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終于如暮云閑所愿,徹底醉倒。
&esp;&esp;濃烈的酒氣氤氳,楚青靄伏倒在桌上,雖已沉沉睡去,卻還是緊緊抓著他的手腕。
&esp;&esp;暮云閑伸出另一只冰涼的手,一寸一寸撫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每多撫摸過一處,眸中濃烈的情感便冷下去一分,待得食指停在他下巴時(shí),整個(gè)人只剩下了冰凍三尺的決絕。
&esp;&esp;“楚青靄……”暮云閑輕聲道,“抱歉。但凡有其他可能,我都真心實(shí)意地,愿意與你一起待在這青篁山中,永不離去。可造化弄人,你的性命危在旦夕,便連司輿以命去卜的卦象都給不出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只能讓這一切,重新來過……”
&esp;&esp;清風(fēng)輕,明月溟,暮云閑小心翼翼抽出自己的手腕,最后看一眼楚青靄的臉,決絕離去。
&esp;&esp;山路蜿蜒,萬籟俱寂,習(xí)慣了兩個(gè)人同行的時(shí)光,驀地月下獨(dú)行,暮云閑竟久違覺得十分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