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盜用了幾百個攝像頭而已,別那么生氣嘛,reborn。
&esp;&esp;我最后不是還給ga了,又沒鬧出大事。
&esp;&esp;至于地址,這種最基礎的問題沒必要現在問,他早就第一手知道了。
&esp;&esp;我一直在等,等【計劃】到了最終的時刻,就算我心中有千言萬語,就算我每時每刻都想看到你,我心中的“好想你”已經說了上萬次,但我都不能貿然行動,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影響這個重要的計劃。
&esp;&esp;而現在,我終于可以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esp;&esp;面前的女生故意養長了劉海想要擋住眼睛,但還是露出了不安的琉璃眸子,她好像沒聽懂一樣,試探地問:
&esp;&esp;“你、你是在說,昨天,你來見我的事嗎?”
&esp;&esp;沢田綱吉自然地說:
&esp;&esp;“對啊,我可是被reborn惡狠狠地批評了,說我就算是見到初戀對象興奮,也不該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還干涉了招聘的環節,要我領處分。”
&esp;&esp;“唉,不要那么死板嘛。”
&esp;&esp;他燦爛地笑起來,根本看不出煩惱:“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遇到重要的人,總要變通不是嗎?”
&esp;&esp;川合有棲呆住。
&esp;&esp;剛才那幾個詞在她的腦海里閃過,然后像沉入沙子之中一樣,又消失,只留下不干不凈的痕跡。
&esp;&esp;什么東西?
&esp;&esp;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
&esp;&esp;川合有棲問:“你說什么?”
&esp;&esp;“我們認識嗎?”
&esp;&esp;她完全傻了,不知道對方在講什么。
&esp;&esp;她以為會是幻聽,可事實證明并不是,因為面前的他面色突然改變了,一直都游刃有余、氣定神閑的沢田綱吉臉上神色一沉。
&esp;&esp;他的表情不再氣定神閑,眼睛睜開,看不出一絲笑意,而是像瞄準獵物一樣問:
&esp;&esp;“你是不承認我們之前的關系嗎?”
&esp;&esp;沉下去的表情又逐漸變成一個笑容。
&esp;&esp;他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卻讓川合有棲的后頸寒毛直豎:
&esp;&esp;“這樣不好哦。”
&esp;&esp;他站起來,逼近了川合有棲,女生嚇得雙腿僵直,沒能移動,緊張的脖頸逐漸抬高,仰視湊近的男生,露出脆弱潔白的脖頸,繃緊的精神在尖叫著危險。
&esp;&esp;沢田綱吉的笑容還掛在臉上,可雙眼已經失去了輕松:
&esp;&esp;“你這樣不好吧,隨便就告白、求婚、接吻,這些也就算了,但我明明答應了你,卻突然退出。”
&esp;&esp;“現在還要否認我們這些的關系。”
&esp;&esp;他的笑容迷彌漫著黑氣。
&esp;&esp;“就算是我也會生氣的。”
&esp;&esp;“這算什么,始亂終棄嗎?”
&esp;&esp;他涼颼颼地質問:
&esp;&esp;“我看你明明玩得很開心啊,各種戲弄我,強吻我,在我身上亂摸,現在是不負責嗎?”
&esp;&esp;川合有棲瞪大了眼睛: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他為什么知道?
&esp;&esp;那些明明是游戲里的事情,而他是現實中的人啊,這又不是同一個!
&esp;&esp;他怎么在說那些事情?!
&esp;&esp;川合有棲覺得這時候給她的胸口來一槍她也不會死,因為心臟已經狂跳到了嗓子眼。
&esp;&esp;在川合有棲驚慌無措、雙腿僵直的瞬間,手機里傳來了兩聲聲響。
&esp;&esp;【滴滴滴。】
&esp;&esp;提示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esp;&esp;沢田綱吉歪頭,好像很天真單純一樣:“不看嗎?”
&esp;&esp;棕發男人又向前傾了傾身,距離近得能聞到彼此身上的氣味。他的語氣更加柔和,卻莫名讓人后背發涼:
&esp;&esp;“誰給你發消息?不能當著我的面看嗎?”
&esp;&esp;面對這種怨夫一樣的重力話語,川合有棲手指顫抖地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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