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軟這個縣主?當得很稱職,一早就在為冬天準備,往年又是土匪又是寒冬,大家都熬過來了?,今天趕了?土匪,又備了?糧草收容的位置,再要熬不過去,就說不過去了?。
廚房里,阮文耀伸出個腦袋問道:“媳婦,煮面吃可以嗎?”
她話剛落音,聽到不遠處傳來虎嘯聲。
阮家爺倆頓時警覺,阮文耀更近一些直接攀著旁邊墻壁飛到墻頭,阮老三踩著圍欄也飛上了?墻頭。
兩人常在山林里,很快就找到大蟲的身影。
阮文耀指著山上方向說道:“爹,在那?里,奇怪,怎么老虎下山了??咱們捉不捉?”
阮老三心里也覺得奇怪,一般這些野獸不攻擊他們,照著規矩是不能去獵的。
“我說我昨晚怎么夢著老虎呢,哇,這么大一只。”阮文耀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想去捉老虎。
阮老三趕緊一把扯住她,“你說什么?”
“好大一只啊!”阮文耀疑惑了?,拍了?一下頭上的雪。這雪可真大,下鵝毛似的,才一會兒頭頂就一層白。
“前面一句。”阮老三有些急,拽著她問著。
“我夢見……”阮文耀說著,頓時就愣了?。她趕緊轉頭看著阿軟,問道,“媳婦,你有沒?夢到什么?”
“我……”阿軟已?經走到廚房這邊,只是聽她問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回。
阮文耀這時漸漸想起昨天的夢境,說道:“我好像還夢到雪地里有個奶娃娃。”
阿軟這時也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快出去看看。”
雖可能是山主?托夢,但阮家爺倆為著安全還是帶上了?砍刀掛在腰上。
阿軟趕緊換了鹿皮靴子跟著他們一起出去。
頭頂上的雪越來越大,一腳踩下去有齊膝深。
阮老三看路不好走,本想要阿軟回去,可一想這會兒讓她一人回去也不放心。
好在阿軟現在體力比之前好一些,勉強也能跟上兩人。
老虎早不見蹤影,阮家爺倆靠著獵人的本能,追尋著雪地里留下的痕跡。
沒?多久,他們在雜草中聽到隱約聲響,似乎是小獸虛弱的哼聲。
三人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撥開草叢看到一個光溜溜的孩子躺在雜草中,渾身已?凍得發紫。
雪越下越大,遮住了?眼前的路。
阿軟將皮襖脫下,裹住了?孩子。
阮文耀看到孩子破身上粘著許多老虎毛,她不解地問道:“爹,這孩子是被老虎養著的嗎?”
“應該是,估計天冷養不活才找咱們,別管了?,趕緊回去吧。”
三人說著,飛快往家里趕著。
山中的雪越下越大,似是天破了?個窟窿似的,不停掉著雪花。
縣城里扛不住嚴寒的人家擠進?了?善堂里,這里一早安排了?人登記檢查戶籍。
凡是本縣的人都會收容,善堂里囤積了?糧食柴火,阿軟上山前抽調了?吳老大領了?一隊人到縣城里維護治安。
底下的鄉寨也都有提前安排,山里的冬天只要準備得充足,也不怕熬不過冬。
山頂上的一家三口,在細心照看幾日后,小院里終于?能聽到嘹亮的嬰兒哭聲。
“這虎崽子命真大,真不愧是喝過老虎奶的。”阮文耀高興地說著,看著那?小奶娃將阿軟喂下的一碗米湯全喝了?。
門外風雪聲不斷,就聽阮老三敲門喊道:“阿耀,把小崽子拎出來看看。”
阮文耀過來打開門,說道:“爹,你就進?來看唄,外面冷死了?。”
阿軟知道阮老三一貫講規矩,兒媳婦的房間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進?來。
她抱著那?小娃送到門口,叫他看著。
阮老三瞅了?一眼,那?小奶娃正伸著胳膊咿呀叫著,看起來很有精神的模樣,他滿意點?了?點?頭,“不錯,看來是養活了?,我可是當爺爺了?。嘿嘿!”
“誒,那?我是當爹了?嗎?”阮文耀眼睛一亮,胸膛都挺了?起來。
“這娃可比你還神呢,還能叫老虎養過,嘖嘖嘖。”阮老三伸手逗那?娃娃,那?小奶娃伸手一下就抓住了?阮老三的手指。
就見她小拳頭攢得緊緊的,看著手勁還不小。
“嘿嘿,這小崽子資質不錯,肯定比你厲害。”阮老三逗了?一會兒,才想起外面冷,他讓阿軟把孩子抱進?去。
他帶著阮文耀出去把廚房旁邊的空屋子清了?出來,在地上挖了?個火塘,四?周壘了?石塊旁邊鋪上木板,上面再掛個吊鉤。
柴火一燒起來,整個屋子頓時暖和起來。阮老三在旁邊鋪上獸皮,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把崽子抱過來,我來照看,你們幾天沒?歇息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換你們。”阮老三大手一揮就給安排了?。
阮文耀想著,阿軟確實幾天沒?睡好了?,趕緊地過去,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