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不會又是試探吧。”阮文耀有些煩朝廷里的爾虞我詐,她還是比較贊成文將軍的話,“我們是為?守一方安寧,他們斗來斗去,別?去管他。”
自古權力就是把雙刃劍,與其相?信別?人的人品,不如讓自己有足夠的武力。
“是呀,不管是誰,都不算安全可信。”阿軟向?來能和她想到一處,“所以?那金子我也沒敢收,只說我們沒那么大本事?。”
“啊,沒收嗎?他們的金子不拿白不拿。”阮文耀很快想到萬一是試探,確實也不好收。
“我放在周柯那里,等咱們能活著回去了,再叫人去拿也不遲。”
阮文耀聽?她說這個?,眉頭又皺了起來。
她這幾日也有暗下去查,其實也有些眉目了。這次的疏忽讓她明白,人多了,難免百秘一疏,她想順便也看?看?,他們還有多少漏子。
“你不用太擔心我,我好多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阿軟看?她兩邊都要?操心,不想她太累。
她也沒想,阮文耀的精力哪是一般人能比的。
“阿軟,我有個?想法。”
船艙廚房的角落里,卜燕子看?著漸漸熄滅的爐火皺起了眉。
成雙給?病號們送完了粥,回來看?到她這樣,過來問道:“師姐,怎么了?”
“這事?是我沒干好,我總依賴著門主,等著她安排。連一個?護衛的事?,都沒辦好,我真是沒用。”卜燕子懊悔說著,阮文耀和阿軟處處為?她著想,即使是周錦的事?,她們心里不看?好,行動上也盡量給?她相?處的機會。
可她又做了什么,連遇到刺客時,都是阮文耀保護她。
“師姐,你別?這樣,是那細作太狡猾了。”成雙沉思想著,說道,“師姐,我推測,這事?怕是和咱們自己人有些關系,要?不我們……”
她正說著,就看?到阮文耀似是回復了活力,臉上陰郁一掃而空。
阮文耀走到爐邊,自己盛了一碗粥,端著喝著,順口說道:“燕子,你看?了這么多天了,捉老鼠的事?交給?你,可能辦好?”
卜燕子恭敬說道:“門主,我……”
“別?婆婆媽媽的,多大點?事?。咱們以?后還要?壯大山門,你什么時候這點?手段都沒有了。”阮文耀直接把事?丟給?她。
在京城時,她總想著大家是為?了她才來京城一趟,事?事?都自己擔著。
可這也叫一群得力的手下少了歷練機會,要?知她一人之力,哪有一群人力量大。
阿軟知她性子,也不好說她,要?不是這次出事?,阮文耀都沒發現自己的問題。
“成雙,你依舊管門內采買,咱回去要?重建山門,事?情可多著呢,你想想要?怎么做。燕子,咱們的人都歸你管,你這大師姐可要?管好了。”
兩人立即行禮,恭敬說道:“是,門主,屬下定幸不辱命。”
阮文耀安排好底下的事?,就當了個?甩手掌柜,除了陪阿軟,其它時間里大半在船帆頂的瞭望臺上玩千里鏡。
沒得幾日,病號們基本都好了,終于不暈乎的二?妮子像只猴子一樣在甲板上跑來跑去。
卜燕子捉住她,小聲和她說了什么。
沒一會兒,二?妮子就帶著小豆子、銀桂、銀枝她們幾個?姑娘,玩起了游戲。
“燕子師伯藏了一個?鐵面具,誰找到誰就能跟著門主、小夫人辦差,月錢翻三倍。”
一聽?是這好事?,沒差事?的小子全加入了,連花芷和幾個?招募來的書生也加入了游戲,一群人滿船艙到處找面具。大家玩鬧著,一掃之前?病氣?。
小豆子更賊,偷偷帶著兩只小狗子一起找。
船上的幫傭看?他們玩得熱鬧,還讓了位置給?他們,或是指點?他們到船上一些隱藏的角落里找。
卜燕子冷著臉,站在甲板上,注意著其他人的神色。
自己人本也不多,有嫌疑的幾個?小子全被她安排在甲板上守著貨物。
幾個?小子都羨慕地看?著,也想加入進去。
可漸漸,有一個?人神色變了,他緊張得流出汗來。
小豆子帶著的狗子最先?立了功,它在一個?隱蔽的船艙角落里,找到一個?油紙包。
里面包著藥粉一樣的東西,成雙拿去問船主,船主根本不認得,直說不是他們的東西。
又過得一會兒,二?妮子和金桂銀枝她們押著一個?姑娘從艙底出來。
卜燕子冷下神色,問道:“船主,這個?是你們的人嗎?”
船主望著那小丫鬟模樣的姑娘,疑惑說道:“咦,這不是你們的人嗎?我瞧著還和一個?小哥說說笑笑的。”
冒著冷汗的小十五慌張跑了過來,緊張地說道:“大,大師姐,你們捉她干什么,喜妹只是一個?苦命的丫鬟啊。”
卜燕子抓著他的衣領,罵道:“狗東西,是你帶她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