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頂著光頭出面,本已經難以接受,結果入夜之后悲傷地發現自己居然在發光。
&esp;&esp;難為他忍了這一天一夜,雖然沒臉去張嬸家喜宴上鬧騰,但也算得出來民宿果然能堵到李長青。
&esp;&esp;杠子陪著他,表情也是出奇是的憤怒,甚至帶著點難以讀懂的哀傷,以至于她都沒用自己喜歡的混混口音,“李長青!你讓我群哥之后咋活!”
&esp;&esp;在京市,若論誰最有錢,那必定是楚遠洲。他年少時白手起家,如今即將步入不惑之年,便已坐擁如此顯赫的地位。
&esp;&esp;然而,最近關于他患病的小道消息不脛而走,甚至都登上了電視的財經頻道。
&esp;&esp;竹聽眠臉上的笑意稍稍褪去了些,她腳步匆匆地上了樓。
&esp;&esp;她撥通了楚遠洲的電話?!澳銓δ吧讼騺矶际侨绱嗣胺竼??”竹聽眠將頭偏向一邊,冷冷地說道:“我可不認識你。”
&esp;&esp;從李長青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那一片雪白的脖頸,他被氣的冷笑了一下。
&esp;&esp;“竹小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崩铋L青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江倒海,咄咄逼人道:“我們以前可是老熟人呢?!狈路鹗且扑姓J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esp;&esp;竹聽眠抬眼看向他,眼神中沒有預想中的驚詫與錯愕,反而突然揚起唇角,聲音里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esp;&esp;“看來我依舊魅力非凡,竟然能讓你一直掛念到現在?”說著,她那冰涼的手背輕輕貼上了男人溫熱的臉頰。
&esp;&esp;她一顰一笑像狡黠的狐貍,心思眾人皆知,卻又不會讓人產生絲毫的厭惡之感,反而勾得李長青的目光一時無法移開。
&esp;&esp;李長青挑了挑眉,他深知竹聽眠最擅長偽裝,往往要周旋許久,或許才能探觸到她那一點點真實的本性。
&esp;&esp;“你以為呢?”李長青順勢扣住她的腰,空氣中瞬間彌漫起曖昧的氣息。“要不然就別跟著楚遠洲了,我也能給竹小姐你想要的一切?!?
&esp;&esp;六年未曾相見,李長青比起學生時代更加難以應付,商場上的那一套運籌帷幄被他運用到了人際交往之中。
&esp;&esp;想當年,他要是生氣了,只會冷著臉不說話,那時竹聽眠只要不理他就可以輕松應對,可如今,竹聽眠卻要費盡十足的力氣才行。
&esp;&esp;她眼眸中似有波波春水在流轉,臉上的表情愈發鮮明生動:“怎么,你這是想包養我?”
&esp;&esp;兩人的嘴唇越靠越近,仿佛只要再靠近一點點,就會觸碰到彼此。
&esp;&esp;眼神與動作之間充滿了極限的拉扯,這場博弈一時間難分高下。就在那近在咫尺的距離,竹聽眠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李長青的薄唇,眼睛微微瞇起。
&esp;&esp;“只可惜,像你這樣的,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了。”
&esp;&esp;李長青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esp;&esp;“好了,遠洲還在等我呢。”竹聽眠輕輕推開他,剎那間,方才那曖昧的氣氛消失得一干二凈,只剩下她那一種片葉不沾身的坦然。
&esp;&esp;鼻尖縈繞的香氣漸漸散盡,李長青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西服領口,目光幽深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那目光仿若要穿透竹聽眠的身體……
&esp;&esp;“怎么去了這么久???”楚遠洲等了好一會兒沒見著竹聽眠,都打算過去找人了。眼見她緩緩走來,便隨口問了一句。
&esp;&esp;竹聽眠像是沒聽見似的,有些恍惚地看了看腕表。
&esp;&esp;此時已近凌晨,周圍陸陸續續有人開始離場。
&esp;&esp;“想走了嗎?”楚遠洲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這女人似乎喝了不少酒,臉頰染上了一抹緋色,就像盛開的桃花般嬌艷,更添幾分嬌俏。她的衣服領子被拉了起來,卻仍有半露的香肩,透著萬種風情。
&esp;&esp;“明天還有幾個病人要處理呢?!敝衤犆咭徽f起工作相關的事,語氣就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
&esp;&esp;楚遠洲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輕輕披在她單薄的肩上。
&esp;&esp;“外面冷,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去?!彼f道。聚會散場之后,李長青便與鐘凡天一同坐進了汽車。
&esp;&esp;“云霄”,位于市中心、首屈一指的頂級會所。
&esp;&esp;華燈初上,夜幕籠罩下的那里,是無數人縱情聲色、肆意狂歡的銷金窟。
&esp;&esp;“好啊,見著前女友,你就要借酒消愁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