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手機屏幕自動解鎖,露出白蘭發來的短信:
&esp;&esp;“對了,有棲,一直沒告訴你。”
&esp;&esp;“——其實npc也會有記憶啦,哈哈,只是比你慢一點,在游戲結束后我就把記憶傳送給他們了,恢復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esp;&esp;“他們現在估計都想起來。”
&esp;&esp;“嘻嘻,之前沒說,因為你沒問呀。”
&esp;&esp;沢田綱吉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哼笑,讓驚呆的川合有棲僵硬著脖子抬頭。
&esp;&esp;余光看到手表上同步傳來的短信,這已經是最后一條,不是玩笑,川合有棲的世界塌了又塌,原本吊起來的心現在徹底死了。
&esp;&esp;川合有棲兩眼一黑,罵人的話語已經逼到了嘴邊。
&esp;&esp;【白蘭。】
&esp;&esp;【你個鳥人。】
&esp;&esp;川合有棲幾乎要飆淚。
&esp;&esp;【你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那就是為了折磨我!】
&esp;&esp;【我要殺了你個畜生——!!】
&esp;&esp;
&esp;&esp;她說要飆淚,然后真的飆出來了。
&esp;&esp;眼淚從眼眶里滾落,就像晶瑩的珍珠從冰川般的眸子里滴落。
&esp;&esp;嚇人嚇人嚇人嚇人好想哭好想哭。
&esp;&esp;太可怕了,太梅林得可怕了,天照大神、圣母瑪利亞、齊木楠雄……誰都好來個神救救我吧!
&esp;&esp;神來了可能也無法解決這種修羅場場景,看著表情晦澀不明的男人,川合有棲現在只想跳下去。
&esp;&esp;我受不了了,我跳下去的我們能不能一笑泯恩仇,應該不行吧,他看起來能一只手把我撈回來,然后繼續質問我。
&esp;&esp;好崩潰,我為什么要玩這個游戲,我好害怕,我情愿他什么都不記得讓我一個人獨角戲,這種戲碼為什么會發生在我身上,我之前沒把你當人看啊所以對你為所欲為,如果知道你是活的還會找上門,我肯定不敢啊!
&esp;&esp;我現在就連看你的表情都不敢了。
&esp;&esp;川合有棲捂著臉,想要說話,一張嘴,眼淚飆了出來。
&esp;&esp;“你、你出去。”
&esp;&esp;崩潰的川合有棲只想推開人躲起來,她纖
&esp;&esp;細的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節泛白就像要折斷一樣。
&esp;&esp;可是對方沒有走,反而逼近,將她逼在了角落。
&esp;&esp;男人蹲下來,看著她滿臉通紅捂臉飆淚的樣子,他的手套不知何時已經摘下,指腹粗糙的繭子摩挲過她眼角脆弱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esp;&esp;他瞇著眼睛,聲音繾綣,眼底沉重的感情卻仿佛黑洞一樣。
&esp;&esp;“你哭什么。”
&esp;&esp;他繼續說,手摸著她發抖的耳尖,他的掌心滾燙,熱度透過皮膚直達心臟。
&esp;&esp;沢田綱吉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esp;&esp;“讓我喜歡你,又不管我丟到一邊。”
&esp;&esp;“明明是你靠近我的,現在又把我推開。”
&esp;&esp;“我才是,一想到你就快要哭了。”
&esp;&esp;川合有棲渾身僵硬,手腳克制不住地發抖,對方捧起她的臉,額頭抵住她的,眼睛里濃烈的情感就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esp;&esp;沢田綱吉身上的特有氣味將她團團包圍。在這個與天地隔絕的小天地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
&esp;&esp;“這次……”他說,“你再把我推開試試。”
&esp;&esp;
&esp;&esp;川合有棲逃走了。
&esp;&esp;她趁著沢田綱吉專注于注視著自己的時候,全身的腦細胞和身體細胞都一起爆發出了這些天摸魚存下的能量,爆發出比運動番主角參加全國大賽還要拼命的努力,放手一搏!
&esp;&esp;然后狼狽地從沢田綱吉胳膊下面鉆了出來。
&esp;&esp;哈!讓你長那么高!
&esp;&esp;身高差就是這么用的!
&esp;&esp;川合有棲一個滑鏟到窗邊,趁還沒被捉到緊急跳窗逃跑,感謝沢田綱吉之前給她的靈感,跳樓只要找好角度和緩沖是不會死人的。
&esp;&esp;跳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