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結和包裝，看不出里面的內容物。

&esp;&esp;程之遙沒接。

&esp;&esp;她看看眼前的盒子，又看看李衍，問：

&esp;&esp;“什么啊這是？”

&esp;&esp;李衍紅著臉蛋抿著嘴不說話，只用黑亮的眼珠盯著她，羞澀地閃動著，是要讓她自己看。

&esp;&esp;程之遙把關東煮放到一邊，接過來，拆開。

&esp;&esp;然后她一怔。

&esp;&esp;里面躺著的，是那個最新款的boro pro+手機，全新還未拆封。

&esp;&esp;程之遙抬頭，看著李衍。

&esp;&esp;“這是你買的？”她問。

&esp;&esp;李衍害羞地點頭，既歡喜又不敢看她。

&esp;&esp;“是在官方店買的，”他紅著臉，望著一邊的地磚縫隙說，“是、是送給學姐的新年禮物……希望學姐喜歡……”

&esp;&esp;程之遙看看少年羞澀又帶著歡喜的漂亮眼睛，又看看手里的禮物，無聲地嘆了口氣。

&esp;&esp;“你覺得我能要你這個禮物嗎？”她舉著手機，問。

&esp;&esp;李衍睜大眼睛望向她，有些迷茫和疑惑，像是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問。

&esp;&esp;程之遙繼續道：“你手頭應該不寬裕，好幾次見你都在很辛苦地打工。我問你，買這個的錢，是哪里來的？”

&esp;&esp;聽了這話，李衍神色變了。

&esp;&esp;“這些錢都是我自己打工攢的！”他委屈地大聲說，“我沒有偷沒有搶，更沒有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是我憑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攢錢給學姐買的！”

&esp;&esp;“問題就在這里。”程之遙說，“你現在手頭不寬裕，卻把打工賺來的錢，花在這種地方。你覺得你現在這種狀態對勁嗎？”

&esp;&esp;李衍怔住。

&esp;&esp;“沒什么不對勁的啊……”他避開目光，有些心虛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