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兩個將進一步統治當下的市場,明目張膽公布自己的貪婪。
&esp;&esp;不接受任何融資,個人百分百控股的家族企業,絕對的獨裁手段。
&esp;&esp;這兩位,是他的父母,是他生來榮光的賜予者,也是他頭頂的枷鎖和手足上的鐐銬。
&esp;&esp;晚上十一點,李長青的手機收到一條信息,屏幕亮起,發出白色冷光,在漆黑的房間顯得尤為刺目,無法忽略。
&esp;&esp;[陌生聯系人:在國外讀書這條路是你自己斷掉的,你的小計劃很漂亮,但是很可惜,我發現了意味著它們失敗了。
&esp;&esp;你該收心了,不想被管著的話,就提前去國外讀商科好了,等你翅膀硬了才有談判的資格。]
&esp;&esp;群聊里也熱鬧起來,[我指九天:qh聽說你爸媽事業又上一層樓了,可真猛啊,你真舍得放棄這些啊?]
&esp;&esp;[月亮的兄長:我爸媽都找我談話了,讓我以后注意點,不要得罪李長青,這該死的名利還是污染到了我們家,干脆我改名叫太子伴讀得了。]
&esp;&esp;他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沒有再看腳下的城市,而是仰起頭,透過無邊的黑夜,看到籌謀之中的自由。
&esp;&esp;像是蓄勢待發的蒼鷹,等著翱翔的時機。
&esp;&esp;等風來,直上九萬里,看天高海闊,世俗再無困索。
&esp;&esp;葉雪知道自己不占理,摸著竹聽眠的后背給她順氣,“沒有沒有,我就是想玩玩,看看他這個裝逼犯私底下的樣子,然后笑話他。結果發現他還挺好用的,還能幫我寫作業,免費補課,帶零食。”
&esp;&esp;竹聽眠瞇起眼睛滿是殺氣,葉雪立馬舉起雙手投降,“我撩到手也就是高二下學期的事情,我保證,他給我的東西,我都分你吃了,絕沒有藏私!蒼天可鑒!”
&esp;&esp;竹聽眠還沒有發話呢,李彥走過來拍了拍她們倆的桌子,“早讀禁止閑聊,再有下次,我記你們名字了。”
&esp;&esp;竹聽眠一腔怒火正無處發泄,望竹這位紀律委員,想象中自己化身刺客,拿出匕首直直插入對方心門,“你這么清楚規章制度,能不能告訴我,亂翻別人東西,撕毀他人情書致使嚴重影響他人名譽該怎么罰啊?”
&esp;&esp;李彥皺起眉頭,竹聽眠在下課鈴里站起身來,壓低了嗓音,“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什么階段了,但是我不同意這門親事!”
&esp;&esp;李彥的目光很冷,口氣也是淡淡的,看小丑一樣看著竹聽眠,“輪得到你不同意嗎?自作多情。”
&esp;&esp;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潑下,竹聽眠感覺身體都涼了,嘴唇顫抖著有些說不出話。
&esp;&esp;還是葉雪站起身來呵斥李彥,“你怎么說話呢你!竹聽眠是我好朋友,放客氣點。”
&esp;&esp;“你少跟她玩。”李彥看了竹聽眠一眼,滿是嫌棄,如同當初嫌棄葉雪一般,“神經兮兮的,每天不好好學,整天就知道看小說幻想不勞而獲。”
&esp;&esp;“李彥!”葉雪推了他一下,護在竹聽眠面前,“我最后說一遍,竹聽眠是我朋友,比你還重要的朋友,你要是不會尊重她,咱倆也別處了。”
&esp;&esp;李彥這才收斂了,望著葉雪嘴唇一張一合,只說了句:“你認真的嗎?”
&esp;&esp;葉雪沒怎么猶豫,“認真啊,我和竹聽眠一個德行,你看不起她跟看不起我沒區別,咱倆也沒什么必要繼續。”
&esp;&esp;“我沒說看不起你。”李彥試圖解釋,就事論事。周六放學的時候,竹聽眠又去銀行取了一筆錢。
&esp;&esp;她決定要買一件華麗的禮裙作為初戀的紀念,竹李長青要一個確切點的答案。
&esp;&esp;禮裙華而不實,穿一次就要掛在衣櫥里,永遠不能穿到學校里去。
&esp;&esp;但是正好,暗戀本就是無法訴諸于人前。[qh:沒什么不舍得,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會比他們做的更好。]
&esp;&esp;[我指九天:出來喝酒?今個兒我請客,就當提早給你踐行。]
&esp;&esp;[月亮的兄長:太早了吧,李長青得十八歲才能合法脫逃,之前都得藏著掖著。]
&esp;&esp;[我指九天:行,那就當給他慶功,慶祝他奪冠,快出來。]
&esp;&esp;李長青還沒有回復,敲門聲響起。
&esp;&esp;沒等他出聲,竹聽眠已經推開了門,抱著枕頭走進來,揉著眼睛說,“李長青,我做噩夢了。”
&esp;&esp;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