響起,佯作委屈道,“母神,您是不是又偷偷帶著他們一起講我的壞話?”
&esp;&esp;“倒是比我預料的還快上一些”,風希元君笑道,“司輿,嵐兒是不是又求你出手了?”
&esp;&esp;“沒有的事”,執明神君拱手見禮,笑呵呵道,“是水行寒髓費了我不少功夫,那土行黃琮,可當真是小殿下自己尋到的呢。”
&esp;&esp;風希元君笑而不語,倒是陵光神君心直口快道,“呵呵,就憑他?司輿啊,你就幫著他睜眼說瞎話吧。”
&esp;&esp;夕嵐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esp;&esp;真是比暮云閑還要更活潑、更狡黠、更靈動的性格。
&esp;&esp;風希元君將那五顆亮晶晶的石頭收起,溫聲道,“此行辛苦,先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還請諸位來為我護法,煉制五行石。”
&esp;&esp;“是”,四人立刻領命。
&esp;&esp;唯有夕嵐意外道,“啊?我也要嗎?可是母神,我還不知道怎么護法呢……”
&esp;&esp;“我教你”,風希元君溫柔道,“很簡單的,你很快便能學會。”
&esp;&esp;“可不可以不學啊?”四人離開,夕嵐立刻上前,拽著她的袖子左右搖晃,“母神,護法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我臨時抱佛腳嗎?我怕萬一明天出了差池……”
&esp;&esp;“那好吧”,卻不料,風希元君竟十分輕易便答應了他,抬手撫了撫他垂下的發,又笑道,“嵐兒怎的總是對自己這般沒自信?你降生不過一年,卻能將各類仙法修至如今這般地步,已經十分厲害了。”
&esp;&esp;“我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夕嵐嘿嘿一笑,笑后,卻又嘆了口氣,低落道,“可是,與這漫天降生于數萬年前的神祇相比,實在是太不值得一提了。母神,要是我也能和大家降生在同樣的時刻就好了。這樣,面對如今這場災禍,我就可以更好地相助于你了……”
&esp;&esp;“嵐兒莫要妄自菲薄”,風希元君搖頭道,“天道讓你于此時降生,自然有其目的。”
&esp;&esp;“什么天道……”夕嵐撇嘴,極輕聲道,“就是那個破系統!”
&esp;&esp;“哦?不認天道?”風希元君似乎并沒聽到他后半句話,笑意更濃道,“很好,嵐兒很有想法,未來,定能有一番大作為。”
&esp;&esp;“我這點三腳貓的本領,可有不了什么大作為”,夕嵐笑嘻嘻道,“有母神在,天下定能太平無憂,我只希望可以尋個幽靜的地方,閑云野鶴。”
&esp;&esp;風希元君不再說什么,只凝出一支神杖,別有深意道,“那,若再加上這個呢?”
&esp;&esp;是一柄通體純金的神杖,頂部有金蛇盤踞,口銜金珠,杖身金光流轉,源源不絕。
&esp;&esp;夕嵐大吃一驚,愕然道,“息、息壤神杖?母神,您這是……?”
&esp;&esp;“試試吧”,風希元君道,“它若肯認你,你再驚訝不遲。”
&esp;&esp;夕嵐猶猶豫豫地伸手,那神杖卻毫不遲疑地立刻落入他手中。
&esp;&esp;“這……?!”夕嵐完全嚇呆了,許久,方才求助般道,“母神,您的神杖怎會認我?!您、您給它下了神諭嗎?!”
&esp;&esp;“自然沒有”,風希元君欣慰道,“是它愿意選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