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竹聽眠想起這事兒,她之前確實與楚遠洲探討過球技呢。
&esp;&esp;說者無心,可聽者有意,李長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直往頭頂涌,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不過短短幾秒,又冷靜下來,只是心底一片冰涼。
&esp;&esp;原來……屬于他們二人專有的事,竹聽眠竟也和別人一同做過了。
&esp;&esp;他哂笑一聲,伸出手臂示意竹聽眠挽住,女主禮貌的將纖細的手腕搭在他的胳膊上,宛然一笑,拉近了彼此距離。
&esp;&esp;“進去吧。”
&esp;&esp;外表平平無奇的郊區別墅里,裝修的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無疑是富人的銷金窟。
&esp;&esp;主辦方在臺上發完言,就到了激動人心的晚宴時間。
&esp;&esp;楚遠洲這些年生意做的風生水起,勢頭正好,那些混跡名流圈的商人們人精似的,個個踴躍的貼了上來,觥籌交錯間共謀發展。
&esp;&esp;“這是?楚夫人嗎?”突然,一位副總身邊的女伴巧笑嫣然,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esp;&esp;大家游離了一晚上的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竹聽眠身上。
&esp;&esp;眾目睽睽下,竹聽眠宛如綻放的玫瑰,盛氣凌人,妖冶而絕世。面對眾人異樣的探究,她絲毫沒有畏懼,迎難而上的倔強,讓她不禁挺了挺胸脯,宛若一株亭亭玉立的盛荷,傲然綻放碧水。
&esp;&esp;曾幾何時,她也是曾是這個圈子的常客,可由于竹家家道中落,她也在名流圈銷聲匿跡。再次露面,身份已經從竹小姐變成了“楚夫人”……
&esp;&esp;“楚總,身邊換了新面孔,理應介紹一下呀。”
&esp;&esp;“竹小姐你不知道?多年不見,還是光彩照人啊。”
&esp;&esp;“難怪我看眼熟,以前我還抱過你呢,已經長這么大了?”
&esp;&esp;話雖如此,但竹聽眠瞧著李長青面上掛著一種略有愧疚的表情,再聯系齊群一直沒有出現這件事情。
&esp;&esp;“你干嘛了?”她問。
&esp;&esp;李長青臉上的無奈隨之加深幾分,傾訴:“我做了很缺德的事兒。”
&esp;&esp;竹聽眠笑起來,“你還能干缺德的事兒?”
&esp;&esp;李長青小聲說:“昨天二丫出嫁么,齊群大鬧一場,借酒消愁去了,喝得不醒人事,家門都進不去。”
&esp;&esp;前因有了,可李長青不愿再說后果,反復講就是件很缺德的事兒。
&esp;&esp;一直到吃完這頓飯,他都沒說自己到底趁著人齊群酒醉干了什么。
&esp;&esp;賀念喝了不少,走路已經開始打擺子,李長青把人扶回去,反正也要送竹聽眠。
&esp;&esp;一行人拐進巷口,齊群果然尋仇而來,咬牙切齒地堵在民宿門前。
&esp;&esp;竹聽眠打眼瞧見某個亮堂的東西,她人都看呆了。
&esp;&esp;最后極其佩服地對李長青說:“你是真的缺德。”
&esp;&esp;第23章 莽莽你不帶上我么?
&esp;&esp;23
&esp;&esp;齊群禿了,也變亮了。
&esp;&esp;記月巷入駐了三家民宿,道路設施落實到位,至少不缺路燈照明,視野并不灰暗。
&esp;&esp;即便如此,齊群那顆亮堂的腦袋依然足夠顯眼。
&esp;&esp;是真的明亮,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esp;&esp;齊群頭頂已經看不到頭發存在的痕跡,所以能夠完美地掛住熒光涂料,不止頭頂,臉部也沒能幸存,眉毛倒是還留著,只是發光。
&esp;&esp;從他腦門到下巴都泛著青黃色的微光,倒顯得眼睛和嘴巴像是捏泥人的時候沒來得及嵌入填充物的凹洞。
&esp;&esp;要不是他發出了齊群的聲音,真的很容易讓人以為這是穿破次元,從某部劣質科幻電影里逃出來的配角。
&esp;&esp;“李長青,我要你死!”齊群恨聲威脅,聽起來行動力很強,配合著他手里的斧子,看得出殺人意向充沛。
&esp;&esp;“你別在這鬧,一會跟我回家,我跟你說。”李長青說。
&esp;&esp;齊群哪里肯,“你當我傻呢,要不是在她竹聽眠這,你會搭理我?”
&esp;&esp;“你知道我會。”李長青扯了扯逐漸下滑的賀念。
&esp;&esp;齊群恐怕氣了許久,二丫出嫁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