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遠看著寬肩窄腰,長身玉立,肩頭繡著的銀色虎紋看著很是威武,一條銀色滾邊的腰帶看著整個人又挺拔又貴氣。
走近了一雙桃花眼?靈動含情?,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是誘人。
周柯罵著罵著,舌頭打?了結,眼?睛只知盯著那個俊俏公子,他一步步走來,像是踏進?她心里一樣。
“咳,小柯?!敝苠\看著這堂妹花癡的模樣很是無奈。
周柯卻沒這個自覺,大大咧咧沖著走近的貴公子問?道:“你是誰?”
阮文耀笑著說道:“阿貓阿狗!”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誰?”周柯歪著頭疑惑看著她。
阮文耀的耳力是林子里練出?來的,老遠就聽到這個姑娘在罵她。
她平時在都察院總聽著周御史說他家那寶貝閨女,又傻又沖動,全不像她姐姐周錦那般聰慧,都懷疑是穩婆抱錯了。
阮文耀與她爹是同僚,是以只當她是個晚輩傻孩子,故意逗她說道:“我?啊,土包子呀?!?
旁邊幾個姑娘聽了,都在那里暗暗偷笑。
周柯茫茫然?還沒明白過來,阮文耀已經繞過她走到阿軟身邊。
二妮子這個腿快的幾乎是同時跑了過來,把一盤洗好的棗子送了過來。
一起過來的,還有提著核桃的卜燕子。
周柯越看越不對勁,她趕緊跑到姐姐身邊問?道:“他是誰?”
周錦從盤里拿了一個棗子塞到她嘴里,無奈說道:“他不是說了嗎?就是你罵的阿貓阿狗,土包子啊?!?
周柯還是沒想到是誰,本想將棗子吐出?去,可咬了一下,突然?覺得好甜好脆,忍不住就給吃了。
周錦招呼說道:“大家到那邊長桌坐吧?!?
旁邊的小廳里有長桌,又燒了炭盆,銀枝她們?一聽,立即到那邊擺茶上糕點水果,眾人移步過去。
只有阮文耀拽著阿軟的袖子留在原處,她從懷里拿了幾顆棗子遞給阿軟。
“洗過了,試試。”阮文耀看著媳婦兒,笑得燦爛。
阿軟從她手里拿了一顆,咬了一口果然?又脆又甜。
她小聲問?道:“山上摘的?”
“嗯,爹今年摘的。”兩人靠得很近小聲說著話。
周柯還在伸著脖子望著,她生氣咬著糕點,漸漸明白過來,她突然?一下站起來,生氣說道:“他就是姓文的?”
“噗!”柳飛飛直接笑出?了聲,“周姑娘可真?可愛?!?
周柯沒覺得是夸她,她才不喜歡別?人和她爹娘一樣,夸她可愛。
她是個大人了,就沒人夸她聰明漂亮嗎?
“哼,江林婉果然?只喜歡長得好看的。一個莽撞的武夫,長得好看也?沒用,肯定腦子不好,以后有她苦吃的,哼!”周柯從小就被聰明漂亮的江林婉壓一頭,即使她嫁的人沒那么差,她心里還是不服。
她一邊不服,一邊偷偷又看著阮文耀。
她偷偷地心想著,嗯……這個小公子真?俊啊,比沐二哥哥好看多了,難怪江林婉肯嫁了。
周錦吃著一塊炸奶糕,無奈看著自家傻堂妹說道:“文小將軍和你爹在一個位置辦差,你說小將軍傻,是想把你親爹也?罵進?去嗎?”
“她……他……”周柯不知道說什么,反正就是不服江林婉。
卜燕子知道那雙小情?人有說不完的情?話,也?沒過去湊熱鬧。她看到周錦手中的糕點奶白奶白的,不知道是什么,她有些興趣過來拿了一塊。
周錦好久沒見到她,客氣地問?道:“卜副將好久不見,是出?門辦差了嗎?”
卜燕子看了她一眼?,心里頓時有些警惕,總覺得這個清秀婦人滿身心眼?子,問?的話看似簡單,都不簡單。
“是牛乳嗎?水一樣的東西?怎么變成?塊塊炸的?”她看著手里的糕點問?道。
周錦瞧著她,已是了然?,這個女人可真?防著她啊。
她莞爾說道:“應該是你們?小將軍喜歡吃的?!?
她似乎是有些賭氣似的,也?不正面回?答她。
卜燕子咬了一口那糕點,外殼酥脆,里面奶乎乎的,她眼?睛一亮立時喊道:“老大,這個好吃,快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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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耀為著和阿軟好好說話,裝作要她教彈琴的模樣?。
可她哪里有功夫彈,握著阿軟軟軟的指玩著說著話。
“他們想夾周賬房的手,我直接把他們的刑具劈了?!?
阿軟擔心說道:“他們沒找你麻煩?”
阮文耀囂張說道:“怕什么,我再怎么也是個巡城御史,再說我問過文將軍了,咱們朝沒有敲登聞鼓就要先受刑的規矩,那是前朝的陋習。”
阿軟這才松口氣,她對朝廷里的律法也不太了解,都是話本里看的。
她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那周賬房現在可安全?”
“我調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