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正疑惑著,突然聞到一股香氣?,她湊近一聞,這才認(rèn)了出來,她驚喜說道:“姑娘,這是龍涎香。”
這東西拿金子?都難買到,何況這么大一塊。剛還看不上的土疙瘩頓時(shí)就成了香餑餑,嬤嬤趕緊雙手捧著,頓時(shí)小心翼翼起來。
“我去問問她哪來的。”周錦突然站了起來,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她起身走到一半,回頭說道,“不用跟著我。”
山門?里,隨著大雪落下?,大家漸漸安定?下?來。
兵營里依舊每日要練兵,院子?里卻是歇了下?來,每日收拾完院子?就一起坐到火塘邊烤火。
花芷每日望著山上,不時(shí)嘆氣?。
“咱們真的上不去嗎?”她又一次問銀枝。
銀枝嘆氣?說道:“我們盡力?了,才待了一晚上,我們就頭暈,受不住。”
“為什么會這樣,那姑娘在上面不會有事吧?”花芷不由得更擔(dān)心了。
二妮子?頂著一頭雪花冒出來說道:“沒事,卜師公還在的時(shí)候就說過了,在山上的人是為著修仙的,一般人去不了。”
花芷哪管得這些?,她只擔(dān)心她家姑娘,她碎碎念著說道:“修什么仙啊,皇帝都把命修沒了。”
二妮子?像個(gè)靜不下?來的猴子?,翻找到房里的花生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姐姐,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想想咱們門?主才多大年紀(jì),你再想想她那一身功夫,是一般人能練出來的嗎?”
“唉,姑爺練不就得了,怎么把我們姑娘也?帶去,山上又沒個(gè)人伺候她。”花芷說著,眉頭皺得老高。
成雙這時(shí)頂著一身風(fēng)雪,披著蓑衣從外?面回來,她把手里的賬冊交給周望淑說道:“雪下?大了,應(yīng)該沒有商隊(duì)過路了。按小夫人說的,雪化之前,咱們就不去崗哨那邊了。”
周望淑接過賬冊小心放好,就起身要幫她解蓑衣。
“不用,我再去兵營看看。”成雙認(rèn)真說著,又頂著風(fēng)雪出去了。
周望淑望著她走遠(yuǎn),趕緊到一旁,拿了紙筆記賬。
二妮子?瞧見?了,立即過去給她師父磨墨。
花芷問道:“成雙姐去兵營做什么啊,那邊不是有阿大師哥看著嗎?”
周望淑拔著算盤回道:“小夫人說,每日要清點(diǎn)咱們剩下?的糧食 ,幾個(gè)倉庫都要查看。”
“哦,咱們這邊的小倉庫,我也?去看看。”花芷想起身。
銀枝卻攔著她說道:“放心,金桂已經(jīng)?去了。”
山下?的一切被安排得井井有條,山上的兩人也?過得逐漸滋潤起來。
275
阿軟原以為山上的日子少不了?受凍受罪,卻沒?想她居然很快適應(yīng)下來。
畢竟阮文耀提前就砌了?火墻,她們在房間里時(shí)暖得要脫得只剩下單衣才好睡下。
雖然很快就用不上單衣了?。
山上安靜,只偶爾有躁動的狼嚎聲,可今晚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格外的安靜。
第二天一早阮文耀出門整理著腰帶,聽著外面簌簌的落雪聲覺得有些不對。
這時(shí)阮老三也搓著手掌出了?門,看著外面雪花紛紛落下,不由抬頭看天,“好大的雪。”
院子里已?經(jīng)積滿了?雪,厚厚地鋪了?一層。
“爹,你怕冷就多穿點(diǎn)?嘛,阿軟給你做了?棉衣,放在你柜子里呢。”阮文耀笑著說著,卻被她爹瞪了?一眼。
“你以為老子是你,趕緊把雞喂了?。”阮老三兇巴巴說著。
阮文耀被兇得嘴撅的老高,她正站在火墻的灶子旁邊,順便就看了?一眼,打開灶膛里面居然添了?柴,看著不是她昨夜里加的。
“爹,你昨晚加柴了?嗎?”阮文耀大聲問著,又往里添了?些柴。
“老子怕狗子凍死了?。”阮老三在水缸邊頂著大雪洗著臉。
“哼,嘴硬。”阮文耀崛起的嘴又收了?回去,得意笑著去廚房抓了?些稻米出來喂雞。
她想給雞窩的水槽加點(diǎn)?水,發(fā)現(xiàn)水缸上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冰,她正戳著那?層冰塊子玩的時(shí)候,她們的房門開了?。
阿軟縮成?一團(tuán)走了?出來。
阮老三洗完臉回來,正好瞧見,皺眉說道:“你多穿些衣服,天怪冷的。”
“好,爹。”阿軟說著,又進(jìn)?去加了?件皮襖子。
可是還是很冷,一出房門就凍得打哆嗦。
“媳婦兒,你先在屋里待會兒,我給你打熱水。”阮文耀正在用個(gè)舊鍋?zhàn)又笾裁础?
阿軟拿里聽她的,拿了?銅盆帕子到灶子邊倒熱水梳洗。
看到阮文耀拿了?些剩飯剩菜在灶上稍微熱了?一下攪巴攪巴就要喂狗子,她瞪大眼睛問道:“就給它吃這個(gè)嗎?”
“鄉(xiāng)下的狗子好養(yǎng)活,你別說,我小時(shí)候爹給我吃的就是這些。”阮文耀故意裝了?一下可憐,“難怪總叫我狗崽子,原來還真當(dāng)狗崽子養(yǎng)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