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川合有棲搖搖頭:“沒事,這個很難洗的,你到時候帶回去會被家里說,我回家洗臉就好。”
&esp;&esp;“請收下吧!”沢田綱吉堅持。
&esp;&esp;川合有棲說:“真的不用,我要回家了。”
&esp;&esp;沢田綱吉:“對哦,川合同學家有門禁來著?”
&esp;&esp;“嗯,我爸爸讓我早點回家來著。”川合有棲說到自家爸爸時,不是沢田綱吉那種糾結的、拿不出手的表情,而是溢于言表的親近,“老爸太
&esp;&esp;擔心了啦,我明明已經是小學生了,可以放心我一個人。”
&esp;&esp;沢田綱吉默默吐槽:“小學生正是值得最值得擔心的年齡吧……”
&esp;&esp;他剛說完,就撞上川合有棲調笑的眼神。
&esp;&esp;“怎、怎么了,川合同學?”
&esp;&esp;“沒,就是發現你雖然沒有那些男生吵,但很愛吐槽。”川合有棲笑彎了眼睛,“你上課時就經常吐槽那些鬧事的男生,每次都很精準。”
&esp;&esp;啊。
&esp;&esp;原來你之前上課的時候,也注意到我了嗎?
&esp;&esp;他的臉在夕陽下有些泛紅。
&esp;&esp;
&esp;&esp;之后的兩個人才終于熟悉了起來。
&esp;&esp;沢田綱吉了解到川合有棲的很多,比如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毛絨鉛筆袋里放著很多沒有實用性的橡皮。
&esp;&esp;比如既不是貓派也不是狗派,而是兔子派。
&esp;&esp;比如頭發長得很快,再半年時間就能養回原本的長度了。
&esp;&esp;把頭發給那個女生這件事,也不完全是一時興起,很早之前,去醫院幫忙做志愿的時候,就看到過并盛醫院有收捐贈的頭發做成假發,那時候就想過這件事。
&esp;&esp;最后竟然真的這么做了,也算是一種命運。
&esp;&esp;沢田綱吉:“不會舍不得嗎?”
&esp;&esp;川合有棲:“還好,我覺得能做到的話,就要幫助別人。”
&esp;&esp;這個觀念好像是有棲的爸爸和她說的,去醫院志愿服務,還有在班里做班干部,都是爸爸要求的。
&esp;&esp;沢田綱吉也認識到,川合有棲的家里對她要求很高,德智體美勞全方位都要發展,什么都不漏下,但因為她總能處理得好,倒也不覺得嚴格和壓力。
&esp;&esp;就算要求川合有棲所有事都做到最好,她也不覺得很難,像修自行車一樣,琢磨一下就弄清楚了,還能剩下點時間和新同桌沢田綱吉玩鬧。
&esp;&esp;川合有棲脾氣很好,大家也都喜歡和她玩,總是被一群同樣優秀的人保衛著,如果不是做了同桌,這些消息他一定無法接觸到。
&esp;&esp;畢竟沢田綱吉自認為是個很普通的孩子。
&esp;&esp;以前也沒有這樣不靈巧的,但遇到一個外國爺爺,在自己的頭上點了一下后,就覺得身邊充滿了霧氣,看的書理解不進去,四肢也變得遲鈍起來。
&esp;&esp;好像被封印了一樣。
&esp;&esp;原來還是個可愛的孩子,但上了小學后,身邊男孩子的頑劣性就凸顯出來,開始嘲笑同齡人以獲得優越感。
&esp;&esp;沢田綱吉天生就缺少刻板印象那種“男子氣概”那種有毒的東西,男孩子氣應該是負責人、保護別人,而不是做出格的事、打壓別人奪目光。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esp;&esp;不覺得嘲笑別人自己能變好,很少參與更多是默默吐槽,慢慢地就被男孩子邊緣化。
&esp;&esp;只是小孩子,也不至于到霸凌的程度,所以只是一般難過和無措。
&esp;&esp;川合有棲相對的,也了解到了沢田綱吉很多。
&esp;&esp;他的同桌笑瞇瞇地,溫柔地說:
&esp;&esp;“不要被他們影響啦,你很好啊,雖然成績不好,但你的課本很干凈,也從來不給老師添麻煩,這就很好了呀,老師也覺得你是好孩子。”
&esp;&esp;“你每次做的值日也很努力呀,我們班的包干區已經好久沒扣分了。”
&esp;&esp;沢田綱吉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她難得這樣,果然,川合有棲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話鋒一轉:
&esp;&esp;“而且你坐著的時候看著不矮,站起來發現不然,原來沢田同學只有上半身高,腿長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