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人一同前往地下室,那里原本是私人酒窖,如今卻放置著形形色色的治療儀器和藥物,密碼也僅有他們二人知道。
&esp;&esp;楚遠洲白日里的知曉。楚遠洲在白天的時候,行為舉止與常人并無太大差異,只是到了夜晚會飽受失眠的困擾。然而,他所患的病癥極為復雜,根本無法做到完全的控制。
&esp;&esp;“最近還會看到眼前有虛影出現嗎?”竹聽眠在催眠時的嗓音格外輕柔,仿若一陣輕柔的風,能悄然拂去人心頭的浮躁。
&esp;&esp;楚遠洲像是處在半夢半醒之間,輕輕搖了搖頭。李長青輕輕搖了搖頭,視線迎上后面男生滿含屈辱的目光。
&esp;&esp;“這里是公共區域。”他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esp;&esp;“哦,好吧。”竹聽眠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
&esp;&esp;可她還沒來得及移步離開,身后的男生又開了口。“竹聽眠,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膚淺,居然會喜歡這種男人?”他指向無辜被牽連的李長青,話語里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懣:
&esp;&esp;竹聽眠忍俊不禁,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暗自感嘆李長青長得的確不錯了。
&esp;&esp;“拜托,你和他?這還用選嗎?哪怕是鬼都會知道該選誰吧!”
&esp;&esp;竹聽眠這話一出口,就連在一旁站著的李長青都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嘴角。
&esp;&esp;他默默在心里記下了她的名字——竹聽眠。
&esp;&esp;“經常會感到焦慮或者暴怒嗎?”楚遠洲沉浮商場多年,花邊新聞不斷,他不怎么在意這些桃色。
&esp;&esp;“又不是陌生人,哪有介紹的必要?”楚遠洲不動聲色的繞開話題,語氣平緩不聞喜怒。
&esp;&esp;身處輿論漩渦,竹聽眠面淡定的舉起酒杯輕松代過:“人再好,在這里都不如杯里的酒好,我敬各位前輩一杯。”舉手投足大家風范讓人側目。
&esp;&esp;“我也還記得您,陳叔叔是吧?”竹聽眠又朝說小時候抱過她的那人說,坦然的打了個招呼。
&esp;&esp;陳震顯然沒想到竹聽眠的臉皮還挺厚,訕訕的笑著點了點頭。
&esp;&esp;“少喝點。”楚遠洲貼在她耳邊道,兩人狀似親昵。
&esp;&esp;竹聽眠也不避諱,紅唇擦過他的側臉,嫣然一笑。
&esp;&esp;看著這一舉一動,大家四眼相對,便心照不宣。
&esp;&esp;是了,恐怕不會有人不愛帶刺兒的玫瑰,天生就有讓人征服的欲望,即便是凋零也帶著一股兒凌然之美,讓人欲罷不能。
&esp;&esp;就連花名在外的楚遠洲也無法抗拒這樣致命的魅力。竹聽眠攀上了楚遠洲,背后有人撐腰了。殊不知,樓頂上一雙銳利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也將他們的動作盡收眼底。
&esp;&esp;“不會。”
&esp;&esp;“有夢到她嗎?”“李總,李總?”秘書在旁邊已經喚了好幾次李長青。
&esp;&esp;老板開著會又開始走神了,而且周圍的氣壓低得嚇人,這兩天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不下十次了。做下屬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esp;&esp;“你們繼續。”李長青終于讓自己的思緒重新回到會議上。
&esp;&esp;會議結束后,李長青徑直回到了辦公室,然后把秘書叫了進來。
&esp;&esp;“上次讓你去查的人,查得怎么樣了?”
&esp;&esp;“差不多了。”秘書一邊迅速地翻閱著資料,一邊匯報道,“楚遠洲的私生活相當混亂,離婚之后情人就沒斷過,身邊的女人就沒停過,有明星、網紅,最近查到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工作室合伙人,他和這個合伙人關系最為穩定。”
&esp;&esp;秘書每多說一句,李長青的心就愈發往下沉一分。年輕漂亮,關系最穩定,難道是竹聽眠嗎?
&esp;&esp;哪怕是做楚遠洲身邊不唯一的情人,她都不肯回來找他嗎?
&esp;&esp;李長青心中暗自思忖,或許,他真的應該相信竹聽眠,想必她一定是有著什么難言之隱,才致使如今這般局面。可是,窺探他人的隱私生活,終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李長青微微頓了一下,隨后低聲吩咐道:“繼續查。”
&esp;&esp;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幾下,他瞥了一眼屏幕,是母親的好嗎。李長青對她的用意了如指掌,皺了皺眉,置之不理。
&esp;&esp;然而,李母卻是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接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