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毒舌這一點原來是三歲看老……川合有棲從小就是個嘴欠的孩子,致力于補刀。
&esp;&esp;沢田綱吉原本感動的表情變成無語。
&esp;&esp;對著沢田綱吉無語凝噎的臉,川合有棲笑了笑:“哈哈哈哈,我只是實話啦,別生氣。”
&esp;&esp;不生氣,怎么會對她生氣,誰會對著他生氣呢?有點脾氣也早就消磨完了。
&esp;&esp;但他還是有點好面子的男孩,假裝自己并沒有那么輕易地原諒。
&esp;&esp;川合有棲看他還硬繃著的臉色,思考半剎,又說:
&esp;&esp;“好啦,當我錯了,我講點別的吧,原諒我。”
&esp;&esp;“——你看著很乖,其實完全是有自己主見的類型。”
&esp;&esp;“——雖然抵抗方式很消極,臉上表情還很可憐,可你不是爭不過他們,只是不想爭。”
&esp;&esp;“——還有你完全不會被其他男生影響,只會做自己愿意的事這一點,我覺得非常厲害。”
&esp;&esp;雙目一顫,沢田綱吉驚訝地聽她講,不由得睜大眼睛。
&esp;&esp;經常輸出爆炸性直球這一點也是從未改變過。
&esp;&esp;這個人在觀察他人這一點上也非常厲害,看人很準。
&esp;&esp;川合有棲并沒有討好他的意思,她說這些話只是有感而發,作為同桌相處久了之后,兩個人已經不是之前那樣相敬如賓的同學,而是經常會互懟和討論深入話題的關系。
&esp;&esp;川合有棲叫他別管幼稚的男孩子:“別管別人啦,他們做的這些遲早會變成黑歷史的,你要想報復的話可以拍他們的照片,在結婚典禮上威脅,不給你一百萬就當眾播放。”
&esp;&esp;沢田綱吉大驚:“你這樣是犯罪吧,川合同學為什么總是會笑瞇瞇地說出很恐怖的話?!”
&esp;&esp;“誒,不要被法律束縛,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啦。”川合有棲依舊笑著,“我覺得剛才那種事是可以的,符合我家的家訓。我爸爸也會贊成的,放心干吧。”
&esp;&esp;對了。
&esp;&esp;沢田綱吉還了解到,川合有棲些許有點“過于相信爸爸”這一點。
&esp;&esp;雖然我家老爸很不靠譜經常在外,無法作為一個例子,但我想,就算是其他的同學,也不會小學了還一口一個我爸爸(第三聲)吧,川合有棲對自己爸爸的信任度太高了,完全是奉為圭臬的程度。
&esp;&esp;沢田綱吉:“你爸爸都教了你什么啊?”
&esp;&esp;川合有棲:“要變得很厲害,然后對全人類負責。”
&esp;&esp;沢田綱吉:“?你爸爸是聯合國的嗎?”
&esp;&esp;川合有棲:“不是啦,另一種意味上的。”
&esp;&esp;川合有棲笑嘻嘻地打哈哈,做了一套鎧甲勇士變身的動作:“其實我是勇者,要保護地球的。”
&esp;&esp;過了一會兒,她表情無語地說:“……喂,別用那種看中二病的眼神看我。”
&esp;&esp;沢田綱吉依舊是憐憫的眼神:“你高興就好,我是不會拍下來在你的婚禮上循環播放的。”
&esp;&esp;“你現在吐槽功底越來越厲害了是不是,看招!”川合有棲鎧甲變身,打出鎧甲勇士升級技能——超級無敵知名肘擊!
&esp;&esp;沢田綱吉:“我也變身,鎧甲合體,我躲!”
&esp;&esp;兩個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鬧出了越來越大的動靜,講臺上的老師頭上冒出井字號,周圍的同學也看過來。最終是兩個人腦門都被講臺上的老師砸中,被罰抄寫課本。
&esp;&esp;
&esp;&esp;相處久了之后,有時間,會突然想到,對方其實是個女孩子。
&esp;&esp;“好癢啊。”川合有棲抓了抓自己變長的頭發,現在正是剛剛好戳到脖子的程度,非常不方便,而且時不時會瘙癢到她的脖頸,讓她變得很癢。
&esp;&esp;“真羨慕你啊,像你的頭發就一直炸炸的,根本不會戳到脖子。”
&esp;&esp;他看得沢田綱吉像蒲公英一樣蓬松的頭發,非常羨慕他的發質,川合有棲自己的頭發不是這樣的,發質偏向柔軟順滑,流暢地往下,只有發尾打著一點卷兒。
&esp;&esp;沢田綱吉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不,我們刺猬頭也很羨慕你這樣的發質。”
&esp;&esp;“羨慕我嗎?人之常情。”
&esp;&esp;川合有棲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