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放心,到水池邊殺魚。
他網回?的都是小魚,他小心地處理干凈了,把魚提到廚房。
阿軟正在炸芝麻圓子,阮文耀蹭在旁邊吃著。
阮老?三張口想罵她,就知道吃,猶豫了一下又收住了,這狗崽子好像一直都在忙。
阮文耀咬著熱呼呼的芝麻圓子,已經感覺到要被罵了,誰想她爹居然又收回?去了,還有些意?外。
“爹,魚放在旁邊瀝下水吧,我一會兒來熬湯,您要不要試試這個芝麻圓子?”阿軟小心問著。
“怎么突然弄這個了,怪麻煩的,你也多歇歇。”阮老?三說著,還是試著嘗了一個。
阿軟笑著說道:“想吃點?甜點?。”
其實是阮文耀想吃炸奶糕了,但是山里沒有牛乳,就只?得做點?這個給她解饞。
外面的雪漸漸小了,阮文耀搬了一張小桌到火塘邊,放上剛炸的芝麻團子、芝麻棍子糖、炸紅薯片、紅棗、柿餅。
阿軟看她越放越多,趕緊說道:“夠了,要放不下了。”
阮文耀這才?收斂了些,收了一半放回?瓷罐子里。
阿軟煮了茶,先給阮老?三端了一杯,這才?坐到阮文耀旁邊,烤著火喝著茶。
她輕聲說道:“爹,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阮老?三吹著茶葉,停下來說道:“你取吧,你讀書多。”
“那大名阿耀取,爹,您給取個小名。”阿軟放下茶杯,輕聲說著。
阮老?三幾乎脫口而出?,“就叫虎妞吧。”
“咳。”才?喝了一口茶的阮文耀嗆得直咳嗽,她偷偷看了阿軟一眼,示意?,我說吧。
阮老三疑惑問道:“怎么,不滿意?啊,那叫大貓?”
“嘶,咱家?怎么不是貓就是狗的。”阮文耀無奈放下茶杯,吃了一個芝麻球。
“你知道什么,這名好養活,不行就叫虎崽子,行了,就這名了。”阮老三一槌定音。
阿軟皺眉說道:“她可是個女孩子。”
“女孩怎么了,她還是母老?虎養活的呢。”阮老?三喝著茶說著,本想抽煙袋,想想孩子在旁邊,又放下了。
“唉,媳婦,知足吧,比我叫狗崽子可好聽?多了。”阮文耀嘆氣說著,咬了一口芝麻團子,這東西炸出?好大一個,殼子酥脆吃,吃著一股芝麻香。里面芯子只?有小小一團,軟軟糯糯的,里面有還豆沙餡。
她趕緊拿了一個給她爹,“這個好吃。”
阮老?三接過來咬了一口,果然好吃,這些孩子真會過日子,住山里也知道怎么讓自己過得滋潤些。
山下的眾人聽?說門主有孩子的消息,一個個高興地像自己生了孩子一樣。
最高興的要數花芷了,她可算是放心了。
縫著小衣服的時候一邊笑,一邊抹眼淚。
二妮子不解地說道:“花芷姐姐,你不用這樣吧。”
“你知道什么啊。”花芷把她趕到一邊,趕緊抹了抹眼淚。
她一直擔心她家?姑娘身?體差,生不了孩子,如?今有了孩子,總算是放心了。
成雙有些不好意?思告訴她實情,只?常帶著金桂銀枝兩人常去山里鍛煉。
“帶孩子怕是不容易,唉,早知道我們硬撐著不下山了。”金桂她倆很是懊悔。
成雙勸道:“你們別心急,我問了阿大師兄,一但山里下了雪可能要到明年開春雪化了,咱們才?上得去山上。現在先做些衣服吧,其它的以后?再說。”
兩人認真鍛煉著,這時銀枝突然小聲問道:“咱們小主子吃什么?”
成雙其實也問過,當時她是想問門主,要不要想辦法讓獵鷹帶些牛乳上去。
誰想門主卻回?她不用,她們的小少主在喝“老?虎奶。”
銀枝聽?得愣住,偏這時,山上傳來虎嘯聲。三人聽?著,不由?打了個哆嗦。
找老?虎喂嗎?這是什么藝高人膽大的作法。
別說,阮家?爺倆還真試過幾次,他們但凡聽?到虎嘯聲在附近,就背上小奶娃,上山追老?虎。
然后?放倒老?虎用牛皮繩捆了,把小奶娃塞過去喝奶。
一來二去,那只?母老?虎都認輸了,再被兩人追上直接躺下露出?肚皮。
后?來那只?母老?虎許是怕了他們了,跑得老?遠,再也找不著,他們這才?罷休。
不過孩子如?今強健,吃什么都香。
這天阮文耀和阿軟在院中雪地里練功,阮老?三抱著小娃娃,喂她喝米湯。
兩人用山門的功夫對練著,在雪地中閃轉騰挪間頭頂冒著熱氣。
阮老?三瞧著時辰差不多了,趕緊說道:“行了,阿軟,你來幫我喂她吧。她踢來踢去的,我喂不好。”
兩人這才?收了功,阿軟過去接過小奶娃抱著。
剛才?還哼哼哭著的小娃到了她懷里,立即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