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們明白,孟姑娘無需有任何壓力”,又一男聲立刻道,“此番,孟姑娘肯千里迢迢前來,我們已感激不盡了。至于成或不成,全看我長靖山莊自己的造化。您要是實在別無他法,那也就是我門中弟子命里該絕,我們便……認了。”
&esp;&esp;“凌霄兄,凌云兄,莫要如此悲觀”,譚安卻比孟青音本人有信心多了,安慰他們道,“孟姑娘醫術精湛,絕不會讓貴派弟子就這樣痛苦殞命的。”
&esp;&esp;“好了好了,多說無益”,孟青音道,“人在哪里?還是讓我先看看情況吧。”
&esp;&esp;短暫沉默后,凌霄為難道,“煩請孟姑娘稍等片刻,凌云,去扶凌澈師弟下來。”
&esp;&esp;“是,師兄”,凌云立刻答應。
&esp;&esp;孟青音狐疑道,“只有一人?不是說染病者眾多嗎?”
&esp;&esp;凌霄道,“孟姑娘,這里并非長靖山莊內院,而是我派待客之所——會凌樓。門中染病者的確眾多,堪稱慘不忍睹來形容都不為過,您千里迢迢前來幫助我們,長靖山莊不能以上賓之禮對待已十分慚愧,又怎能讓您千金之軀,踏足那樣的地方?因此,師父吩咐我們,請您先于這會凌樓中下榻,我們將凌澈師弟一人帶來,若您能尋得救治方法,我們便按您的方子分發救治。這已是目前我們能想到的,最不怠慢您的辦法了。”
&esp;&esp;“沒什么怠慢不怠慢的”,孟青音道,“無論是怎樣的病人,我都不會嫌棄的……”
&esp;&esp;凌霄卻嘆了口氣,悲痛道,“孟姑娘稍后看到凌澈師弟的情況,便能知我所言絕不夸張了。”
&esp;&esp;不多時,凌云返回,腳步聲比去時沉重緩慢許多,應是背上還負了一人的緣故。
&esp;&esp;“呀!”孟青音驚叫一聲,聲調雖輕,卻聽得出十分意外,指揮道,“小心點,將人放在榻上,我得仔細看看。”
&esp;&esp;“孟姑娘……!”譚安著急阻止道,“這……你……要么你稍候片刻,我去找副手套來。”
&esp;&esp;楚青靄和暮云閑看不到那邊的情況,只能聽到譚安語氣中多有嫌棄和擔心,想來,那病癥應當的確頗為嚴重。
&esp;&esp;片刻,一股奇怪的味道傳了過來,像是什么東西腐爛而產生的臭味,卻又不是純粹的臭,仔細聞去,竟還帶了點植物的清香,大概率那凌澈身上的傷口所致。
&esp;&esp;“無妨”,孟青音卻柔聲道,“譚公子,麻煩替我將這幾粒丹藥研磨成粉,我先替他清理清理口鼻中的積液,待清理好后,再用藥……”
&esp;&esp;原有積液,難怪譚安會如此著急,不愿孟青音直接觸碰了。
&esp;&esp;“唉……”譚安重重嘆了口氣,不情不愿道,“好吧……”
&esp;&esp;隔壁叮叮當當的聲音時不時傳來,楚青靄一言不發,凝神靜靜細聽,生怕錯過哪怕一點細節。
&esp;&esp;暮云閑捏著鼻子用眼神詢問他這究竟是什么怪味,楚青靄卻也只搖了搖頭,不知是不清楚,還是不方便詳細說明。
&esp;&esp;又過了會兒,一道又急又深的呼吸猝然響起,凌云凌霄同時驚嘆一聲,喜出望外道,“動了!手指動了!孟姑娘當真是神醫!”
&esp;&esp;“二位不必多禮”,孟青音語氣卻并未放松多少,仍苦惱道,“看這個情況,應當不是怪病,而是中毒。我只是暫時壓制住了他體內毒性,個時辰后,毒性還會復發。但徹底解毒的方法,我還需要時間研究……”
&esp;&esp;“真是多謝!”凌霄凌云十分激動,你一嘴我一嘴道,“長靖山莊有救了!長靖山莊有救了!多謝孟姑娘!凌霄凌云一定牢記您這份恩情,從今往后,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sp;&esp;“額,二位師兄不必如此”,縱是救過了許多人,這樣熱淚盈眶的話也聽過許多次,孟青音還是十分不習慣,拒絕道,“治病救人,只為我心之向往,并不求什么回報。貴派情況既然已這般復雜,便不要再管什么待客之道了,剩下的人在哪里?時間緊急,我隨你們一起前去救治。”
&esp;&esp;楚青靄噌地起身,顯是要去將她攔下。
&esp;&esp;卻不料,譚安已比他還要更激動地阻止道,“孟姑娘!不可以!”
&esp;&esp;孟青音不快道,“譚公子,人命關天,我沒有那么嬌貴。”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譚安多有忐忑,語氣卻十分堅決,毫不退讓道,“孟姑娘,譚安不懂醫術,但有一個問題,想斗膽請姑娘解答。”
&esp;&esp;“你說”,孟青音道。
&esp;&esp;譚安道,“既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