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果然是沢田綱吉阻止了我。
&esp;&esp;那些看似笨拙的堅持,那些不合時宜的溫柔,那些在絕境中依然不肯放棄的固執——換作任何人都只會選擇打倒失控的她,唯獨這個看似軟弱的家伙,偏偏選擇了最艱難的那條路。
&esp;&esp;只有你能做出這些讓我驚訝的事。
&esp;&esp;既然不是以打倒我為結果,而是喚醒了我。
&esp;&esp;川合有棲清晰地認識到:
&esp;&esp;如果今天在他面前的是任何一個別的人,都不會以這種形式來結束。
&esp;&esp;首先,沒幾個人能和她對戰打到這種程度,只有你有實力和資格能和我打得有來有回。
&esp;&esp;其次,不只是因為你也是戰斗的天才,被選為了黑手黨的繼承人,還是因為你一直在看著我,你知道我的行動。
&esp;&esp;因為你一直在看著我。
&esp;&esp;因為你一直在喊我,我才能醒來。
&esp;&esp;她的胸口泛起一陣奇異的酸脹,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心臟深處破土而出,卻又差最后一絲力氣無法真正萌芽,只差臨門一腳。
&esp;&esp;還差、一點。
&esp;&esp;面前,男生的視線仿佛又有了實體,落在她的身上。
&esp;&esp;這讓她更加清新,繼續恢復了一些神志。
&esp;&esp;她的意識回歸了一部分,但手上,美杜莎之發的發絲用最后的力氣爆發,牢牢包裹住了她的指節。
&esp;&esp;黑暗的光芒從她的戒指上爆發。
&esp;&esp;身體被戒指中的惡魔慫恿,原本安靜下來的川合有棲突然身體一僵又行動了,在沢田綱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拿著火焰包裹的劍,直接砍了上去,目標就是眼前的少年。
&esp;&esp;腦子里邪惡的部分再說:
&esp;&esp;——不要妨礙我!
&esp;&esp;沢田綱吉大吃一驚,她的瞳孔映出逼近的劍光,可令人震驚的是,他竟不躲不閃,直直面對。
&esp;&esp;在失神的藍色瞳孔中,少年的動作幾乎看不清痕跡。
&esp;&esp;火星四濺中,川合有棲看到——
&esp;&esp;他用自己的火焰為緩沖,將可能反噬的傷害轉移,但這個行為不可避免地讓他自己收到了一些沖擊,臉上被劃出血痕。
&esp;&esp;當最后一絲危險的火苗被熄滅時,少年染血的臉上竟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esp;&esp;“有棲!幸好,你沒有受傷!”
&esp;&esp;川合有棲:“……”
&esp;&esp;神志被這句話喚醒。
&esp;&esp;她的動作慢下來,因為被大空火焰包括,戒指的能力減弱,發絲都縮短了,因為長度不足而松開了一部分她的手指。
&esp;&esp;川合有棲的藍眼睛閃過一瞬的光芒。
&esp;&esp;沢田綱吉也發現了這點,他從剛才的防御中獲得了啟發,抓住了川合有棲的手,緊緊扣住,用自己的火焰蓋住了她的兩只手。
&esp;&esp;純凈的大空火焰包裹住川合有棲的手指,地獄指環的散發的氣場被他的大空火焰壓制,美杜莎的發絲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在純凈的大空之火中發出刺耳的尖嘯!
&esp;&esp;沢田綱吉不畏懼,繼續輸出大量純凈的大空火焰,發絲逐漸失去了活性,回到了原本的石化戒指狀態。
&esp;&esp;等他們的目光再次相觸時,眼前的已經是他熟悉的琉璃色藍眼睛。
&esp;&esp;川合有棲恢復神志。
&esp;&esp;這一次,她徹徹底底回來了。
&esp;&esp;
&esp;&esp;這回,玩家的大腦徹底清醒了。
&esp;&esp;之前的復雜記憶涌入腦海,就像海嘯一樣掀起巨浪。
&esp;&esp;捂臉,金發女生恢復了一如既往的語氣,不在冰冷和充滿攻擊性。
&esp;&esp;沉默良久,她說:“……我做了好多錯事,我不要醒來了,會被大家說的。”
&esp;&esp;川合有棲像是小孩子耍賴一樣:“我不要醒來好了,讓我就這樣吧。”
&esp;&esp;竟然做這么多丟人的錯事,讓沢田綱吉這么困擾,給大家添麻煩,我實在是太笨蛋了。
&esp;&esp;就算很想要掌握那個戒指,但最初的時候,還是應該做好更多的準備再來,只是存檔還是太莽撞了。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