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后的卜阿大有些?看?不過去了,伏下身小?聲對她說?道:“老大,要?不叫個五千兩吧。那兩姑娘原來就喜歡你,指不定愿意跟你走呢。”
阮文耀疑惑轉頭問他,“啊,不是要?比誰最高嗎?”
卜阿大知道她年紀還小?,又沒上過青樓,不知道規矩。
于?是耐心地給她解釋道:“不是比誰高,是雙方選擇,最低要?出五千兩的意思。”
“哦。”阮文耀這下懂了,她趕緊抬手說?道:“五千零二十五兩!”
她這一聲,叫亂哄哄的大廳瞬間靜了下來。
哪有人把價往低了喊,還有零有整的,五千兩后面跟著的二十五兩是什么意思?鬧呢。
京城里都知道,文將軍廉潔,和這些?世家比起來,算得是家貧。
為著文小?將軍娶親,聽說?把家底都要?翻出來了,還湊不出多少聘禮。
寒酸得把文將軍保命的人參靈芝這等藥材都拿出來當聘禮了。
就這,文小?將軍還敢給教坊司的兩個頭牌贖身。
怕是那柳氏兩個姑娘都要?比她富有。
安靜下來的大廳里,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阮文耀就算腦殼子再硬,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像是屁股上有個破洞似的,颼颼往里灌涼氣。
“文小?將軍,你確定要?為我們贖身?你可問過你媳婦?”問話的是月娘姑娘,她技藝超絕,平時大家最多有幸聽到她的琵琶聲,很少聽到她說?話。
她悠然?婉轉的聲音一出,大廳里立時又安靜下來。
月娘姑娘問的這話,聽著有些?怪。
阮文耀現在?尚未將江二姑娘娶進?門去,也叫不得媳婦。
也只是阮文耀和月娘知道,這話問的什么意思。
曾經在?龍霧山下,兩人相識,她以為阮文耀是個好?的,一心只惦念著他的媳婦,卻不想也變成這副模樣?。
拋棄糟糠妻,娶世家女,還敢染指她們這種青樓女子。
果然?從來薄幸男兒輩,月娘姑娘失望看?著她,有些?賭氣似的冷笑問道:“你若拿得出這五千兩,我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柳飛飛姑娘跟著說?道:“我和姐姐一樣?,你有本事現在?把銀子拿出來。怎么著,真?以為長得俊就可以白嫖了。”
阮文耀心中有些?委屈,她也只是為了幫周錦一個忙,又不是真?的喜歡這種風流場。
這些?人張口閉口是幾千上萬兩,得是多少百姓的口糧。
這些?人拿著一只只手指指責著阮文耀,嫌棄著她窮,卻不想想,他們哪個口袋里的銀子來得干凈。
“兩位姑娘是真?個愿意,還是只為出言羞辱。”突然?一道清麗的聲音,突兀的傳了進?來。
在?嘈雜的大廳里,如一汪清靜的泉水。
阮文耀聽到,立即激動地站了起來,她轉過身,看?到侍衛撥開一條路,帶著面紗的江家二姑娘江林婉緩緩走了進?來。
“你怎么來了?”阮文耀激動說?著,說?到后面竟有些?委屈。
她似乎是又丟人了,她心想著,媳婦兒不會都看?見了吧。
阮文耀只想著,她是給周錦辦事,也沒想著她到這等地方來,媳婦會不會生氣。
大廳里的人開始小?聲議論,猜測著這位帶著面紗的姑娘是什么身份。
教坊司里的花娘都穿得清涼,大多是穿著抹胸紗衣,胳膊上的小?痣都能?看?見。
這位突然?到來的姑娘,有侍衛護著不說?,穿得也很是大氣,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大家正猜測著她的身份,這時江五姑娘故意大聲說?道:“江林婉,你怎么來了。”
“哇,是江家二姑娘。”
“不會是來捉文小?將軍的吧,還沒出嫁就這樣?啊。”
“姑娘家居然?追到青樓來了。”
這下眾人的指指點點又轉移到江林婉的頭上。
連旁邊的江林越都氣憤地站起來罵道:“江林婉,還還要?臉嗎?一個姑娘家跑到教坊司來了。你給我滾回去!”
阿軟臉色半點未變,她仰頭問身邊人,“小?將軍,我可以來這里找你嗎?”
“可以。”阮文耀擋在?阿軟前面,將那些?指指點點的人瞪了回去。
她大聲說?道:“我自己的媳婦,愛去哪去哪,要?你們管。”
眾人被她吼得退了一步,他們好?像是管不上。
出嫁從夫,只要?小?將軍這個當夫的,不怕媳婦亂跑,綠了他,別?人似乎也不好?說?什么。
阿軟在?阮文耀身后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服,阮文耀立即讓開,轉頭看?著她。
阿軟和她并排站著,越過人群看?著遠處的臺子。
“兩位姑娘,能?回答我了嗎?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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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次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江二