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可真是遭人嫌啊。”
&esp;&esp;楚青靄雖不說話,那些人卻并不打算放過他,層層疊疊將他圍住,咄咄逼人道,“怎么?慫了嗎?慫了的話就跪下向大師兄認錯!”
&esp;&esp;楚青靄表情驟然冷下去,終于淡淡道,“打可以,但同時應付三人,我沒有多余的精力控制力道,若不小心傷了各位師兄,還望海涵。”
&esp;&esp;方才叫得最歡的三人立刻圍上,拔劍獰笑道,“別吹牛了,有本事打贏我們再說吧!”
&esp;&esp;楚青靄淡然拔劍,靈力微動,劍身上霎時閃起了極其細微的銀光,暮云閑驚喜非常,嘖嘖稱贊道,“怪不得如此桀驁,原是這般年紀,便已能靈氣離體激發劍氣了!”
&esp;&esp;只可惜,身為師弟,越是厲害、越是不懂隱藏,便只會招得那些師兄越是嫉恨。
&esp;&esp;楚青靄抬手摸了把臉,頗為疑惑地皺了皺眉,方才不緊不慢道,“動手吧。”
&esp;&esp;不等他說完,三人已合力圍上,分別向他前胸后背及腿部襲去。
&esp;&esp;楚青靄所用應是那所謂的逍遙劍法,與他他日后那種大開大合、穩扎穩打的招式極為不同。只見他手腕輕盈轉動半圈,將攻擊他下盤的那把劍挑高,順勢帶著它挽了個漂亮的劍花,使它與其余兩劍齊平至同樣的高度。而后,將手中配劍高高擲向空中,右膝跪地,左腳發力,一個漂亮的滑步沖出重圍,正好接住落下的佩劍。
&esp;&esp;見他矮了一截,三人飛快將他合圍起來,劍尖向下,毫不掩飾地去向他的額心而去!
&esp;&esp;哪里是切磋!簡直是殺人!
&esp;&esp;縱然知道他一定會贏,暮云閑亦不免驚出了一身冷汗。
&esp;&esp;楚青靄并不躲避,在三人劍身相交前的最后一秒旋身而起,飄然踏上劍身,居高臨下望著他們,勾唇笑道,“太慢了。”
&esp;&esp;素白的衣袍隨他的動作恣意翻飛,未束緊的頭發凌亂散落在他臉側,銀色的劍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配上這等挺拔的身姿和漂亮的劍法,端的是行云流水、俊朗飄逸。
&esp;&esp;當真輕盈飄逸,肆意逍遙。
&esp;&esp;被他踩在腳下的三人,可就沒暮云閑那般欣賞他風姿的閑情逸致了。
&esp;&esp;一個師弟,如此輕而易舉便躲過了他們全力配合下的攻擊,這實在太過羞辱。三人面色登時更難看,暴怒之下,同時撤劍,趁楚青靄無有所靠,不得不落地之時,再度三面夾擊,疾速向他要害攻去。
&esp;&esp;暮云閑緊張地瞪大了眼睛。
&esp;&esp;少年楚青靄右腳看似蜻蜓點水地輕飄飄借了個力,卻鷹一般破空飛出,行至半途,又以一個十分詭異的力道硬生生剎住了去勢,更夸張的是,身子竟還在半空中轉動了半圈,電光火石間,調轉方向,提劍回刺!
&esp;&esp;背對他的一人來不及防守,后背避無可疑地被劃開了一道半寸長的傷口。
&esp;&esp;同門切磋竟見了血,一眾弟子立刻變了臉。少年楚青靄卻不亂方寸,更加惡劣地踩過那名弟子受傷的后背,借力高高躍起,隨后鬼魅般落至剩余二人身后,刺破右側那人肩部,拔劍靜待左側那人轉身反擊,帶血的劍尖,不偏不倚正好抵上他的脖頸。
&esp;&esp;“住手!”凌云厲聲道,“凌楚,你要殘殺同門嗎?!”
&esp;&esp;“當然不會”,少年楚青靄挑了挑眉,收劍道,“怎么樣?我可以回去了嗎?”
&esp;&esp;“你……!你竟敢重傷同門!”凌云咬牙切齒道,“你等著挨師父罰吧!”
&esp;&esp;少年楚青靄皮笑肉不笑道,“你們以三敵一,結果兩個重傷,一個差點斃命,還有臉去大肆宣揚?”
&esp;&esp;“你……!”凌云怒不可遏,指著他厲聲道,“你明明是故意的!”
&esp;&esp;“怎么會?”少年楚青靄一臉無辜,“我只是你們的師弟,還日日荒于練習,今天首次迎戰三位師兄,的確是過于緊張了些,但要說故意,是絕對不可能的。”
&esp;&esp;“你……!你……!”凌云氣得簡直要吐血,提劍對著他,歇斯底里道,“無法無天,其罪當誅!”
&esp;&esp;“我錯了師兄”,少年楚青靄無所畏懼地迎著他的劍,冷冰冰提醒他道,“但若凌云師兄也要與我切磋,我定然更加緊張,屆時,若方寸大亂沒輕沒重的,還望你多多擔待。”
&esp;&esp;得此威脅,凌云當然不敢貿然與他動手,卻也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惡狠狠瞪著他道,“等著受罰吧你!”
&esp;&esp;“這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