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賣多少?”年輕女人又問。
&esp;&esp;陸久當然不會直接報價,他開始套近乎,“你們也買了不少我家的擺件,知道你們是真喜歡,你們給價吧。”
&esp;&esp;年輕女人對他們夫妻倆笑了笑,笑容很親切,也很有感染力,讓人忍不住要跟著一起嘴角上揚。
&esp;&esp;然后陸久和錢萱聽到那個年輕女人溫和地對他們說。
&esp;&esp;“你們這兩個賤人。”
&esp;&esp;第20章 微芒他做著霸道的事兒。
&esp;&esp;20
&esp;&esp;講道理。
&esp;&esp;這個年輕女人的語言和表情完全對不上號。
&esp;&esp;并且現(xiàn)場情況已經(jīng)沒法講道理。
&esp;&esp;陸久反應片刻,明白了其中的羞辱意味,當場掛了臉不說,憤怒上頭之余,聲音也大得嚇人。
&esp;&esp;“你這說的什么話?!會不會做人?你爹媽不教你?”
&esp;&esp;他送出素質三連問,錢萱也是既驚又怒,重重點頭附和自己男人。
&esp;&esp;“你說人話?”竹聽眠由衷地覺得好笑,“你配嗎?”
&esp;&esp;字字點火。
&esp;&esp;“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陸久是什么人!”
&esp;&esp;陸久氣得身體前傾,一副要動手的樣子,錢萱配合著拉住他,但嘴里也是罵得不干不凈。
&esp;&esp;先說他們不是誠心來做生意,又講白白凈凈的人怎么會這么沒素質,最后指責他們是在故意作態(tài),惡意壓價。
&esp;&esp;——“紅線是藏在血管里的,你不要不承認。”
&esp;&esp;耳膜一痛,魔音貫耳,他摻著笑意的嗓音在竹聽眠腦子里來回著循環(huán)播放,要把大腦繞宕機。
&esp;&esp;這碟子還是她當聽花錢找了好幾個男同學給她從外國弄來的,就是專門為了破壞李長青在竹慶心中的形象,因為她爸一直說:你不如李長青穩(wěn)重。
&esp;&esp;這種話一聽多了,逆反心理直直沖上來,竹聽眠就想往李長青身上潑點臟水。
&esp;&esp;不過經(jīng)由溺水事件以后,竹聽眠已經(jīng)收斂許多,她姑且容忍李長青在家里的存在,可以跟他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也可以在家里出現(xiàn)老鼠的時候勉為其難地借他的房間躲一躲,總之,這又不能代表什么……
&esp;&esp;竹聽眠腦子里想了許多,心煩意亂睡不著,想找點東西打發(fā)時間,青春期的時候難免好奇。
&esp;&esp;碟片的包裝已經(jīng)被李長青撕毀,竹聽眠依稀記得上面印的海報極為露骨,收到的時候她直接給塞書包里了,壓根不敢拿出來看。
&esp;&esp;雖然房間的空間不大,但是李長青還算擅長收拾布置,房間很整潔,顏色的搭配也叫人賞心——呃,還算看得過去。、
&esp;&esp;腳底下的地毯軟綿綿的,竹聽眠干脆脫了拖鞋,赤腳踩在地毯上,然后蹲下去把光碟摁進光盤機里。
&esp;&esp;機器將冰涼的碟片吃進去,屏幕的藍色倏地一下跳轉,竹聽眠急忙把音量降低,凝神看著鏡頭里搖晃的燈光效果,白藕一般的人體,眉頭越皺越緊,一到關鍵時候就止住呼吸,咬一下指甲,抬頭看天花板分散注意力。
&esp;&esp;夜里氣溫低,本來該覺得冷的,現(xiàn)在愣是給竹聽眠看得渾身冒火。
&esp;&esp;她心里不住貶低著,他們男人居然把這種東西當寶貝。……甜才有鬼了,她才吃過的,酸得跟梅子一樣。
&esp;&esp;竹聽眠打了個寒噤:“你口味真怪。”
&esp;&esp;李長青觀察她的本領不是一般地強,他坐直身子,把倒下的臺燈扶起來,稍一挑眉:“姐姐今天心情很好?”
&esp;&esp;竹聽眠覺得奇怪:“你怎么知道?”竹聽眠心說跟你挨在一塊兒才不安全,每次李長青用這種仿若嘆息的語氣跟她說話,就讓人覺得自己的皮膚緩慢地熱了起來,肺都像被掐走了半個,能儲存的呼吸變得很有限。
&esp;&esp;她躲開些許,把自己的頭發(fā)從他指尖里拽出來,瞪他:“你拿什么接我?等你畢業(yè)買車了再說,現(xiàn)在你還算未成年吧。”
&esp;&esp;“我二十號就過生日了,不過姐姐從來不記得,所以我才來提醒的。”
&esp;&esp;竹聽眠狐疑:“你過唄,我十六號就收拾行李去集訓了,又不在家,你應該跟爸說,不應該跟我說。”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