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可冒充不了那位鐵面小蛟龍,傳說她功夫極好,一刀就能砍死?龍霧山一代最?兇惡的土匪頭子?。
這般功夫好的人,卻長得一副細(xì)皮嫩肉的小白?臉模樣,還喜歡穿著繡著老虎頭的衣服。
也?有人想?冒充她,可是要不就長得不夠好看,要不就是老虎頭的衣服不夠精致。
可這位,俊得比姑娘都好看,衣服上的老虎頭繡得和真的一樣,這怕是假不了,這個(gè)是真的鐵面小蛟龍。
土匪們一聽是那位煞神,一個(gè)個(gè)的也?跟著哆嗦起來。
阮文耀皺眉想?了一下,她都忘記自己還有這么個(gè)稱號(hào)了。
卜燕子?聽他們提起“鐵面”,壞笑?著故意叫小子?們拿出鐵面帶上。
土匪們這一瞧那還得了,嚇得腿軟得連爬帶滾就想?往山上跑。
一群人一邊跑還一邊喊著,“快跑,快跑,鐵面小蛟龍回來了!”
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立即作鳥獸散。前面的疤臉土匪頭子?更是把刀子?一丟,顧頭不顧腚地?跑了。
阮文耀本還想?活動(dòng)?活動(dòng)?手腳,頓時(shí)感覺有些無趣。
他們龍霧山的人在道上有個(gè)規(guī)矩,打劫他們的必須把武器留下,這些土匪也?自覺,跑得時(shí)候跑的七零八落,但武器還真都給丟在地?上。
卜燕子?叫幾個(gè)小子?過去,把地?上的武器收拾了。
除去幾把生銹的大刀,其?它人拿的基本是農(nóng)具。卜燕子?叫小子?們把那些刀收了起來。這是他們的規(guī)矩,就算瞧不上這些生銹的刀劍,也?要收走,免得叫這些人拿著害人。
阮文耀叫了小十二,讓他放獵鷹出去打探一下,那些人跑去什?么地?方。
成?雙騎馬過來,疑惑地?說道:“門主,他們瞧著像是附近村民?。”
“地?都不種了嗎?”阮文耀心里覺著奇怪,不過他們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把貨物送回龍霧山,其?它的事宜后面再處理也?不遲。
她想?著提著刀又回到阿軟的馬車?yán)铮④浡犓f土匪嚇跑了,悻悻地?把彈弓放回荷包里。
“你都這么久沒回來了,怎么還這么嚇人?”阿軟嘟囔著,解下腰上掛好的竹筒。
“他們不像正經(jīng)土匪,可能是附近的村民?。”阮文耀把刀放到旁邊。
花芷聽到刀鞘碰撞的聲音,嚇得又抖了一下。
“姑,姑爺,土匪真走了?”花芷還不敢信,她之前遇上的土匪可兇了,連當(dāng)官的都敢劫,一個(gè)個(gè)舉著大刀兇神惡煞的模樣,叫她現(xiàn)在想?起來都嚇害怕。
“你別怕了,都說了,有你姑爺在,咱們不怕土匪。”阿軟安撫拍了拍她的頭,“好了,我和你姑爺有正事,你和金桂她們玩去。”
“是,姑娘。”花芷抹著眼淚,趕緊出去了,雖然她還是很怕。
金桂銀枝正在外面笑?著說著話,看她這樣,忙勸她,“你別怕,咱們姑爺很厲害的。”
“是啊,原來龍霧山這邊的土匪可兇了,姑爺把最?厲害的那幾個(gè)土匪的頭給砍了,還在城門上掛了很久,這一片的土匪都怕她的,你不用?害怕。”銀桂安撫地?拍著她的背。
花芷瞧著車隊(duì)果然順暢了,又在往前走,旁邊也?沒瞧著土匪的影子?,這才放心下來。
可想?到她們剛才說的砍頭,她又不放心地?小聲問?道:“姑爺這么兇的嗎?”
“姑爺對我們不兇的,她人可好了。”金桂和銀枝一說起這個(gè),都精神起來,本是很內(nèi)斂的兩個(gè)姑娘,圍著花芷把阮文耀一通夸耀。
花芷如今也知道了,當(dāng)初她家姑娘失蹤時(shí),就是被文小將軍救了,至于她們之前的事,花芷也?只能從她們的只言片語里去猜測。
主子?的事,她們當(dāng)丫鬟的可不好打聽。只要姑爺對他們姑娘好就行?。
車廂內(nèi),阿軟皺著眉說道:“你是說,他們那么多土匪都是村民??可是這塊地?方瞧著也?沒什?么農(nóng)田,他們住山里做什么?”
“估計(jì)是又出事了,這里已經(jīng)算你的封地?了,咱回去收拾好,得管管了。”阮文耀也?一樣皺著眉,她叫小十二過來,讓他放鷹出去四處看看,特別是去縣城里瞧瞧。
卜燕子?沒一會(huì)兒也?打馬到轎子邊和阮文耀說話,“門主,剛才那些土匪在后面跟著咱們。”
“跟著我們做什?么?”阮文耀皺眉想?著。
卜燕子?回道:“我過去問?了,他們聽說龍霧山附近的土匪歸順了咱們,如今都有肉吃了。他們也?想?跟著你討口飯吃。”
阿軟問?道:“他們原來是干什?么的?”
卜燕子?回道:“他們說是附近的村里的,縣太爺發(fā)告示說如今這里是縣主的封地?了,要加收人頭稅,他們收成?本就不好,都活不下去了,就躲在山里。看到咱們路過,以為是大商隊(duì),這才壯著膽子?過來打劫試試。 ”
阿軟想?了想?立即明?白?了,她馬上說道:“燕子?,你帶幾個(gè)人去縣城里,把縣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