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軟按著琴弦抬頭一看,原來是周錦的堂妹,那位和阿軟有些過結的周柯姑娘。
周錦一看是她堂妹,立即呵斥道:“小珂,你在干嗎?這里也?是你胡鬧的地方嗎?”
周柯是家中獨女,行事相當霸道,當即罵道:“周錦,你別?管我?,你這個腦袋不清楚的,還和江林婉玩到一塊去了,到時把你賣了,你還得給她數錢。”
周錦頓時有些無語,忙歉意地說道:“抱歉,我?這堂妹被家里慣壞了。”
柳飛飛和月娘兩人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放下琵琶好整以暇瞧著。
阿軟也?有些無語,以手支額也?是好整以暇聽她罵。
“你是不是跟那個土包子一伙的,故意設計害沐二哥哥,他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周柯生氣說著,臉都氣紅了。
廊亭外,下起了薄雪,阿軟聽著周柯的指責,猜到周望淑那邊的行動已經開始了。
卜燕子連日奔波,將所有可能用到的證據帶到了京城,這次回?去她和阮老三會?了面。
龍霧山這邊,也?不太安靜,一直有人搗亂,還好阮老三聯合著胡老大他們?,一直沒讓那些人討到好處。
他們?的裝備反正是越換越精良。
阮老三著急問?道:“可找到阿軟了?”
卜燕子笑著回?道:“放心,找到了。”
阮老三哪里能放心,“找到了,為什么不回?來,難道她不愿意回?來?”
“沒有,門主謀劃著要找沐家報仇。要不是她在京城把沐家人牽制著了,這邊哪能這么安靜。”卜燕子耐心地和他說了京城的情?況。
阮老三聽著,卻半點沒放心下來,兒行千里,當父母的哪里有不擔憂的。
卜燕子拿了個包袱過來,遞給他說道:“叔,這是阿軟讓我?帶回?來的,說是給山門里花費用。”
“在京城里賺到銀子了?”阮老三接過來,打?開一看,金光閃閃的,差點沒把他眼?睛閃瞎,“哪來這么多金子?”
卜燕子輕咳了一聲,掩飾著不太想說。
阮老三哪里看不出?,嚴肅說道:“燕子,怎么著,翅膀都硬了。”
卜燕子沒辦法,只得含糊說道:“在京城賺的。”
阮老三沒好氣地說道:“你們?是在京城挖了皇帝的祖墳吧,才多少日子,能賺這么多?”
“咳。”卜燕子被逼得沒辦法,只得老實說道,“是阿軟的嫁妝,她說先帶點回?來。還說讓咱們?該用就用,別?去搶劫,被抓了麻煩。”
阮老三嘆了一口氣,想著先給她們?放著,他捆好了包袱說道,“你說我?好意思用嗎?”
“你家崽已經在用了。”卜燕子偷瞄著他,不好意思地說道,“京城里花銷大,平時打?點都用的阿軟的錢,咱們?總不能用文將軍家的錢吧。”
“唉。”阮老三也?不好說什么,嘆了一口氣問?道,“他們?真?個要成?親?”
“嗯,估計攔不住,這會?兒許是已經送聘禮過去了。”卜燕子攤手說著。
“唉。”阮老三又嘆了一口氣,“山里的東西?要不要帶些去?”
這趟他們?來京城,特意用的兩輛馬車。沿路看到許多學子紛紛上京趕考,三年一次的春闈,許多人怕趕不上,早早就上路了。
他們?路上偶爾會?帶一下路上的窮書生,等得他們?好不容易到京城,已經是初雪時候。
也?是這一場初雪里,阮文耀請一群御史去狀元樓喝酒,卻叫周望淑在狀元樓前?攔下了周仲明周御史的轎子。
她遞上狀子,大聲狀告沐家二公子沐翊軒。
眾人聽著了,紛紛出?來看熱鬧。學子們?甚至已經在偷笑了,那種世家子怎么告得了。
可當周望淑揭開弟弟的尸首時,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證據確鑿,連兇器都當著眾人面呈上了,幾個御史想推脫,“這案子應該報順天府吧。”
周望淑大聲說道:“順天府尹是兇手的親哥哥,怎可能公平辦案,還請御史大人明察。”
幾個御史這才沒辦法,只得閉了嘴。
狀子是遞給周御史的,他為難看著周望淑,這兩孩子他認得。
這般慘死不好坐視不理,他只得接了狀子。
只是案子報上去,卻沒了音訊,沒人去提審沐翊軒,更別?提收監他。
周望淑又去順天府敲了登聞鼓,幾個衙役出?來,就要她先受了拶刑再告。
這下路人們是真看不下去了,竟和衙役推攘起來,更有學子到衙門前?靜坐,要求嚴審兇徒。
這事眼?看要鬧大了,沐家也?是四處奔走。
這個周柯就是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居然?跑到江二姑娘跟前?來討說法。
周柯生氣地沖著阿軟罵著,“哼,你也?不知是得了什么失心瘋,竟然?看上文家那個義子,還幫著那個土包子陷害沐二哥哥。你真?是瞎了眼?了,京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