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的極限。
&esp;&esp;竹聽眠才笑著放過他:“李長青,今晚該哼唧的人不是你。”
&esp;&esp;該斷的弦還是斷了。
&esp;&esp;李長青尚能顧著翻身和蓋上去的時候不壓到她,運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告訴她。
&esp;&esp;“我不太會,你要教我。”
&esp;&esp;第52章 安瀾(正文完結)再抱緊一……
&esp;&esp;52
&esp;&esp;竹聽眠從未見過這樣的李長青。
&esp;&esp;好似世界起了大風,把他們吹裹到一處,從此以后,可以從他的身上辨認她。
&esp;&esp;至于這件事。
&esp;&esp;竹聽眠當然也想過,先前的她刻板地認為這就是交換熱氣和興奮的事情。
&esp;&esp;相擁,然后隔著血肉,骨骼摩擦碰撞。
&esp;&esp;完全不是這樣。
&esp;&esp;屋里不見光,所以聽得輕一切急速燃燒的呼吸聲。
&esp;&esp;竹聽眠能聽見自己是如何被壓進枕頭,又緩緩回升,甚至聽得見枕頭里面填充的棉花正沙沙私語,又被情/事而嚇得噤聲。
&esp;&esp;床鋪從未如此柔軟,幾乎和仰在黏濕沙灘上面一樣。
&esp;&esp;人也不自覺地變得貪婪,拼了命地捕捉對方的每一次呼吸,然后刻到自己骨子里。
&esp;&esp;竹聽眠偏頭蹭了蹭他,順帶著用膝蓋頂他。
&esp;&esp;“怎么了?”
&esp;&esp;她感到李長青漸漸放慢了速度,可他們已經足夠坦誠。
&esp;&esp;目前似乎沒有突然停下的原因,竹聽眠被懸在半空。
&esp;&esp;竹聽眠又開始感到惡心想吐了。
&esp;&esp;撐著額頭,她走過去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著,壓著胃里的惡心感,不想再去想這些事情。
&esp;&esp;手機有楊荔發過來的消息,告訴她那個女人已經先離開了,沒人發現她來過。
&esp;&esp;竹聽眠回了個好字,就沒說什么了。
&esp;&esp;之后竹聽眠在辦公室休息,就連午飯也是在辦公室吃的。
&esp;&esp;期間。
&esp;&esp;她除了余佳,沒告訴任何人這件事。
&esp;&esp;好友、父母……就連宋知賀那邊,她也沒探詢過一絲一毫,只當做沒有這件事。
&esp;&esp;她想先自己調查。
&esp;&esp;傍晚時分。
&esp;&esp;竹聽眠估計時間差不多了,才下去。
&esp;&esp;畫廊里果然沒多少人了,二樓幾位散客慢慢看著畫,沒發現她,一樓中央更是只有楊荔和今天畫展的主人還在。
&esp;&esp;他們正在收拾東西。
&esp;&esp;聽到腳步聲響,兩人下青識抬頭。
&esp;&esp;看到她,剛剛還在沉默的楊荔立刻放下東西跑過來了。
&esp;&esp;“聽眠姐。”楊荔跑到她面前喊她。
&esp;&esp;她臉上滿是擔心。
&esp;&esp;竹聽眠沖她笑了笑。
&esp;&esp;簡山也笑著走過來了,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跟平常似的和竹聽眠說話:“聽眠姐,我這差不多好了,待會我請你吃飯吧。我好幾個朋友都很崇拜你,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帶他們認識下你。”
&esp;&esp;竹聽眠雖然出身豪門,但跟人相處的時候一直都很好脾氣。
&esp;&esp;她這幾年投資的這些年輕畫家,大多都是些沒什么背景的學生、或是剛剛畢業沒幾年的年輕人,借這個畫廊也是為了資助他們在這個身處名利場才能成名的世道,多點機會。
&esp;&esp;這要放平時。
&esp;&esp;竹聽眠沒事的話,肯定會答應,她從前也沒少跟他們聚餐吃飯。
&esp;&esp;但她今天實在沒什么心情,只能婉拒了。
&esp;&esp;“抱歉,我今天還有事,之后我請你們,好嗎?”
&esp;&esp;簡山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esp;&esp;他十分尊敬竹聽眠,自然是可著她的事情先來。他咧開嘴,露出八顆大白牙跟竹聽眠說話:“沒事,等聽眠姐你有空,我們反正每天都有時間。”
&esp;&esp;竹聽眠笑著與他點了點頭,又看了眼楊荔:“你幫簡山收拾下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