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淑心里酸著,卻要裝出灑脫模樣說道:“你若真喜歡,你就好好過日子吧。”
她說完,眼里的淚意又要涌出來。
成雙小口喝著粥問?道:“那你呢?”
“我?跟著小夫人啊。”周望淑說得?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反正世界不管怎樣變化,改變不了她只想跟著小夫人的心。
“你不想成親嗎?”成雙問?著,聲音低了些。
周望淑倔強(qiáng)說道:“不想,我?只想跟著小夫人。”
果然她滿腦子都只有?她的恩人姑娘。
成雙輕輕嘆了一口氣,門?主一點(diǎn)也?沒猜錯(cuò),他們門?主之前就不客氣地說,周望淑是你們小夫人的狗腿,他們在做的事不可以告訴她。成雙因?yàn)槁犞@話,這才瞞著她。
卻不想說到這個(gè)?,正好叫她想起小夫人的托付,周望淑立即問?道:“對了,小夫人讓我?問?你,你們最近在干嘛?”
成雙哪好回答,兩邊都是主子。這次她是跟著門?主辦事,只得?聽阮文耀的。
成雙抬頭,裝出些怒意問?道:“你又問?孫鵬,又給我?煮紅豆粥,你是什么意思??是以為我?做了什么嗎?”
“我?,我?……”周望淑想說沒有?,可是又不想騙她,她是有?想過。
“你就覺得?我?是那般隨便的人嗎?”成雙本是假裝生氣,可說到這里,心里真的有?些生氣起來。
周望淑這人實(shí)在,很快就認(rèn)錯(cuò),“我?錯(cuò)了,我?想著你不喜歡我?,總會喜歡上別人。我?以后?不會纏著你了,你想喜歡別人也?可以,別心情不好。”
成雙這時(shí)突然說道:“誰說我不喜歡你了?”
這話一出,像是石頭掉到水里,撲通一聲蕩起陣陣漣漪,房間?里突然一下靜得?能聽到遠(yuǎn)處山里的狼嚎聲。
“咚咚”房間?里是兩人藏不住的心跳聲。
這下好了,本來是想轉(zhuǎn)移話題,沒想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成雙嘆了一口氣,也?知藏不下去了,只得?坦白道:“我?是不想耽誤你。”
兩人一起出生入死經(jīng)歷了這么多,即使是石頭也?有?水滴石穿的時(shí)候。
周望淑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呢,這會兒卻又笑了起來。
成雙給她擦著眼淚,無奈說道:“又哭又笑,怎么和你那猴子徒弟一樣。”
周望淑笑著問?她,“你的徒弟是給我?挑的嗎?”
成雙眼神躲避,起初還不想承認(rèn),被周望淑盯了半天,這才老實(shí)說道:“你那徒弟性子跳脫,不適合做賬房。”
“你這樣的悶葫蘆就適合了?”周賬房說是這么說,心里還是高興的。
好不容易互通了心思?,周望淑像是夏天里盛開?的花似的,笑得?燦爛。
連看到小夫人時(shí),也?收不住表情,“小夫人,我?問?過了,成雙和二當(dāng)家沒什么?”
正疑惑阮文耀又在做什么大動(dòng)作的阿軟聽得?一臉懵,她疑惑看著周望淑,心想,我?是叫你打聽這個(gè)?的嗎?
她又不是阮文耀,成天忙不完,還有?心情抽空八卦誰和誰是一對。
她讓周望淑問?的明明是,成雙最近在忙什么?又沒叫她問?成雙和孫鵬有?沒有?什么?
瞧周望淑這戀愛腦上頭的模樣,怕是在成雙那里也?問?不出什么。
她又不好直接去問?成雙。
等得?周望淑走?了,花芷小聲說道:“姑娘,您是想問?姑爺在做什么吧,為什么不直接問?姑爺呢,或者直接問?成雙姑娘,她應(yīng)該不會瞞著您。”
阿軟嘆了一口氣,她是不想嗎?
還不是阮文耀突然拿出山上那一招,非要和她拉勾,這次該聽阮文耀的了,依著她倆的規(guī)矩,這次她不能問?。
可是她很擔(dān)心,外面危機(jī)四伏,她怕阮文耀又做什么危險(xiǎn)的事。
此時(shí)的山外,卜燕子帶著車隊(duì)到鎮(zhèn)子上添了幾駕馬車,鎮(zhèn)子上能買到的馬車不大,本來是周柯和周錦坐在里面,停下休息時(shí),卜燕子過來想問?他們被圍的事要怎么處理。
她開?口有?些尷尬喊道:“周大人……”
“燕子姐姐,你叫我?小柯就行?。”周柯現(xiàn)在對卜燕子的好感不要太多,這可是救了她命的女英雄。
“好吧,小柯,我?們不便陪你去緝拿暗算你們的官員,你看之前的事,你準(zhǔn)備怎么處理?”卜燕子老道地說著,她雖是救了周家姐妹,但是按規(guī)矩他們的兵馬出了自?己的封地,也?易被人當(dāng)了把?柄。
“這事讓州府處理吧,我?們繼續(xù)趕路,晚些我?給京里去書信。”周柯很干脆地說著,說完看向周錦,周錦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事就這樣定?下了,卜燕子正要走?,周柯又叫住她,“燕子姐姐,你們山里情況現(xiàn)在怎樣?”
為著方便她們說話,卜燕子干脆坐在車夫旁邊和她們說話。
周柯雖是來巡視,但她和阿軟如?今關(guān)系親厚,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