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五委屈地哭著,“她,她不害人的,師父不也救人回山門嗎?”
成雙淡漠說道:“你有?師父那樣分辨人心的能力嗎?你想救人,大可?以?和門主說,和大師姐說,你為什么偷摸把人帶上來?”
小十五被問得有?些茫然,他年紀也不大,只?知道聽話,說不上很聰明。
卜阿三?咬著牙,有?些怒其?不爭,“怕是叫姑娘灌了迷魂湯,分不清南北了。”
小十五還不清醒,委屈地哭著說道:“喜妹不是壞人。”
卜燕子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拿了成雙手里那塊土磚大小的油紙包,問喜妹,“這是你的?”
喜妹慌張搖頭,“不是,不是我的。”
卜燕子說道:“小豆子,搜她身。”
小豆子立即帶了狗子過來,沒一會兒就在她貼身處搜到一小包同樣油紙包著的粉末。
“這是什么?”卜燕子冷聲問著。
喜妹很是懼怕的模樣,說道:“是,是我治咳嗽的藥,不信我吃給你看。”
她說著,就把一包藥全倒進?嘴里。
卜燕子冷靜下來,將?一包藥遞給卜阿三?,她平靜說道:“小三?,你看著她,每天喂一小包份量,看她幾天死。”
喜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低頭不敢漏出神色,似乎還在想逃命的辦法。
卜燕子回頭看著小十五,“怎么樣,你還覺得她不會害人嗎?”
小十五有?些茫然,他雖然不算聰明,但也看出來不對。
“怎么,要不你自己?盯著她,看她晚點會不會和小夫人一樣,眩暈反胃,變得虛弱,又或者,你親自喂藥,看看你這好妹妹,是準(zhǔn)備花多少天毒死我們。”
卜燕子冷漠說完,轉(zhuǎn)向?其?它人。
“你們有?沒有?什么相好的,帶上船了,最好老實?交待。”
其?它人趕緊搖頭。
也就小十五年紀小犯蠢,他們可?不敢。
卜燕子說到做到,真就叫小十五自己?盯著那位喜妹,只?不放心的叫卜阿三?在旁跟著看管。
借著這機會,卜燕子又將?船里徹底盤查了一遍。
山門里的人都警醒了些,稍有?不對都會仔細查看。
阮文耀盤腿坐在瞭望臺上,看著下面?發(fā)生的一切,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阿軟側(cè)坐在旁邊,用千里鏡望著遠處的風(fēng)景,一點也沒為下面?的事操心。卜燕子辦事向?來利落,半點不差。她相信這點小事,她能辦好。
“阿耀,那邊懸崖上有?鹿,哇,那種峭壁怎么站得穩(wěn)?”
阮文耀立即被吸引了注意,轉(zhuǎn)過頭望向?她指的方向?。
“哦,是山羚羊。”阮文耀眼睛好,不用千里鏡也能看清一些。
阮文耀本想和她說說山羚羊,可?突然她望向?遠處水面?,“阿軟,那邊有?魚,好多魚。”
阿軟順著她指的方向?用千里鏡望去,前面?水面?一團黑影還真是有?大片魚群,“快叫他們準(zhǔn)備下網(wǎng),順便捉些咱們做個全魚宴。”
阮文耀大聲對下面?喊著叫他們備網(wǎng)捉魚。
卜燕子仰頭看去,遠遠的桅桿上她倆被船帆遮著,都看不見人影。要不是聽出阮文耀的聲音,她都忘記她倆還在上面?。
卜燕子找了船主,聽著她們在上面?的指揮,一網(wǎng)子下去只?見白鱗閃閃,還真?zhèn)€網(wǎng)了一大兜子。
阮文耀扶著瞭望臺的圍欄往下望著,甲板上全是蹦跳的大魚。
“你小心些。”阿軟看著害怕,趕緊抓著她的腰帶怕她翻下去。
“沒事。”阮文耀終于除了郁色,笑著說道,“阿軟,要不要下去。”
阮文耀看她臉都曬紅了,忙站在旁邊給她擋著刺眼的陽光。
“不去,有?花芷呢,她做飯比我好吃。”她玩心大起,拿著千里鏡繼續(xù)看風(fēng)景。
阮文耀想了想,還是脫了外衣,給她罩在頭上。
阿軟從衣領(lǐng)間露出一張小臉疑惑看著她,看著她穿著白色里衣,曬紅了臉一臉傻笑的模樣,這才明白她的用意。
她放下千里鏡,拉著阮文耀一起把她罩在衣服里。
短暫的黑暗叫她起了別的心思,呼吸可?聞的近處有?著香甜的奶糕氣息,她很快找到想尋的位置用唇貼了上去。
水面?上的風(fēng)吹得很是清涼,絲絲縷縷的甜意在唇齒間彌漫。
大家熱火朝天殺魚做全魚宴的時候,小十五抹著眼淚,聽話地盯著喜妹。
那細作姑娘試圖還要蠱惑小十五,“我也是被逼的,我家人都在他們手里,我不得不這么做,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小十五抹干了眼淚,癟著嘴說道:“我才不信你,你害慘我了,你不是說你沒有?家人嗎?京城里那么多人管著,誰敢捉你家人啊。”
喜妹吃了那藥粉,頭雖眩暈著,可對付一個蠢笨的小子,她還是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