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耀提了?不少東西,最上面一個包袱不小心松開,里面露出金燦燦的金錠子。
江夫人?高興地說道?:“來就來吧,怎么還帶禮物。”
“過年嘛。”阮文耀平淡說著,提著上面的小包袱就去找阿軟了?。
江遠禮本來一本正經坐在高堂上,一看到?金錠子飛了?,心痛地一下站了?起來。
阮文耀哪里理他?,她和阿軟的婚期就沒幾天了?,按規矩是不好見面,不過阮文耀如今是懂了?,規矩這東西被人?立起來就是為了?約束別人?便宜自己。
外面人?不可能知道?江府里面的事,阮文耀只需威脅好江父江母就行。
反正她是要見媳婦的,兩?人?為著回去,少不了?要有些籌謀。
阮文耀這趟過來,才進門就聽?到?墻頭有鳥哨聲,她抬頭瞧了?一眼,看到?是小十二站在樹杈上放哨。
小十二瞧到?她望過來,立即跳下樹跑了?過來,“門主,可有吩咐?”
阮文耀問道?:“回了??”
小十二注意著周圍,小聲回道?:“是,東西已經送到?老門主手里了?。小夫人?說過兩?日還要送一批東西回去,您看要不要再調兩?個師兄弟過來護衛。”
阮文耀說道?:“行,你和阿大說,叫他?換將軍那邊的人?護著周財房,你去休息吧,跑來跑去的也累。”
“我沒事的,小夫人?說最近動的東西多?,有人?盯著了?,我就看一會兒,等會兒就換師兄過來了?。”小十二領了?命,這才退下。
阿軟最近正將她嫁妝里,用得上的清點了?往龍霧山送。
金桂和銀枝她們也忙著,這才會有上次周錦她們直接闖到?屋里的情況。
阮文耀想著剩下的人?要怎么調配,一邊想著,一邊掀簾進了?阿軟的屋里。
花芷正將書分類放進箱子里,阿軟在一旁執筆寫著書單。
“對著書單放,可別弄錯了?。”阿軟一邊寫一邊說著。
兩?人?聽?到?門簾里進了?風,立即抬起頭。見到?是阮文耀齊齊松了?一口?氣。
花芷迅速行禮,喊了?一聲“姑爺。”又?低頭干活去了?,她如今已經懶得大驚小怪了?,姑娘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對阮文耀也是直接當成親姑爺。
阿軟起身本來想過來,不過滿地擺著箱子,路都給擋著了?。
還是阮文耀靈巧,直接跳了?過去。
“在整理書嗎?”阮文耀把布袋子放到?桌上給她,順口?問著。
阿軟一邊打開布袋,一邊說道?:“這些書在別的地方不好采買,還是直接帶回去,你叫他?們運送的時候小心水火。”
她說話間看到袋子里的金子,驚了?一下,“這又?是哪來的?”
阮文耀拿起桌上的茶喝著,順口?說了?金子的來處。
阿軟瞧她大口?喝著,像是渴了?,又?給她續了些茶。續完才想到,這人?怎么又?拿她的茶喝,又?不是不給她倒,真是的。
阿軟沒多?說什?么,把金子收了?,又?在賬本里記上。
阮文耀見她在忙,也沒打擾,自己拿著桌上的糕點吃著,喝著茶。
阿軟收著柜子里的東西,和她說道?:“你都給我,自己身上還有銀子嗎?”
“我又?用不上。”阮文耀剝了?桌上的栗子吃著,閑閑說了?一句。
阿軟想了?想,她如今確實是用不上,平時不是去當差,就是在將軍府里,也沒什?么用上銀兩?的地方。真要有需要打賞的時候,也是身邊的人?給。
阿軟想了?想,挑個錢袋子出來,在里面碎的整的金銀都放了?一些,沉甸甸的一袋子準備叫她一會兒交給成雙。
“過年走動多?,少不了?用銀子,你平時讓成雙跟著你吧,她這些懂得多?。”
“有什?么好走動的,我又?不想升遷,面上過得去就行。”阮文耀當差時間不長,看得卻通透。她丟了?板栗殼子,準備接錢袋。一看手叫糖殼子粘得漆黑,又?不好接了?。
阿軟直接把錢袋塞進她的衣袋里,拿了?濕帕子給她擦手,“該用就用吧,免得那些人?又?拿白眼瞧你。”
“我管他?們呢。我如今辦成了?差事,他?們總要挑地方看我不順眼的。窮就窮唄,我才懶得為這種事浪費銀子。我要突然有錢了?,他?們指不定又?怎么編排我。”阮文耀說著,瞧自己手擦干凈了?,就捉著媳婦的手握著。
阿軟剛剛在寫字,手凍得冰涼,正好讓她暖著。
花芷只當沒看見,低頭去外面叫金桂銀枝來幫忙把整理好的箱子抬去院邊小庫房里放著。
阿軟想到?什?么,想抽出手去說話,卻被阮文耀握著手沒抽出來,她只得大聲說道?:“箱子里放些樟腦,別叫蟲蛀了?。”
“是,姑娘。”外面花芷應了?一聲,她們很?有眼力見的,橫豎是在外面不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