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調(diào)皮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問道:“你爹想要我撈誰?”
金表妹才落下去的情緒,立即被她重新提了回?來?。
“表哥,我這就去叫父親過來?。”金表妹一臉喜氣,趕緊地行了禮起身去找人給父親帶話。
文?將軍聽她走遠了些,問道:“小崽子,你在鬧哪一出?”
“嘿嘿,引蛇出動,趁火打劫。”阮文?耀壞笑說著,吃了一口沾滿醬汁的面?條。
文?將軍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是想到了,“你這小崽子,還挺壞的。”
文?夫人皺著眉,不解地看著他倆,問道:“你們想干什么?”
阮文?耀聽著外面?的動靜,壞笑著小聲說道:“娘親,我們算半個土匪出身,不過從來?不劫窮人。”
文?將軍咳了咳說道:“我借你幾個人,你分我點,咳咳,年底手頭有點緊。”
“沒?問題。”阮文?耀呲牙笑著。
兩父女算是壞到一處了,文?夫人這下懂了,瞧著他倆直皺眉頭。
金表妹吩咐完自己的下人,一臉欣喜地回?來?。
她正要給兩位長輩回?話,文?將軍很會?演地裝出不耐煩模樣說道:“這事我們可懶得管,你們小輩的事自己處理。”
金玉兒只當文?將軍也?和其它?達官貴人一樣,要在面?上裝個清高。
只得配合地越過他們,直接和阮文?耀說道:“表哥,消息已叫人帶過去了,我父親少不了要準備一番,您在稍等一會?兒,他肯定馬趕過來?。”
本來?在壞笑的阮文?耀早收住了笑容,他板著一張冷冰冰的臉繼續(xù)吃面?。
阿軟要她使美人計,著實有些高看她了。
不過她手里能人多,成雙這時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將軍,二姑娘說沐家的事讓您別管,那可是個大麻煩。”
阮文?耀囂張說道:“哼,我才不聽她的,現(xiàn)在全?京城都在笑話我是個吃軟飯的。我現(xiàn)在不給自己弄點錢,還指望以后全?吃她的嫁妝不成。”
成雙瞧她裝得很像,配合說道:“那你也?不能不聽二姑娘的話吧。”
“你別跟我廢話,你是我的人,還是她的人。”阮文?耀裝出生?氣的模樣。
瞧他們吵成這樣,金玉兒心里暗喜,不過面?上還是要裝模作樣來?勸他們。
阮文?耀偷偷給文?將軍打了個眼色,文?將軍眼睛一轉(zhuǎn)立即懂了。
“吵什么吵,都要成親的人了,還這副急燥樣子,給我滾去祠堂里跪著。”果然天下的爹都只會?這一招。
“姨父。”金玉兒一副柔弱的模樣,還想勸。
阮文耀“哼”了一聲,起身去跪祠堂去了。
不過只是去祠堂上了香,磕了頭,轉(zhuǎn)身就去了外面?。
金玉兒以為她一直在被罰跪,想再勸勸,卻被文?夫人帶著寫了一天的禮書。
且說金大斗這邊聽說文?小將軍松了口,立即叫人收拾了家中的金銀裝了箱就要抬去將軍府。
他怕太?招搖就只裝了滿滿四箱金子,還是比上次更大的箱子。
幾個家丁把箱子抬上馬車都廢了老大的力氣。
阮文?耀伏在屋頂瞧著,計算了一下,搖頭說道:“不行,太?重了,不好搶。”
卜阿大小聲回?道:“那怎么辦?”
卜燕子一副老道的模樣說道:“那還不簡單,直接連人帶車全?劫了。”
金大斗全?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還在那里頤指氣使地罵家丁,“一群沒?用的東西?,幾個箱子抬這么久。老子是沒?給你們飯吃嗎?”
他說話間,直接將家丁踹下馬車,把人摔得頭破血流。
也?因著這樣,他這趟出門帶的人要少了幾個。
馬車一路出府,到了一處人少的巷道時,一個挑著擔子的老頭突然摔倒在路上。
車夫趕緊喝住馬,這才把馬車停下來?。
金大斗氣得呲著金牙罵道:“什么鬼東西?,敢攔我的車,直接給我碾過去!”
他正罵著,突然感覺到脖子上頂著個冰涼的東西?。
他驚恐回?頭,就見幾個帶著粗陋人皮面?具的黑衣人已無聲無息地飛到他車上。
金家的侍衛(wèi)和車夫被這幾人直接敲了后腦打暈丟下了車。
金大斗被人押著,用破麻布塞嘴,黑布套頭丟進車廂里。
一輛沉重的馬車悄無聲息就這樣消失在城里。
金玉兒在文?府里等了一天,卻沒?等到父親過來?,等到傍晚的時候才有金府的人來?報,她爹金大斗叫賊人劫了。
對?方遞了信到金府,要他們準備一千兩黃金贖人。
這會?兒金家的老太?太?帶著長子就等在外面?,想求文?將軍幫忙。
文?將軍聽得直皺眉,叫人去把祠堂里的阮文?耀叫來?。
“這都要過年了,怎么出過種事?”文?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