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意見?!”
&esp;&esp;“師父!”楚青靄仍堅持道,“各位師叔為有課可述,硬生生將好好一套劍法拆得七零八散,又憑空創出許多可有可無的要求,看似嚴謹周全,可其實,根本便不利于修煉!弟子的修煉方法,的確是效率更高的,您為何……!”
&esp;&esp;“住嘴!”凌長風怒喝道,“這不僅僅是效率的問題!你身為弟子不守規矩,身為師弟目無尊長,便是劍術練得再好,又有何用?!”
&esp;&esp;少年楚青靄愣了一愣。
&esp;&esp;凌長風會揮手道,“凌楚,你給我聽清楚了,我不管你的劍法到底多么厲害,也不管你的方法有多么精妙,你便是條龍,既然入了我長靖山莊,便也給我好好盤著!劍術好如何?璞玉大會摘得桂冠又如何?再如此桀驁不馴,不遵我門下律法,便不必再做我派弟子!聽懂了嗎?聽懂了的話,給我滾回去好好反思!”
&esp;&esp;少年楚青靄垂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方才重新抬頭望著凌長風,堅定道,“師父,若您寧愿只要聽話的庸才,那恕弟子無能,實在無法做到如此地步。凌楚雖命薄如蜉蝣,卻也絕不愿自輕自賤。”
&esp;&esp;“讓你遵守門規,便是自輕自賤了嗎?!”鮮紅的血珠從楚青靄眉心滴答滴答地一顆顆流下,凌長風眸中卻不見一絲疼惜,再度揮袖,毫不留情地將他震出門外,大聲喝道,“冥頑不靈!無可救藥!自以為是!目中無人!凌霄凌云,將他關去雷澤洞中反思!每日施鞭刑三十,直到認錯為止!”
&esp;&esp;這一擊用上了靈力,楚青靄又未予抵抗,結結實實地摔到了堅硬的地上,半天都爬不起身子。
&esp;&esp;凌云凌霄小人得志,立刻一左一右地將他拖走,暮云閑趕忙跟上。
&esp;&esp;楚青靄任他們動作。
&esp;&esp;即便知道他聽不見,暮云閑仍忍不住道,“喂!楚青靄,你干什么不反抗,怎么這會兒又慫了?!這門派對你一點也不好,你即使念在那掌門對你有救命之恩,也不能無端受這么不公正的刑罰啊!凌云凌霄根本不是你對手,你、你倒是反擊啊!”
&esp;&esp;只可惜,直至進了雷澤洞,楚青靄都沒如他期望出手。
&esp;&esp;雷澤洞中陰冷非常,暗無天日,楚青靄剛邁入,胳膊一般粗的鐵鏈便毒蛇似的纏住了他的左右手腕,將他高高吊起在了半空中。
&esp;&esp;凌霄迫不及待抓過一條閃著銀光的長鞭,揮舞著它,得意向楚青靄道,“凌楚師弟,你說說你,平時向我們耀武揚威的也就罷了,怎的到了師父那里也不肯服軟?這下,可別怪師兄們心狠手辣了。”
&esp;&esp;“別啊師弟”,凌云假惺惺阻止,“畢竟是我們的小師弟,這鞭刑如此嚴酷,我怕他撐不住啊。要不這樣,凌楚,你向師兄認個錯求個饒,師兄便減輕些力道,怎么樣?”
&esp;&esp;雖額頭滲血,人又是被吊起的姿勢,楚青靄卻仍奇異地沒顯出半分落魄的頹色,睥睨著下方幸災樂禍的兩人,咧嘴笑道,“師兄被我打了那么多次尚且不曾求饒,我豈有還未挨打便先討饒的道理?”
&esp;&esp;“你他媽的……!”凌霄被戳中了痛處,惱羞成怒之下,抬手便是狠狠一鞭,聲若雷鳴。
&esp;&esp;楚青靄坦然受之,一聲不吭。
&esp;&esp;他能接受,暮云閑卻十分不能接受,急得繞著他轉圈,絮絮叨叨道,“楚青靄,你這什么臭脾氣!常人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大丈夫在世當能屈能伸,你服個軟說點好聽話會死嗎!不說好話也就罷了,還要刺激他,你圖的什么!或者、或者你不服軟也行啊,不服軟你倒是起來反抗啊!怎得就非得生生挨這種不必要的毒打?!”
&esp;&esp;在場三人,卻無一人能聽到他這一段苦口婆心的勸告了。
&esp;&esp;銀色的鞭子狠狠落下,只三鞭,楚青靄的唇立刻煞白,凌云凌霄見狀愈發興奮,三鞭又下,原本銀光粼粼的鞭子上,瞬間又多了許多刺眼的猩紅。
&esp;&esp;“楚青靄!”暮云閑不忍再看,想幫他,卻根本無從下手,氣得雙眼通紅,恨恨道,“你是不是傻的……!”
&esp;&esp;隨凌霄下手越來越重,眼前的一切又開始飛快模糊,暮云閑只勉強聽到又幾鞭狠狠地落在楚青靄身體上,卻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esp;&esp;須臾,視線再度清明,地方沒變,還是在雷澤洞中,卻顯然是多日之后了。
&esp;&esp;楚青靄的狀態已遠不如剛進山洞那日——將他吊起的鐵鏈已被撤掉,整個人跌落在地上,頭發亂了許多,發冠早不知到哪里去了。白色的衣服破爛不堪,上面被鮮血滲出的暗黑紅痕布滿,衣服之下,裸露的皮膚滿是深淺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